重生官场之青云直上_第93章 斗争与妥协的艺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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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被老娘和儿子“看不起”,陈奉献有点不爽,难得地炫耀了起来:
  “你们祖孙两个也太瞧不起我了吧?麻烦你们把那个副字给我去了!”
  陈奉献此言一出,任桂花才微微有些动容了:
  “儿啊,你是说不是副局长,而是局长?”
  陈汪洋则是有些难以置信:
  “老爸,你走狗屎运了?居然从办公室主任直接升局长了?”
  也难怪陈汪洋有点不信:
  按照正常的升迁流程,陈奉献至少应该先干上一两年的副局长,然后再混个常务副就很不错了,现在居然一步升局长?这是啥操作?可能吗?
  别说陈汪洋不信了,就连陈奉献自己此这会儿还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听了儿子的话,陈奉献瞪了儿子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这臭小子,居然说你老子是狗屎运?屁股痒了吧你?”
  说到这里陈奉献话锋一转,语气轻快地说道:
  “不管你们信不信,组织上今天已经找我谈话了,从明天开始,我就要暂代局长职务,等过几天县人大常委会正式任命下来之后,我这个代字就能去掉了!”
  听到老爸这一番话,陈汪洋兴奋地跳了起来,给了自己的老爸一个大大的拥抱:
  “太棒了老爸!恭喜你!”
  想到上一世老爸干到快退休都没混上副局长、整天郁郁不得志、借酒浇愁的样子,陈汪洋不由得鼻子一酸、被沙子迷了眼……
  心潮澎湃的陈奉献此时也是鼻子酸酸的:
  终于,十年副科连副局长都混不上的自己终于要熬出头了!
  想到这里,陈奉献轻轻地拍了拍儿子的后背,有些哽咽地说道:
  “儿子,感觉老爸应该是托了你的福,要不是你成了咱们秦省的大英雄,我估计上面也注意不到我这种默默耕耘的老黄牛!”
  看到眼前暖心的一幕,站在一旁的任桂花也激动地抹起了眼泪。
  她一直因为自己当年的一时糊涂、耽误了自己大儿子的前程而耿耿于怀。
  现在看到儿子终于熬出了头,要当局长了,最高兴的人其实是她这个当娘的……
  听了陈奉献的话,陈汪洋心中一动:
  老爸的突然升迁,难道也是叶书记的手笔?
  上一世县公安局长李朝阙调走应该是半年之后的事情。
  当时的继任者正是之前嘲讽陈汪洋的八婆孙红梅的丈夫、李朝阙和李闻达兄弟俩的铁杆心腹、时任县公安局常务副局长的齐万军。
  这一世李朝阙的提前调走、老爸的突然上位,怎么看都跟叶思齐这个新任的县委书记脱不开关系。
  毕竟李闻达骨子里其实并不待见自己这个倔驴脾气的老爸。
  这一点,从上一世两家都结成亲家了、老爸依然没有得到提拔和重用就能看得明明白白。
  能够排除张家的阻挠强行提拔自己的老爸,叶书记的能量果然不可小觑啊!m.biqubao.com
  想到这里,陈汪洋对自己的老爸问道:
  “爸,只是局长吗?组织上有没有跟你提让你兼任党委书记的事?”
  陈奉献愣了一下,随即说道:
  “这倒是没有,不过也能说得过去,毕竟我当局长已经算是勉为其难了,估计党委书记的职务应该会让哪一位副县长兼任。”
  话是这么说,陈奉献心里是有些小小的失落,
  陈汪洋闻言心下了然:
  政治,从来就是一种斗争与妥协的艺术。
  就算叶书记的背景再强,也很难逃出这个桎梏。
  以张家在秦省的强势和控制力,不可能让一个不属于自己派系、又不听招呼的人同时兼任党委书记和局长。
  即使只是一个县城的公安局,也不可能。
  我可以给你叶思齐背后的叶家一个面子,让你选中那人当局长,但是你们也必须给我一个面子,所以党委书记必须是我的人。
  这看起来很合理,也很公平。
  想到这里,陈汪洋安慰自己的老爸道:
  “没事儿的爸,这才刚开始,早晚有一天你会书记局长一肩挑的,儿子相信你!”
  陈奉献闻言老怀大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笑着打趣道:
  “就算你老子我书记局长一肩挑了,以后还不是得看你这个县委大秘的脸色做人?行啊你小子,当公务员没几天,比老爸混的都好了!”
  说到这里,陈奉献话锋一转,严肃地叮嘱道:
  “儿子,自古伴君如伴虎,这话放到现在虽然有点夸张,但也是有几分道理的,”
  “你以后跟在叶书记身边,一定要谨言慎行,管好自己的嘴和手,还要有眼力劲儿,别像你老爸我这么倔,更不要狐假虎威,忘了自己是什么人,明白吗?”
  老爸发自肺腑的关心让陈汪洋心中一暖,重重点头道:
  “放心吧老爸,我知道该怎么做!”
  陈奉献欣慰地点了点头,转身劝慰起了自己的老娘:
  “娘,今天是咱家双喜临门的日子,您老就别掉泪了,走,咱娘儿俩带汪洋出去吃顿好的庆祝庆祝!”
  老太太擦了擦酸涩的眼角,笑着应道:
  “好,现在的年轻人都爱吃火锅,今天我这个老婆子也尝尝鲜!”
  “好嘞奶奶,今天咱们就去吃火锅,您大孙子请!”
  “咱家的钱都给你小子了,不是你请难道还是老子请啊?赶紧开车去!”
  “遵命!局长大人!”
  “滚犊子……”
  ……
  陈汪洋开车拉着父亲和奶奶,一起到公安局接了母亲杨彩霞,一家四口来到县里最大的火锅店美美地吃了一顿。
  在吃火锅的两个小时里,陈汪洋至少接了钟乔伊四个电话。
  这位秦省首富家的千金大小姐现在是彻底迷上陈汪洋了,颇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意思。
  看到老爸、老妈和奶奶之间互相会心一笑、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正在接钟乔伊第五个电话的陈汪洋老脸一红:
  “爸妈,奶奶,你们笑什么啊?”
  陈奉献和任桂花笑而不语,杨彩霞微笑道:
  “乔伊这几天把你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儿子你可要懂得感恩,以后对人家好一点!抽个时间你把乔伊带家里来,妈给她做点好吃的!”
  年龄再大,在自己的老妈面前也依然是个孩子,陈汪洋闻言脸更红了:
  “妈~!我们才刚开始谈,现在就见家长有点太早了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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