娲皇宫大殿之后,是朝露池。 何为朝露?太阳升起后,第一缕紫霞出现时,凝结成的露珠。 以及太阴星升起后,洒下月华,凝结成的第一滴露珠。 太阳为炎,月华为阴,两成调和,方为朝露。 这朝露水,无垢无瑕,乃洪荒三界女修沐浴之水。 氤氲雾气中,隐约看到女娲洁白修长的手臂拨涌着水面。 朝露漫过凝脂肌肤,柔荑似雪,点水掠身。 她身体沉入水中,酥胸微微起伏,每一次的呼吸都在空气中留下一股淡淡的清香。 水波轻轻荡漾,透过仙气氤氲的水面,可以看到她白皙而丰满的身体在水中若隐若现。 出浴时,更是一幅美轮美奂的画卷。 秀丽长发宛若九天银河,湿漉漉的散披肩后。 平滑小腹,水珠滑落。 一双修长的玉腿,匀称而又紧致。 纤尘不染的玉足,仿若一朵绝美莲花盛开。 豹豹的梦中的‘狱卒’,美梦成真。 “一切,为了洪荒!” 豹豹决定舍身取义! 于是,大殿便响起了宛若人间县衙大牢内的审讯声。 一般,狱卒审问犯人时,会拿沾了盐水的鞭子狠狠抽打。 为什么沾盐水?因为咸湿的盐分会使血肉更加敏感,让伤口更加痛。 盐水鞭刚开始抽打审讯犯人时,是钻心蚀骨的疼痛,因为方皮开肉绽。 但抽打上数百鞭子后,犯人反倒是没了痛觉,因为鞭打已经麻木。 这时候,就要往其身上再泼上新鲜湿热的盐水。 滋啦! 伤口遇到盐分,再次疼痛入骨。 若连这也麻木,这就需要寻找新的还未遭受过抽打的地方,重新审讯。 人间牢狱,狱卒对待犯人的手段百出,千奇百怪。 有时,狱卒把犯人一脚踩在底下,用脚,狠狠蹂躏,试图击溃犯人的心理防线。 注定了,这是一场比拼耐心与手段技巧的斗智斗勇。 “鸿钧?是谁?我申公豹真心不熟。” “日后,就算鸿钧来求豹豹我,也不需要了。” “豹豹懒得再给鸿钧斡旋天婚之事,他不配。” 这个就叫做【懒说配听】 还有,鸿钧一天是老银币,一辈子都是老银币。 这个就叫做【一阴辈阴】 危机压在洪荒万众修士头顶,又悠悠过了千余年。 当豹豹走出娲皇宫大殿时,一身造化之力,已然达到了六成半。 领悟无上造化之力,当真不难。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深耕。 通天教主与申公豹心有灵犀,早就隐瞒了豹豹醒来的消息。 故而,豹豹悄无声息的前往了盘古殿。 “大舅哥。”申公豹向帝江祖巫行礼。 “公豹?” “公豹你醒了?” “嗯,醒了。” “哈哈,喜事啊。” “悠悠苍天,不薄于我。” “去幽冥了吗?” “已去过了。” 帝江微叹了一口气,“后土妹子得知你遇险,拼了命的要出幽冥…伤了本源,险些没保住腹中孩子……” 申公豹早在苏醒后,便前往过了幽冥。 以劫厄本源蕴养后土本源,万幸,无事。 “大舅哥,盘古大神召见公豹,传下杀阵,请大舅开启血池。” 帝江面色并未惊讶,守护盘古殿多年,早在两千年前,帝江便收到了父神指引,“待他来,便开启血池。” “公豹,随我来吧。” “谢大舅哥。” “一家人,这么客气干什么。” 走过盘古殿长廊,到达最里处。 帝江祖巫之力涌动,打开了一道虚空裂缝。 走进裂缝。 申公豹看到了密密麻麻无数血管相连的心脏! 心脏羸弱,似很久才能跳动一次。 “这…是盘古的道心?” “这些血管纵横交错,好像与洪荒无数地脉相关……” “果然,这盘古亦是老银币。” 嗡! 一道虚影浮现,盘古虚影显现,比上次相见时更要虚幻,随时都要消散的感觉。 “如何开启杀阵?” 盘古虚影抬手。 嗡! 一股积攒了无数元会的杀气,从盘古道心内迸发而出。 杀气如潮,完全实质化。 无上浓郁的杀气,直袭豹豹道心。 识海浮现一幅幅画面。 盘古手持开天斧,一斧劈散了混沌魔猿,一斧斩杀一混沌魔神。 三千魔神皆陨于开天斧下。 而这些杀气,正是盘古斩杀三千混沌魔神所积攒下来的。 “难怪需无极金仙境……” 若无极金仙境以下修士居于此,顷刻间便会被无上杀气侵蚀道心,沦为只知杀戮的混沌凶兽…… “开天斧,便是控制杀阵的核心!” 申公豹周身造化道韵流转,抬手祭出了太极图、盘古幡、混沌钟。 此刻,太极图是先天至宝、盘古幡是先天至宝、混沌钟品阶进阶,是混沌灵宝。 三宝相融,虽恢复不了开天斧全盛本源,但对付几个苟存的混沌魔神却足够了。 “造化之力,牵引,融!” 太极图化为了斧面,盘古幡化为了斧刃,混沌钟化为了斧柄。 开天斧轮廓已经浮现,但还未连接。 这个过程,需要造化之力进行糅合。 糅合速度非常缓慢,少说需万年之久。 申公豹微皱起了眉头,“这…也太慢了,怕来不及啊。” 盘古虚影面露尴尬,“万年…已经很快了,混沌魔神打个盹,都不止万年了……” “今时不同往日…” “有没有办法,更快一点?” “唉,如今本座仅剩下一缕残魂,无可奈何。” “若能剩下一滴脊髓,或许还可以尝试一下。”盘古道音,充满了沧桑与无奈。 “盘古…脊髓…是这个吗?”申公豹抬手,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一滴脊髓。 然后盘古当场愣住,痴痴的望着自己的本源,“本座…的脊髓!你怎么会有?” “哦,先前在混沌捡到的。” “盘古大神…您没遇到过一群蒙面自称统子的歹徒吧?” 盘古:“?”biqubao.com “没事。” 盘古从申公豹手中接过一滴脊髓,融进了硕大的心脏内。 本来即将枯竭的心脏,竟硬生生的造了十滴精血。 一滴髓,十滴血,怎么,没听说过吗? 盘古虚幻的残影稍微实质了一些,“合!” 盘古轻喝一声,本还在缓慢糅合的三大至宝,呼吸间便重组成了开天斧。 盘古的力之法则,果真是一力降十会! 嗡! 本还肆虐的无上杀气,即刻臣服在开天斧灵宝威压之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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