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还能怎么负责?” “辛苦大舅哥跑一趟了。” 糜竺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正想开口,又被噎了回去,憋出来两个字,“爽快!” “糜家愿意再送孟德十万石粮食!” “爽快!” 这个就叫做曹糜联盟。 热情的送走了糜竺。 豹豹有些期待,“上次…没尝出来究竟是哪位大能分魂转世…这次得好好试探一下。” 糜竺回到了徐州,即刻开始为妹妹准备嫁妆。 现在多下点投资,未来回报才能越丰厚啊。 “大哥,刘备在外边求见。”糜芳有些拿不定主意,见不见刘备。 “给几串铜钱打发了。” “刘备这厮,连贞儿都护不住,看来并非是明主,潜力也就那样。” 刘备没能见到糜竺,苦涩的泪水,再次滑落脸颊,“该死!” 一场大雪,下了一天一夜。 整个九州,好似披上了银装。 九州战事暂消。 一匹骏马驰骋过驰道,马踏飞雪。 申公豹领着典韦及三百亲兵,赶回洛阳。 洛阳来信,蔡琰临盆在即。 而典韦骑着的明显不是马,而是一头斑斓猛虎。 也仅有典韦能够驯服此等猛虎,耐力虽比不上战马,但总归是有头坐骑了。 申公豹与典韦穿行于雪地间。 远处,突然传来厮杀声。 一队黄巾贼堵住了路过的马车,抢夺金银财宝。 护卫毫无反抗之力,接二连三的倒下。 “头,这有个小妞,长得真水灵啊。” 然后便见着一群黄巾贼围着了一群小妞,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别害怕,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 姑娘害怕极了,无助绝望求救,“救命……” 远处。 古道热肠的豹豹看在眼里。 典韦也在征求申公豹的意见,“主公,救不救?” 申公豹坐于马背,目光扫视着倒下的黄巾贼与商队护卫,嘴角隐约翘起一个弧度,“救人!” “是!” “嗷呜!”猛虎下山,一头斑斓猛虎窜出,一爪撕碎一个黄巾贼。 黄巾贼见着猛虎,脸色顿时煞白,“撤!” 黄巾贼毫无战斗想法,一哄而散。 马车旁,唯留有一名清瘦柔弱的姑娘,哭泣着。 典韦有些抱歉,“要是早来会儿就好了。” 申公豹拍马行至马车旁,扫视被女子唤为父母的死者,满身血迹,好似早已断了气息。 “主公,怎么办?” “走!” 马儿转身。 本来哭啼的姑娘,紧忙跑到马前,跪下,哭求道:“求好心人,帮忙安葬了父亲,母亲,小女子无以回报,愿跟随大人……” 女子哭诉着抬起了头,那一双梨花带雨的眸子,脸蛋清秀,五官精致,身形消瘦,给人一种柔弱美人之感。 确实美。 “阿典,帮忙安葬。” “是主公!” 不多时,挖了一个大坑,将商队一行人尽数安葬。 姑娘先是跪在坟前发呆,随后又跑到申公豹面前跪下,“小女子父母双亡,已举目无亲,恳求大人收留……” “可!”申公豹缓缓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顾宁,主人叫我阿宁就行。” “行!” 乌云踏雪再次奔跑,朝洛阳赶去。 顾宁则跟在了亲卫当中。 雪愈下愈大。 方才的坟墓上堆了一层浅薄雪花。 黄巾贼去而复返,冲向了坟堆,“赶紧扒出来,别一会儿真的断气了。” 坟堆中扒出十五具尸体。 领头的黄巾贼给十五具尸体给喂了一粒药丸。 “嗝!”死去的十五名尸体,皆猛吸了一口气,然后大口的喘着气,“差点真噶了。” “渠帅!” 十五具尸体起身,恭敬出声。 张燕望着远去的圣女,心里突然生出不好的预感,“唉,要是被师傅知道,我不死也得蜕层皮了。” 张宝被擒,十五万黄巾军被杀被俘,这在黄巾军中引起轩然大波。 人公将军张梁提议聚集大军,攻破谯县,救回弟兄们。 张角否决了张梁提议,九州三十六郡黄巾军战线吃紧,若是聚集临近州的黄巾军,势必会失去原有的地盘。 于大势不利。 故而张角只能按兵不动。 太平教圣女张宁,却是瞒过了张角,偷偷前往了谯县,伺机刺杀曹操。 为死去的兄弟报仇,寻机会救回二叔。 于是乎,才有了方才一幕。 张燕乃张角徒弟,武力、统帅皆是上乘,看着圣女远去,心底的不安愈发浓烈,“希望…顺利!” 雪停时。 申公豹已到了洛阳。 亲兵驻扎洛阳城外。 典韦、顾宁随申公豹进城。 申公豹刚走进曹府大门,便听着一声啼哭。 “哇!” 一声雄浑的啼哭,响彻了九天云海。 九州似都在震动。 紫霞氤氲,朝曹府汇聚而来。 曹操的气运陡然提升。 魏武一脉,嫡长子,曹昂出世! 申公豹快步进了暖房,瞧着蔡琰半躺着,露出雪白,正在为婴孩哺乳。 申公豹可以看到婴孩周身环绕的帝皇紫气,脸上露出了轻笑,“这难道就叫皇帝轮流坐?今年到我家?” “天帝、幽冥之主,再加上一个未来的人皇?” “好家伙…天地人三道全了?” 这把豹豹整不会了。 申公豹走进暖房,“琰儿,我回来了。” 小两口你侬我侬。 身在府中的张宁,听着暖房里传出一家三口的笑声,脸上无甚表情,心底十分不屑,装模做样学着,“切…琰儿我回来了。” “该死的曹操,看在你孩子出生的份上,本圣女晚两天再刺杀你!” 张宁这一等,便是月余。 冀州,太平道宫,张角已经大发雷霆了。 “张燕,汝该当何罪?” “宁儿胡闹,汝等竟由着她胡闹?还帮助宁儿欺瞒吾?” 张角盛怒,张燕不敢吱声。 “限你半月内接回圣女!否则!否则!我定不饶你!” “诺!” 张燕诚惶诚恐! “唉,也不知道圣女咋样了。” 与此同时。 半夜。 曹府。 卧房外。 张宁身着丫鬟装,衣袖下藏着锋利匕首,偷偷潜入至曹操卧房前。 匕首的寒光映照在了申公豹脸庞上。 张宁挥动匕首,朝申公豹心窝扎去。 熟睡的豹豹刚好翻身,躲过了致命一击。 “什么狗屎运?”张宁小声嘟囔吐槽。 刚想起身,美眸猛地睁大,发现他侧面对着自己。 还未等张宁大惊后退,便被豹豹一把拽进了被窝里。 睡梦中,呢喃呓语:“琰儿,别动。” 唰!张宁脸色被吓的惨白,丝毫不敢动。 这可是曹贼恶贼奸贼的老巢,一旦被发现,那肯定是要完蛋。 张宁只能尽量不吱声。 “唔……” “可恶的曹贼,奸贼,恶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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