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静坐在王莽寝宫,面色沉思,喝起了茶。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卯时。 王莽伸了个懒腰,悠然醒来,“百官未起朕先起,百官已睡朕未睡,不如江南富足翁,日高丈五犹拥被。” “早起,上朝,美滋滋!” 王莽刚起身,见着寝宫里竟坐着一个人,顿时脸色大变,心紧张到了嗓子眼,“雾草…有刺客!有刺客,护驾!护驾!” 申公豹静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茶盏,平静的喝着茶,双眸无意的扫过王莽,“给老朱交版权了吗?” “吓!”王莽脸色骤然一变。 “他怎么知道老朱?” 一时间,王莽脸色骤变,怕极了,“完了,完了,会不会发现我是异数,专门来抹杀我的?” 王莽做了个梦,梦见到了一个新世界,那里霓虹闪烁,高楼大厦,车水马龙。 信息大爆炸。 王莽再醒来,惊奇的发现,自己身处古代,而且是汉。 王莽本不想篡汉的,但手下人不懂事,直接把皇帝袍披在了自己身上。 且王莽震惊的发现,这不是寻常的古代! 大汉王朝竟传承了五千年? “这是个修行界!” 王莽这个皇帝做的还是比较惶恐的,唯恐被这个世界的意志当成异数给抹杀了。 “这不,来了!” “啊哈哈,你在说什么老朱?朕不知道,朕从来不知道朱元璋是谁。” “装,接着装。” 申公豹决定釜底抽薪,平淡道:“天王盖地虎。” 王莽不假思索道:“宝塔镇河妖!” 王莽下意识的捂住嘴,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道:“你…你也是穿越来的?” “什么剧本?第四天灾?双穿?还是集体穿越?” 同为穿越者异数,王莽没那么害怕了。 “贫道申公豹。” 王莽:“???” “你就是申公豹?传说封神中被拿去堵水眼的申公豹?” “……” “贫道是堵水眼,不过不是被堵水眼,而是堵水眼。” “有什么区别吗?” 申公豹混元大罗法力涌动,此刻已经确定,王莽并不是穿越者,而是一名土著。 至于为何他知晓蓝星之事。 申公豹猜测,他的丢失的一抹魂魄进入了蓝星,走马观花般的将蓝星发生的一切,记了下来,并反馈给了二魂七魄。 而信息大爆炸的蓝星,则让王莽误以为自己是蓝星人,穿越到了这个世界。 大概是庄周梦蝶,不知我是蝴蝶,还是蝴蝶是我。 卯时已过,寝宫外响起宦官尖锐的声音,“陛下上朝。” “上几把朝,不上了。” 所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王莽抱住了申公豹的胳膊,满脸激动,“亲人啊!” “实不相瞒,我想修仙,求求前辈了。” 当皇帝有什么好?天不亮就得上朝,不到半夜不能睡觉。 当真的是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没日没夜的干活。 申公豹面色平淡,“人皇不可修仙道。” “这个鸟人皇,谁爱当谁当,我不当了。” “求求前辈教我修仙。” “人族九州,不可出乱,人皇岂是你不想当便不当的。” “简单,刘秀还搁那卧马沟藏着呢,我把刘秀请回来,让其恢复汉室不就行了?” 申公豹:“?” 两天半后。 囚车将刘秀押了回来。 王莽在位十几年,召开了禅让大典。 将皇位禅位给刘秀。 美名其曰:“恢复汉室!” “求求前辈教我修仙。” 申公豹为了弄清蓝星之谜,思索着点了头,“也罢。” 申公豹带着王莽回了劫厄宫。 蓬莱仙岛,洞天福地,灵气浓郁。 “老爷回来了。”龙须虎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龙须虎又进化了数次,如今已是名副其实的洪荒异种。 凭借异种血脉,成功的证道混元金仙境。 袁洪此刻也在闭关,吸收了六耳猕猴、赤尻马猴本源,资质极大提升,如今已在冲击混元金仙中期境了。 “老爷,这位道友是?”龙须虎挠了挠头。 “你好,你好,我叫王莽,前辈新收的弟子。” “噢,原来是小师弟啊,俺是龙须虎。” 王莽一愣,“龙须虎?封神里那个奇丑无比,憨憨的家伙?不是被邬文化给杀了?” “我肏!你才被杀了,你全家都被杀了。” 龙须虎气的脸上胡须乱飘,“我堂堂一个大混元金仙,蓬莱岛护岛灵兽,老爷头号狗腿子,天庭大帝,被杀?hetui!” “老爷,这小师弟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要不咱们别收了吧?” “虎哥,错了错了,王莽知道错了。” 一番周折,王莽终于拜进了蓬莱一脉。 申公豹传授了其九转玄元功。 王莽开始修行之路。 令申公豹意外的是,王莽虽丢失了一魂魄,但好像却未影响其修行速度。 身处蓬莱仙岛,灵气浓郁,一日筑基,两日炼气、三日返虚、四日合道、五日成仙。 申公豹立于一旁,周身混元大罗元神涌动,时刻注意着王莽元神。 申公豹还是想沿着痕迹,寻到他丢失魂魄所在。 许久后。 申公豹摇了摇头,“镜中花,水中月,或许本就不存在。” “何必执着呢?” 风云变幻,又五千年过去。 东汉,终至末年。 这一日,人族九州响起了一声怒喝: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吾乃天公将军张角。” “吾乃地公将军张宝。” “吾乃人公将军张梁。” 随着苍天已死的口号喊出,一场黄巾起义,迅速席卷了人族九州。 大汉王朝,风雨飘摇。 与此同时。 洪荒三界,平静了许久的凶煞之气,再度翻涌起来。 大道降下玄机,“东汉末年,乱世出,群雄争霸,三国鼎立,谁能一统三国乱世?” 大道玄妙一出,洪荒诸圣及万众大能皆是万般惊骇。 “什么?” “大争之世又启?” “等什么呢?赶紧分魂转世啊!” “春秋乱世,大道降下了如此多气运功德奖励,这次肯定不会少!” “转世!转世!” 一缕太清元神飞出了八景宫。 玉清、上清元神皆是飞出。 一时间,无数缕元神飞出,皆朝幽冥飞去。 聪明的豹豹,早已等在了六道轮回前了。 后土身着一袭锦绣红衣,幽冥的美眸略有些担忧,“豹豹,你当真要真身转世?” “分魂转世,不也挺好?”后土实在不明白豹豹为何执意要真身转世。 申公豹仅解释了一句话,“真身转世,触感、质感、那啥五感才更加真实嘛,更有助于修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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