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总有不怕死的想虐我_第188章 我家学霸想造反(4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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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钦的死改变了一切。
  曹阙没再为难于家人,将他们都放走了。
  他带走了青年的尸体,回到了海边那座孤寂耸立的城堡,再也没有出来过。
  于凛辰替温林言料理了后事,将对方的骨灰撒入他和莫钦一同葬身的悬崖下。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嘴边留着胡渣。充满了历经沧桑的颓丧感。
  撒完骨灰,于凛辰站在崖上,凝视着下方浪花拍打礁石,汹涌澎湃、不可阻挡。
  他的眸色深邃幽幽,没人能看懂掩藏在眸底真正的神情。
  末了,似是讥讽地笑了声,转身离去了。
  数月后,一个亚裔黄皮肤男人被发现在r国的一处偏远的小木屋里,已经死亡多时。在他脚边的地板上有一把积灰的手枪,身上只有一件黑色的风衣却没有任何证件,连脸皮都被蛆虫啃食得看不清模样了。自然也无法知道此人的身份。
  于白越把剩下的于家人带回京城安顿后,一个人上了路。
  四处走访名寺古刹,挥掷重金求见得道的僧侣和道士。每次只为了让他们为自己的一位故人求得个幸福安泰的转世。
  ----
  十年后。
  g市海边城堡。
  十年间,除了出来采购的下人外,既没有来访的客人进来过,也没见城堡的主人出过门。仿佛一座与世隔绝的城池。
  今日,却是不同。一批批的佣人走出了城堡,附近行人问起,他们都说是曹先生遣散了他们离开。
  至于这位曹先生到底是何许人物,周围的居民竟无人认识。
  “城堡是要转租给别人了吗?”有好奇的人问道。
  那些人却摇头答道:“不清楚。其实曹先生也很少出他的房间,已经好多年没人见过他的样貌了。”
  真是个怪人。
  行人心里嘟囔道,沿着林间小道继续晨跑了。
  城堡内,二楼的一间阳台上。十年来,第一次门被打开了。
  一个俊朗高大的男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沐浴在微暖的晨光下。
  他的面容被细心打理过,身上也穿上了得体的服装。仿佛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一般。
  他打开阳台的门,拉开窗帘。金色的晨光射入屋内,照在一个冰棺上。里面似乎封着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双目紧闭,表情安详,脸色苍白无比,已经死去多时了。
  冰棺接触到了外界的空气,开始发出警报来。
  曹阙走到床边,拉下了闸门,断掉了十年来不间断的供电。
  很快,冰棺就会失去作用,里面保存的尸体也会渐渐腐烂。
  曹阙打开冰棺的盖子,将里面的人抱了出来。
  其实那已经不能算人了。四肢在常年的冰冻中已经像是冰棍一样坚硬,抱在怀里仿佛是在抱着一具木乃伊。
  但是曹阙却不在乎。他抚摸着青年坚硬的皮肤,拂去上面的冰渣,脸上竟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
  他将青年的脸朝向阳光的方向,那安详紧闭的面容似乎随时都能睁开眼睛,重焕生机。而这也是曹阙祈祷了无数个日夜希望看到的奇迹发生。
  可是,现在的他终于接受了现实。
  他埋下头,轻轻地在俯在莫钦耳边,语气宛如情人间的亲密呢喃。
  说道:“十年了,今天我终于重新碰到你了。我让你十年没见过阳光,即使死了也不放过你,你肯定很恨我吧。”
  顿了顿,缓缓道:“你走之后,我反思了很多。于凛辰说对了,我现在后悔了。”
  “你醒过来好不好?只要你醒过来,我保证不再关着你。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我就在跟在你后面。若是你不想看见我我就藏起来保护你,若是哪天你原谅我了,我可以继续照顾你、伺候你,就像一开始一样。”
  “我还给你当一条听话的狗狗好不好?”
  “所以莫钦那你快醒过来吧,我不会不听话了,真的,只要你醒过来。我保证......”男人的声音渐渐抽噎起来,泪水从他的眼眶滴落,滴到青年死灰一般的脸上。融化了一些细碎的冰层。
  奇迹没有发生。
  反而是随着房间内温度的升高,青年的尸体开始飞快地变化着。
  四肢上的肉快要融化般向下塌陷,脆弱得如同风蚀过的岩石,一碰就碎。
  曹阙凝望着莫钦的脸,看了很久很久。眼神从一开始的期望到无助,最后到绝望。
  他闭上眼睛,埋头亲了亲青年的额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无奈又缱绻,懊悔又释然。
  再睁眼时,深黑的瞳色已经化为一种幽邃的死寂。
  随即,曹阙从兜里掏出了打火机,开盖点燃,随手扔到一旁。
  整个房间里早已浇满了汽油,星星火苗燃起,瞬间化为烈火笼罩了整个房间。
  大火中心,依稀能够窥探到一人,微微阖眸抱着一个快要融化的人身,露出了一种遗憾的表情。
  若是我能早点发现爱你,是不是结局会变得不同。
  可惜真的太迟了。
  不仅是这个房间,整座城堡都已经被洒满了汽油。很快,这座辉煌的建筑便陷入了火海之中。
  烟尘直冲云霄,十里之外都看得一清二楚。
  最后,人们在废墟中找到了已经烧成焦炭的骨头,经过鉴定是属于两个人的。
  由于城堡的佣人们也很久很久没见过房间里的主人了,说不清到底是几个人。
  于是这场事故的死亡人数被记载为两个人,死因则是纵火自杀。
  完美地掩盖了藏在这座城堡中,那十年不见天日的可怖真相。
  曾有一个人和尸体一起呆了十年,日夜倾诉苦等,却没有奇迹,只有无尽的懊悔和遗憾。
  莫钦和系统浮在半空,看完了这个世界的结局。
  末了,系统长叹一声道:“曹阙也算死得其所了。自己折磨了自己十年,本来能成大佬的,却落得自焚的下场。算是替你报仇了吧。”
  莫钦顿了顿,沉默着没说话。
  其实莫钦真正想说的是,他在原本根本没打算给这个世界安排一个如此惨烈的结局。
  虽然最开始的时候他是打算崩剧情来着。但初衷只是为了保住自己锦衣玉食的生活,不要落得被男女主抢光财产流落街头的结局。
  在莫钦最初的规划中,曹阙会一步步在他的帮助和指点下成长起来。一开始的确是他把曹阙当做奴仆在用,可是天地良心,他明明是一边走人设一边暗戳戳帮对方好不好!
  是谁让曹阙那个吸血虫一样的亲爹滚蛋的?!是谁给曹阙机会让他进入风纪委员会的?!是谁重用曹阙让他在学校里地位仅次于自己,成了一帮小弟的二号头目的?!
  都是他莫钦明里暗里、苦心经营的好不好!
  要不是那个姓于的家伙出现,把一切计划打乱,他明明最后可以成功的!
  莫钦一边在心里复盘着整件事,越想越气。
  在他的计划中,等毕业后就让曹阙进入莫家的公司,做自己的手下。然后“不经意”间发现对方的才干,再重用他。
  慢慢的曹阙不就从一个奴仆变成自己忠心能干的下属了吗?但凡曹阙心里有一点良心,即使最后单干出去成了大佬,念及提携之恩,也不会对他怎样。
  而且这样一来还能让曹阙早点接触到有用的资源,加快他成长的步伐。
  看,这不是很好很完美吗?
  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
  于凛辰的出现把莫钦一盘走得好好的棋彻底打乱。按照之后的剧情进展,莫钦不仅失去了莫家继承人的身份,还给于凛辰当了四年的禁脔(虽然部分时间他也很爽就是了)。
  简直还不如按照原剧情走呢!
  想来想去,都是于凛辰的锅!
  不过。莫钦回想起这几个世界的点点滴滴,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疑问。就算按照自己原来的计划走,结局真的能和他想的一样吗?
  他是不是算漏了什么。比如每个世界都会出的意外---
  人心。
  莫钦的眼眸眯了眯,透着些思索和危险。
  然而这一切,系统都没有察觉。
  看到结局已定,系统拖着宿主回到了空间中。
  结算面板随之弹出---
  剧情完成:90%
  结局完成:90%
  隐藏支线完成:50%
  系统评估等级:a
  积分:+300
  ooc总程度:-10%
  友情提示:任务期间人物ooc严重会对世界天道造成影响,或将引起天罚。结果不可逆,请宿主慎重对待。
  注:ooc总程度为负数,恭喜宿主达成成就“恶毒男配”---演绎得比系统设定的男配人设更恶毒更可恶,不愧是你。奖励积分100,请再接再厉。
  报错回复:检测到任务进行中宿主提交了关于“任务结束无法脱离世界”的报错申请,特此说明:本世界主角为角色“安洋”。对于角色“曹阙”有着深刻执念,无法消除。在主角执念消除前,剧情无法完结,所以不能结算。说明结束。
  看到报错回复的内容时,系统恍然大悟般地惊叹了一声。
  “难怪呢。曹阙成了大佬那么久我们的任务都没结束,是因为女主的执念啊。等曹阙死了后她的执念才消失,这女人,可真执着。”
  莫钦却不为所动,安洋是世界主角这件事他早就猜到了,又是穿越又是手握剧本的,她不是主角谁是。
  仔仔细细地把整个面板看了好几遍,问系统道:
  “我很早就想问了,这个‘隐藏剧情’到底是什么?你能查看吗?”
  系统:“我查一下看看有没有权限。”
  几秒后,它惊喜地说道:“因为已经经历了三个世界,我有查找隐藏剧情的权限了。我看看,这个世界的隐藏剧情包括解锁暗网关键人物温林言、发现男主曹阙操控手下的手段,即cy-406、发现曹阙和于家的真正关系,即曹阙是于家家主的私生子,于白越才是曹家的儿子,两人出生时身份被调换!”
  莫钦:......
  系统的声音陡然拔高。它也很难相信最后一条竟然会这么狗血。
  “最后一个隐藏剧情的比重最大,但我们没有完成,所以隐藏剧情只完成了50%。”
  莫钦扶额:“知道了。”心里再次吐槽起这些小世界的恶趣味和狗血。
  系统:“那咱们去下个世界了?”
  莫钦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无奈地说道:“走吧。”
  然而,在时空穿越时,莫钦却突然幽幽地问了一个问题:
  “这些小世界的角色们到底是什么人?”biqubao.com
  他的声音在穿越的杂音中显得遥远而不真切,却让系统不由得遍体生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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