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在星辰留下的痕迹,大道真意,已然被豹豹与众混沌魔神吸收殆尽。 其中,九成八的大道真意融进了豹豹道躯。 五大魔神,加上鸿钧、罗睺,顶多算七个。 7vs3000,无论怎么说,都毫无优势。 而星辰大界中,已过去了百万年。 洪荒百万联军修士,落入星辰,自由捕猎百万年,已然将大小群星捕捉绝迹。 人均手中有百万颗大小星辰。 接引、准提这厮最不要面皮,战果最丰厚,两兄弟联手,收获何止百亿颗星辰? 大道真意,更像是星辰大界的本源。 没了本源支撑,大界再难立于混沌当中。 无穷无尽的地火风水开始涌入星辰大界当中,肆虐不绝。 洪荒百万联军,皆静站在混沌虚空,观赏着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 星辰大界,被地火风水吞噬,与虚空摩擦产生神火。 星辰尘埃,被火焰烧的发出噼里啪啦声响。 轰!轰! 轰鸣声,爆炸声。 不知过了多久,星辰大界,化为了无数尘埃,消散在混沌当中。 洪荒修士并无生出怜悯。 修士本就逆天而行,死在半路,实属正常。 更何况还是他们先侵犯洪荒的。 星辰大界,已化为尘埃。 接下来,便轮到相近的苍炎海。 横跨了亿万片空间后,洪荒百万联军修士,抵达了苍炎海外。 苍炎海,亦有结界空间。 有混元大罗金仙坐镇。 不过在蚊子面前,一切结界俨然成了摆设。 万蚊分身轻而易举便穿透了苍炎海的结界。 扬眉、命运、时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决了苍炎海留守的混元大罗金仙。 苍炎海亿万兆修士,便无了屏障。 说是海,不如说是岩浆。 此处大界,是无边无际的炎海组成。 与星辰大界不同,苍炎海的修士陨落,会变成一团纯粹的火灵之力。 与星辰灵力一般,都是最精纯的灵力。 分工明确,洪荒联盟负责收割。 申公豹与众魔神联手寻大道真意。 混沌不记年。 悠悠百万年。 洪荒百万联军,又欣赏一次烟火表演。 这一次大战后,洪荒联军修士收获满满的同时,脸上皆流露出了疲倦。 谁特么连杀几百万年不累啊? 更担忧的是怕陨落,好不容易收集了亿万星辰、火灵,还没送回洪荒,送回山门驻地,若半途陨落,那可不就亏大了? 据说唐门宗主的好兄弟被苍炎海修士偷袭陨落,唐门宗主这厮直接吞了他兄弟的存储。 来的时候大家都是光着脚,因为穷,所以拼命。 现在富足了,担忧变多了,很容易理解。 申公豹稍作思索,“此番征战,必须把已知的大界尽数覆灭,否则夜长梦多。” 混沌太大了,大到没有边际,纵使申公豹也不能确定,外边有没有比洪荒更屌的世界? 居安思危。 “下一个,赤地大界。” 征战再起。 又是连续百万年的杀伐。 因为一开始便镇压了大界至强者,洪荒减员并不严重。 仅有数名倒霉蛋,被偷袭陨落。 陨落他乡。 但元神却被同乡的修士收了起来,回归洪荒,待转世重修。 “唐门宗主,您放心去吧,汝之妻,吾养之,汝勿虑也。” 混沌星空,一颗古朴的辰星上。 洪荒修士中转星。 星辰仙的道宫,作为申公豹临时道场。 申公豹静坐道场,周身三千法则氤氲。 接连吸收了苍炎、赤地大界的大道真意,申公豹的劫厄、阴阳法则依旧卡在七成九。 始终破不了八成。 桎梏,最后的桎梏。 破开这一层桎梏,申公豹便能正式突破至无极大罗金仙。 “似乎…还差点大道真意。” 于是,申公豹目光的看向了云夜。 云夜穿着一袭云水素云仙裙,身材窈窕,五官精致,十分美丽。 经过数百万年休养,一身伤势恢复九成,但还是被劫厄道韵封锁住周身法力。 云夜不敢与申公豹对视,低着头。 接连征战三百万余年,覆灭星辰、苍炎、赤地大界。 如今,就只剩下了云界。 “灾难!劫厄!” “他是混沌的劫厄!灾难!” “绝对不能让他知晓云界所在…否则云界必定和星辰、苍炎、赤地那般,化为混沌尘埃……” 申公豹走近云夜,面露出和蔼的微笑,轻握住云夜纤细的小手,用着最温柔的语气询问,“云界在哪?” 在云夜看来,他那是恐怖的,劫厄的,充满灾难的假笑,任由他握着手,不敢反抗,惶恐摇头,“不…不知道……” “忘…忘了…出门太久,忘了家在哪里……” 申公豹露出更加温柔的笑,一双大手轻轻抬起的她的下额。 精致的脸蛋,修长白皙的脖颈,当真美丽。 “不,贫道会帮你想起来的。” 女人何时最薄弱? 当然是意乱情迷时。 你以为申公豹是怎么审讯出星辰、苍炎、赤地大界位置的? 行阴阳大道时,一切水到渠成时,她最渴望时。 戛然而止,骤然发问。 彼时的云夜道心已然紊乱,乱作一团。 问什么说什么。 这一次,豹豹打算故技重施。 阴阳道韵环绕整个道宫。 云夜浑身软到了极点,双眸迷离,涌现一层层雾气。 “云…界在哪?贫道保证,就只在云界外蹭蹭,绝对不进云界,贫道不弑杀,真的。” 早已被道法冲击的七上八下的云夜,下意识便弱弱开口,“云界…云界……唔唔…在洪荒之北……” “具体的混沌坐标在哪?” “具体…具体…啊…在……” 暴露了云界位置,哥哥云中君得死……云界万千生灵得死! 或许是心底太过担忧云界安危。 云夜咬了一下舌尖,顿时从迷糊中恢复了些意识。 然后,便没豹豹什么事了。 豹豹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牌。 而这一次,却输的很彻底。 这让豹豹很是郁闷。 “贫道古道热肠*急公好义*及时雨,竟然踏马输给了欢乐豆?” 不能忍。 豹豹再次故技重施,并使出了失传久矣的缚圣索,捆住了云夜的手。 直接断绝了她的机会。 “云界到底在哪?坦白从宽!” 不出意外的再次败北。 “贫道真的不想用搜魂大法啊,唉,为了洪荒,贫道也只能搜魂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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