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出了娲皇宫。 九尾狐、琵琶精、雉鸡精小心翼翼的跟在申公豹身后。 九尾狐见着仙师要走,慌乱出声,“仙师哪里去?娘娘让我们跟着您。” 申公豹声音平淡,“那就跟来吧。” 四道流光落下娲皇宫,朝大商去。 …… 与此同时,西方,须弥山。 菩提树下。 接引端坐在十二品功德金莲上,面色忧愁疾苦,担忧出声,“师弟,汝暗算人皇,可留下痕迹?” 准提大笑一声,“还请师兄放心,师弟行事隐秘,且如今天道天机不显,任凭三清联手,都推算不到西方身上的。” “帝辛中吾西方菩提大阵,神智沉沦,大商必乱。” “只有天地变得纷乱,三清入劫,吾西方才有东进机会。” “最好让三清反目,不再铁桶一块,西方或可见机行事。” 接引面色愈发忧愁疾苦,深叹了一口气,“师弟莫要天真了,红花白藕青荷叶,三清是一家,亿万载兄弟,岂是容易变得?” 准提双眸精芒闪烁,“或许有机会呢?三清原本皆住在昆仑山,而现在却各分道场……” “吾西方定会大兴的!” 接引、准提静坐菩提树下,参悟旁门妙法,静待时机。 …… 洪荒之东,昆仑山外。 姜子牙身着一袭白衣,头发胡子花白,施展爬云之术,穿梭云海。 姜子牙修行数十载,吃下无数灵丹妙药,才堪堪证道地仙之境。 昆仑山距离大商甚远,姜子牙施展爬云之术,节省法力。 姜子牙施展爬云,行至北海,茫茫海面,蔚蓝无限。 “道友,请留步。”姜子牙正行着,陡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在昆仑山经常听到,甚是亲切。 姜子牙连忙转身,便见着一元神缓缓升上北海上空。 柏鉴得申公豹相助,重塑元神,奉令在北海等待。 柏鉴等了一年又一年,留意路过修士,今日终遇到了仙师描述的道人,‘身穿白衣,头发胡须花白,修为费拉不堪。’ 姜子牙见着元神走来,满脸疑惑,“道友汝是?” 柏鉴肯定了面前人就是仙师口中的人,便连忙俯身上前恭敬行礼,“柏鉴拜见仙师。” “好叫仙师知晓,我名柏鉴,乃轩辕黄帝座下总兵官,逐鹿之战被蚩尤所杀,魂魄飘荡,沦为孤魂野鬼。” “今日得见仙师,还望仙师怜悯,救柏鉴脱离苦海。”柏鉴叩首大拜。 姜子牙叹了一口气,“轩辕黄帝座下总兵官?也算是为人族立过大功,却沦落至此。” 姜子牙奉元始天尊诏令出山,寻名主,打造封神台,正缺个帮手。 今日遇到柏鉴,也算与其有缘。 “好,贫道姓姜名尚字子牙,今日便救汝脱离苦海。” “柏鉴叩谢仙师大恩。”柏鉴心生大喜,总算没辜负‘说不得’仙师厚望。 柏鉴眉心的封神台建造图不停闪烁,只待听姜子牙号令,即日便可打造封神榜! 姜子牙收下柏鉴,继续驾着云向朝歌去。 姜子牙并非孑然一身,上山前曾有个结拜大哥宋异人。 奉元始天尊诏令下山,寻找名主,而九州何其大,姜子牙一时也无头绪,索性先去寻结拜大哥。 …… 朝歌,医国馆。 四道流光落下,申公豹归馆。 九尾狐、琵琶精、雉鸡精默默的跟在申公豹身后。 申公豹进馆,九尾狐进馆。 申公豹进书房,九尾狐就进书房,显得诚惶诚恐,在一旁傻站着,头顶一双雪白耳朵灵动警惕,听着周围环境。 九尾狐痴痴的看着坐在书桌旁的沉思的申公豹,似想起先前一头撞进他的怀里,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着。 琵琶精、九头雉鸡精四处观望着,“仙师在人间还是名大官呢……” 申公豹坐在书桌旁,心中正思索着如何利用招妖幡行事。 帝辛中了算计,性格大变,申公豹提前料想到了这点,提早建立内阁。 有内阁在,就算大商无王,大商也乱不了! 关键是接下来该如何? 按照封神走向?还是趁着天下八百诸侯羽翼未丰之前一统河山,中央集权? 申公豹摇头,立刻将此想法否决。 身在局中,迷雾重重,应当跳出迷雾,高屋建瓴俯视大局。 这是量劫,本质是封神,而不王朝之战! 所谓的凤鸣西岐,圣主出世,王朝之战,只不过是辅助完成封神之劫的引子! 申公豹沉思着,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 然后就闻到了一股处子独有的幽香,一双微凉温润的柔荑小手抵在了申公豹太阳穴两侧,轻轻揉动。 身后幽香,沁人心脾,让人流连忘返。 申公豹睁开双眸,正看到九尾狐宛若凝脂的小手,怎是一个雪白可以形容? “仙师,我…我…看人间就是这样的,仙师可还满意?小狐狸下手是否重了些?”九尾狐声音有些惶恐,听起来柔弱,听了忍不住想要怜惜一番。 “嗯,还好。”申公豹鼻音轻嗯了一声。 “龙须虎,汝替轩辕坟三姐妹,安排个住处。”申公豹传音与龙须虎。 不多时,龙须虎铁憨憨推门而入,“啊哈哈,老爷,咱这医国馆来女的了?” “少废话。” “是是是老爷。” 申公豹目光看向琵琶精、雉鸡精,开口道:“汝二人先随龙须虎去,有什么需要,可告知龙须虎。” 琵琶精、雉鸡精初到陌生地方有些惶恐,无助的看向了姐姐。 申公豹随即补充一句,“九尾狐留下。” 九尾狐安慰出声道:“妹妹莫怕,听从仙师的安排。” “好,姐姐。” 龙须虎颇显兴奋的带着琵琶精、雉鸡精出了书房。 此刻书房内,寂静无声。 九尾狐柔夷还在轻揉着太阳穴。 申公豹紧皱着的眉头缓缓舒展开。 “量劫已起,大势不可违,小势可改?” “那什么是大势?什么是小势?” “完成封神是大势!” “何人上榜是小势?送昆仑十二金仙上榜是小势,送西方教众中流砥柱上榜是小势。” “封神要完成,但何人完成是小势。” “敕封三百六十五位神职是大势,何人做神是小势?” “同理可得,洪荒有天帝是大势,至于何人做天帝是小势!” “小势皆可改!” 申公豹眉头彻底舒展开来,嘴角微微翘起,露出轻笑。 身后幽香扑鼻,小手清凉温润。 便见着申公豹微睁开双眸,大手盖在了小手上,侧身微微一拉,将九尾狐拉到了怀中。 “啊~”九尾狐惊恐叫了一声,软软的倒在申公豹怀中,一双灵动的雪白狐耳往后撇。 于动物而言,耳朵往后撇是害怕的模样。 九尾狐眸子很漂亮,瞳孔是红色的,双眼迷离,天生的妩媚瞧着将自己抱在怀中的男人。 申公豹单手触碰到雪白狐耳,热热的很烫。 另一只手摸到狐狸尾巴,便察觉怀中娇躯微微一颤。 狐耳,狐尾,可是九尾狐最敏感的部位,从未让人触碰过…… 九尾狐眸子柔情似水,脸蛋上涌现一层红晕,脸蛋趴伏埋在他的怀里。 纤细的手臂的轻轻抱住了他雄壮腰,身下柔软感知到坚硬如铁的阳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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