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贫道申公豹,请诸道友留步_第270章 尊号始皇,建阿房,复祖巫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元屠、阿鼻穿透了准提佛躯。
  嗡!
  天降血雨,天地同悲。
  洪荒万众大能以及诸子百家见着血雨落下,皆是沉默了。
  “又双陨落了?”
  “谁?这回陨落的是哪位圣人?”
  “胆子当真大啊!”
  “道祖诏令,圣人不可游走三界,竟敢忤逆道祖?”
  “想必是忤逆了道祖,道祖亲自出手将其镇杀!”
  “如此一来,便说的清了。”
  须弥山,半空中,梵光氤氲。
  天道重塑了准提道躯。
  接引面色忧愁疾苦,“唉,师弟。”
  准提面色宛若猪肝,“可恶的冥河,可恶的镇元子,屡屡坏我西方好事!”
  “冥河竖子,我佛门必与其不死不休!”
  “该死的镇元子,若非地书大阵,秦王政早已魂归地府!”
  “呜呜呜,痛,实在是太痛了。”
  接引面色愈发忧愁,深叹了一口气,“大势如此,师弟不可强求。”
  “静待时机,等待下一量劫开启,吾西方必定能实现大兴。”
  ……
  人族九州。
  准提刺秦王失败,扫清六国,再无掣肘。
  孙武发动最后攻势,攻破燕国国都。
  自此,六国覆灭。
  轰!九天之上响起轰鸣。
  响起大道玄音:
  “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
  “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
  大道之音落下。
  整个九州的气运,骤然翻涌,尽数汇聚到了咸阳,涌入嬴政身躯内。
  嗡!
  凶煞环绕,帝皇紫气翻涌,浓郁程度甚至超过了三皇五帝。
  嬴政手持龙渊,剑指九州,双眸凝望着咸阳,似在期待他的身影。
  “十八岁,统一九州,是孩儿的成人礼,父亲何时来?”
  嬴政在阁楼上站了两日半,双眸一直凝视咸阳,却始终不见父亲身影。
  “启禀大王,六国贵族已尽数押送至咸阳,该如何处理?”李斯走上阁楼,恭敬出声。
  “送去修长城吧。”
  秦长城,将连接人族九州。
  长城既成,宛若一条祖龙盘卧于九州,镇压人族气运。
  人族气运便不是谁想动便能动的了。
  “是,大王!”
  李斯恭敬应声,张了张嘴,有些犹豫。
  “大王,如今扫清六国,大王德过三皇,功过五帝,臣等一致认为,当尊号皇帝。”
  “九州始皇帝。”
  “始皇帝吗?”
  “登基之日,父亲应该会来吧?”
  转瞬,两月半后。
  咸阳城,张灯结彩,百里红毯。
  嬴政身着黑色冠冕服,走过咸阳城,至大殿。
  正式登基称帝,尊号始皇帝。
  嗡!
  人族气运骤然增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嬴政得九州人族气运,此刻周身帝皇之威,已然超过了亚圣巅峰。
  天地人三道,并行。
  人皇道果,自是不弱于天帝、幽冥之主。
  而嬴政则并不关心气运如何道果如何,依旧在茫茫人海中寻找父亲身影。
  大殿外,无数百姓观礼。
  一对普通的小夫妻,静静的观着始皇登基。
  女子姿容美丽,美眸尽显温柔神色,但脸色却显得有些苍白,嘴唇无半分血色。
  丈夫搀扶着妻子,“我来观礼就行了,非要动用秘法残魂出幽冥,代价太大了。”
  一对夫妻正是申公豹与后土。
  “你带政儿回幽冥。”后土动用秘法仅一抹残魂出幽冥,便遭到了大道警告。
  后土白皙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面色惨白,嘴唇无一丝血色,倚靠在申公豹怀中。
  纤细的双手环腰轻抱住申公豹,唇瓣微贴着申公豹脖颈,声音微弱到了极点。
  申公豹揽住后土纤细的腰肢,缓缓低头,吻在了后土唇瓣上,蜻蜓点水一般,轻声道:“九州始皇帝,气运加身,且有冥河、镇元子护法,必能成功。”
  后土从未像现在这般虚弱过,纵使生育时,都未如此虚弱。
  可以预料,秘法代价十分大。
  不等后土拒绝,申公豹便轻抱着后土回了幽冥。
  高台之上。
  嬴政嘴角微微翘起,沮丧的心情一扫而空。
  方才看到了父亲鼓励的目光。
  “我感觉我充满了力量!”
  翌日。
  始皇帝登基,颁布第一条诏令,“收九州天下之兵,聚之咸阳,销锋镝!”
  “征调全国工匠,至咸阳,于骊山当中,修建阿房宫。”
  如此浩大的工程,绝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
  征调工匠相当宽松,诸子百家不少弟子混入工匠当中。
  嬴政并未在意,好似故意放他们进入。
  天下之兵,源源不断的运往咸阳。
  工匠一批一批赶赴至咸阳。
  声势浩大的阿房宫,开始修建。
  帝王登基,修建宫殿,无可厚非之事。
  洪荒万众大能及诸子百家并未感到意外。
  第二年,大秦已初步稳定九州。
  嬴政再度颁布诏令,“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
  自秦始,九州当为一个整体。
  经年之后,王朝不断更迭,每一任君王,把统一九州,当成了必要之任。
  吞并八州,算不得统一人族!
  人族依旧处于割据分裂状态。
  这个皇帝,便不称职,有失正统。
  唯有吞并八荒,囊括九州,才算真正的登皇帝位!
  始皇帝五年。
  九州大一统,国泰民安,风调雨顺,民生恢复。
  积蓄了许久,大秦的刀锋,终于转向了诸子百家。
  嬴政在屠苏楼学习时,跟先生养成了一个习惯,随身准备了个小本本。
  那些曾反对过大秦,曾密谋刺杀过的诸子,都被嬴政记在了小本本上。(图1.jpg)
  清算!
  必须清算!
  河清海晏的背后,血雨腥风。
  骊山顶的钟声再度响起。
  春秋战国,已成为历史长河中的一粒沙。
  始皇十五年。
  阿房宫修建十余年,大体轮廓,终于完成。
  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
  骊山深处。
  嬴政端坐在正中,周身凶煞、帝皇紫气环绕。
  地脉中出现无数斑驳的光点。
  真灵粒子!
  这些,便是十一祖巫重归天地的真灵!
  宛若沙粒一般,正一粒一粒的被聚集而来。
  只见骊山深处,矗立着十一尊泥塑。
  正是在幽冥当中,得幽冥煞气蕴养亿万元会的祖巫躯体。
  无数真灵光粒,沿着地脉,涌入祖巫躯体当中。
  简单来说,祖巫没有元神,躯体是一个容器,而真灵便相当于祖巫的元神!
  真灵回归,祖巫复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160/6926298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