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那天的事,莫钦的脸色就青一阵白一阵的。 然而,在强权面前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最终,只能不情不愿地坐起身,缩在床头,皱眉望着对方。 “你要我怎么...帮你?” 于凛辰眸色一暗,道:“曹阙是怎么帮你的,你就怎么帮我。” 莫钦一听,差点气得跳起来。 那种姿势简直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羞辱。 他可以命令曹阙这样服务自己,但要他伺候别人,想都别想! 觉得自己被侮辱了的莫钦愤愤地说道:“你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变态!” 于凛辰却神色冷漠地看着他:“莫钦,你要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你要是想继续在我这儿当人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去做。” “否则我就把当初你调教曹阙的那些手段全都用到你身上,只是方式可能会比你当初的更加厉害一些。希望你能受得了。” 说完,他还冲少年露出了一个似是纯真的笑容,无比诡异。 莫钦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眼睛里充斥着不甘。 最终,他缓和下语气,妥协般道: “我确实不行。而且也不会。就不能用别的代替一下吗?” 于凛辰却眸色一冷:“莫钦,你觉得现在的你还有资格跟我讲条件吗?” 见他如此坚决,莫钦也干脆破罐破摔了,咬牙吼道:“姓于的,我告诉你,你说的我来不了!要么你干脆去找曹阙,反正他有经验。” “非要我上的话,你就等着断子绝孙好了!”他恶狠狠地说道。 于凛辰眉头一皱。让曹阙来伺候自己?开什么玩笑。一想到让别的男人碰他那里,他就浑身犯恶心。 他只要莫钦。 可是莫钦说的也有道理,娇生惯养、唯我独尊的小少爷怎么可能在那方面技术好。 稍加思索后,于凛辰只好退而求其次。 “行吧,第一次我就不要求你了。但你也得付出点别的代价才行。” “以后你就是我的跟班。我让做任何事都不准拒绝。否则一样让你爬着走完华林,让别人好好看看校草是怎么当狗的。” 莫钦紧抿着嘴唇,心想:做你的跟班和当狗有什么区别? ---- 半小时后,于凛辰开心了,莫钦的表情却变得跟锅底一般黑。 两人对坐在床上,莫钦低着头喘着粗气,一副并不想搭理人的样子。 于凛辰抬眸望了他一眼。 只见少年似是无力地靠在枕头上,胸膛剧烈地伏动着,仿佛累极了。双颊通红,眼中泛着水润的光泽。柔软的黑发被汗液沾湿,耷拉着垂到额间。嘴唇红润清亮,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一般,似乎咬上一口便能爆出甜蜜的汁液。 于大少爷的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地疯狂跳跃起来。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可爱,想咬。 此时的莫钦正因为刚才发生的事被恶心得心烦意乱的。丝毫没有察觉于凛辰正向自己缓缓靠来。 下一刻,高大的少年欺身而上,一手揽住他的腰肢,另一手抚捏住了他的脸颊。 莫钦这才察觉不对,正想让他滚开,就感觉唇上一软。 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对于于凛辰突如其来的亲吻震惊不已。 第一反应便是推开对方,却被于凛辰察觉,俯身将他按在身下。 这下,莫钦就像是狮吻下的羔羊,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唔唔”的抗议。 就在快要感到窒息时,身上的人似乎发现了他的异样,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亲吻。 莫钦躺在床上,如同一条脱水的鱼一般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一张俊脸憋得通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尾还挂着点泪珠。简直一副我见犹怜的情态。 比刚刚更加妖媚可口,只一眼便让于大少爷再次苏醒过来。 莫钦自然也发现了,他恨很地瞪了于凛辰一眼,意思是“你要是再敢动我我就让你断子绝孙”。 骂了他一句道:“变态!” 看起来真的是累到不行,连带着骂起人来都变得言辞简洁了。 然而于凛辰却觉得这样的莫钦比平常可爱了不知多少倍,看着便令人心生欢喜。 心情大好,也不跟他互怼了。穿好裤子跳下床,俯身将人抱了起来。 在莫钦警惕的注视下,故作傲慢地说道: “你这第一次做得不错。本少爷非常满意。特此给你个小小的奖励。” 然而,于凛辰说的奖励却是让莫钦脱光了跟他一起洗澡! 直到两人从浴室里出来,莫钦都还在怒斥他的变态。 期间于凛辰说要嘉奖他的努力还亲自给莫钦服务了一回。 然而傲慢无礼的小少爷却根本不领情。 加上他之前还强吻了自己,更加坚信这家伙就是个纯纯的变态。 “帮就帮,你咬我舌头干嘛!两个男的嘴对嘴不恶心吗!” 于凛辰却说道:“恶心吗?我一点都不觉得。下次继续。” 一副“我觉得舒服就行”的痞气样,让莫钦更加烦他。 于凛辰的这处房产是他在c市买的别墅,和学校离得远。家里有五个佣人,都是从于家跟着他们少爷过来的。 莫钦原以为于凛辰想方设法让自己失去了一切,就是为了变着法地折辱他的。 如今莫父已经宣布和他断绝关系,他也不再是莫家的继承人。只能依附于凛辰,做对方的仆人。 于凛辰必定会好好趁着这个机会带着他去人前走一走,羞辱他一番。 然而和莫钦预料的不同,之后的几天,于凛辰只是把他关在家里,不准他去学校。 整天想着和他做那种事,精力旺盛得像是磕过药似的。 莫钦在心里一遍遍大骂对方变态。 然而为了不让于凛辰带着自己去人前羞辱,面上却还得虚与委蛇配合对方。 养尊处优活了十九年的莫大少头一次体会到卧薪尝胆的感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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