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鹏是屈服于帝俊、东皇太一淫威。 当年是,现在也是! 说好听些,便是鲲鹏识时务,会苟! 加入妖族,创立妖文,成为妖师,亦得妖族大气运,享受了妖族辉煌时期的红利。 可以同甘,却不能共苦。 这也是鲲鹏看巫妖大战苗头不对,就果断跑路的原因。 如今帝俊、太一归来了,鲲鹏再屈服一次有什么问题吗? 就像某电影里漂亮太太,有第一次后,就有第二次,以及n次。 当小弟,鲲鹏不含糊。 唯一舍不得便是河图洛书,其是能够参悟周天星斗运行轨迹的极品先天灵宝! 河图洛书本就是鲲鹏盗走的,如今自然不敢留在手。 鲲鹏法力氤氲,祭出了河图洛书,恭敬的递与东皇太一,“陛下。” 东皇太一亦深叹了一口气,“鲲鹏,汝可知当年吾与大哥已决定把河图洛书赠与汝,奈何…汝却选择盗。” 反正帝俊、太一都噶了亿万元会,嘴长在申公豹身上,随便怎么忽悠。 鲲鹏道躯一颤,“陛下所言当真?” 太一接过河图洛书仔细端量,宝光流露,玄妙异常,当真是一件悟道至宝。 “本皇所言,岂有儿戏?” “汝想要灵宝,告诉本皇,本皇会给汝,汝千不该万不该盗走灵宝!” “臣知罪!” “罢了罢了。” “本皇今日便不剥夺汝妖师封号,汝前去金鳌岛参与量劫凶险万分,这河图洛书便正式赠与汝了。” 申公豹真的挺想要这件悟道至宝,但再三思虑,先暂借给鲲鹏吧,毕竟还要鲲鹏出力打西方。 说罢,太一将河图洛书还与了鲲鹏。 鲲鹏震惊的接过河图洛书,旋即脸上露出狂喜。 这绝对不是一失一得那么简单,而事关正统问题! 若无太一所赠,鲲鹏这灵宝就是偷来的,盗来的! 但太一所赠,这河图洛书便名正言顺的归鲲鹏所有了,尽管太一还未昭告洪荒。 “多谢陛下赏赐!”鲲鹏欣喜点头。 申公豹三号(太一)亦是欣慰点头,这波叫用你灵宝办我的事! 然后继续画大饼,“此去金鳌岛需小心行事,一切皆听通天圣人吩咐,待封神劫后,自可实现妖族中兴,汝鲲鹏当为妖族第一功臣。” “届时本皇亲自为汝正名,巫妖不战而逃乃奉了本皇诏令曲线救妖族,且会敕封汝为妖族鲲皇!” “当真是鲲皇?” “真爱鲲,岂能有假?” “是,鲲鹏谨遵陛下诏令!” 鲲鹏心底的怨气彻底消除,甚至是小开心。 诚然,申公豹已将打一棒子给颗甜枣手段玩的炉火纯青。 嗡! 一道金色虹光离开北冥,回归太阳星蕴养。 鲲鹏双眸中露出阴翳精芒,“前去金鳌岛相助通天圣人?呵呵,吾鲲鹏报复阐教的时候到了!” 趴伏在妖师宫后的蛟魔王小心翼翼跑出,双眸满是惶恐,“老师,刚刚那名修士……叫太一?” “哪个太乙啊?” “住嘴!” “岂可直呼陛下名讳?大不敬!” 蛟魔王悻悻的闭嘴。 鲲鹏发出桀桀怪笑,“老祖躲在北冥的日子到头了。” “老祖若是再不游走游走洪荒,怕洪荒万灵快要忘了吾鲲鹏老祖。” 不等蛟魔王愣过神,鲲鹏展翅高飞,卷着蛟魔王,往金鳌岛飞去。 …… 自那日通天教主以诛仙阵邀战玉清圣人,已过了两月半。 整个洪荒似都变得平静,无数修士安坐洞府,在不敢外出。 真正的大能知晓,天地间的劫气骤然浓郁了数倍不止。 巫妖决战时的凶煞劫气,也不如现在十分之一! 凶煞之气如此浓郁,劫中凶险可想而知。 恐怕又是腥风血雨。 东海之滨,金鳌岛。 仙灵之气氤氲,一众截教弟子比以往更加勤奋修行,众弟子脸上皆是露出无比凝重的表情。 “截教没有怕死的仙人,诛仙阵既已出,势要与老师共进退!” 生为截教仙,死为截教雄,生死皆为截教仙,绝不是一句简单的口号。 而是一众截教弟子的精神信念! 说截教众仙皆抱了死志,丝毫不为过。 碧游宫大殿中。 通天教主静坐在蒲团上,宫殿四角各悬一把仙剑,分别为诛仙剑、陷仙剑、绝仙剑、戮仙剑。 四把仙剑,构成了一副剑阵,凶煞之气环绕,凶险无比,便是凶名赫赫的诛仙剑阵。 通天教主周身上清仙气环绕,却有些紊乱。 诛仙四剑号称非四圣不可破,但却从未试过,威能究竟如何? 单单一个元始天尊,通天教主丝毫不惧。 通天教主忧虑的是大兄! 三清亲兄弟相处亿万元会,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但通天教主心中却有一种看不透大兄的感觉。 尤其是证道后,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一切迷茫,都归结于力量不足。 大殿下,蒲团无数,截教弟子嫡传弟子参悟道法。 多宝身着道衣,背后灵宝无数,此战,把看家底的灵宝都祭了出来。 无当、金灵、龟灵三大圣母,准圣气息流转,参悟诛仙剑阵。 赵公明开起了小差,“公豹,哥哥要死战,以后不能再帮衬妹夫了,就是可惜……还没娶走贫道的妹妹。” “不娶也好,不娶…公豹便无需参战,此战凶矣!” 云霄美眸中亦流露出担忧,“此刻洪荒太过凶险…” “豹豹,千万别撞见元始天尊啊。”碧霄担忧豹豹的安危,已然超过了自身生死。 碧游宫大殿,氛围颇为凝重。 多宝主动站起身来,凝重请求道:“弟子不才,但愿为老师分忧,弟子镇守诛仙阙。” 无当圣母、金灵圣母、龟灵圣母同时起身,“弟子镇守陷仙阙!” 赵公明率领记名及外门一众弟子(包括随侍七仙、十天君)起身,高声道:“弟子等镇守绝仙阙!” 三霄、吕岳等仙起身,凝重道:“弟子等镇守戮仙阙!” 诛仙四阙,分别有众弟子镇守! 通天教主听着殿中一众弟子认真且凝重的声音,脸上亦露出了欣慰,“弟子尚且不怕,吾通天还有何惧?”biqubao.com “好……” 轰!嗡!还未等通天教主说完,金鳌岛外便涌现一条血色长河,血雾弥漫。 “贫道冥河,拜见上清圣人,受公豹相邀,前来助圣人一臂之力!” 另一侧,一股玄黄氤氲袭来,道韵厚重绵长。 “贫道镇元子,拜见上清圣人,受公豹相邀,前来助圣人一臂之力。” 另一侧,凶煞之气环绕,便见着三大巫狂奔而来。 “铿!”一声嘹亮啼鸣。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化而为鸟,其名为鹏。” “元始天尊虚伪,贫道亦看不惯,特来相助上清圣人!” 得道多助,四面八方,皆是援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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