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总有不怕死的想虐我_第62章 我家霸总脑子有坑(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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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家老宅坐落在c市城郊的山林中,为此专门修了一条山路直达。
  穿过层层叠叠的竹林,通往一座气派的欧式风格建筑。
  门口的守卫在确认过身份后打开电子操控的铁门放行,再沿着蜿蜒的道路行驶十五分钟,就能到达宅邸门口。
  光是属于陆家老宅的地盘,就包括了一片草场、一面湖、两片高尔夫球场和宅子主体跟几座建在周围的房屋。
  就跟无数霸总文里描述的一样,一座宅子便独霸一座山头。
  莫钦在泊车时,遥望着看不到尽头的围墙,心里想道:哪天他也能买一座这样的房子,就算是到达人生巅峰了吧。
  陆乾知在门口下了车,莫钦则负责将车停去停车场。
  等他走进门时,看见的就是客厅里坐得端端正正、仿佛在开董事会的一家人。
  陆乾知能养成今天的性格,除了小时候被绑架的经历外,跟陆家人严苛古板的教育也是分不开的。
  如果他妈妈,那位跳脱的苏家大小姐在的话,气氛还会好一些。
  但当只有陆家人齐聚一堂时,即使是家庭聚会也能整出国家军事会议的感觉。
  莫钦沉默地站到了陆乾知身边,便听见陆父和陆乾知的爷爷开始问起他公司的事情。
  时不时,莫钦还要从旁提示,感觉真的像在开鹿鸣小型董事会。
  直到屋外传来汽车的声响,不久后,一个身着浅v短衣、亮白色包臀裙的女士,脚踩十二厘米黑皮恨天高,靓丽的长发披在身后,在佣人们的簇拥下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走路的姿势甚至走出了t台模特的感觉,一身气质宛如时尚前沿的交际名媛,端庄又酷飒。
  来人正是被陆苏两家捧在手心千宠万宠的陆家现任夫人,苏芊芊。
  在陆家这样一群老古板开会的地方竟然也能保持张扬靓丽的风格,不为环境所改变,着实不易。
  陆夫人取下了墨镜,戴着银色美瞳的眼睛盯住自己的儿子,脚步飒爽地走了过去,二话不说就把坐在一旁的陆父挤开,像是看失而复得的宝贝一般打量着陆乾知。
  “哎哟,我们家小知知终于舍得回来看自己的老母亲了?真是不容易。让妈妈看看,是不是只顾着工作又瘦了?”
  莫钦面无表情地看着这母慈子孝的一幕,腹诽道:并不。您儿子最近情场得意,每天都油光水滑的过得可好了。
  陆乾知早已习惯母亲的风格,不动如山地坐在原位,任由她用闪亮的长指甲在他身上刨来刨去。
  她的到来,也将原本枯燥严肃的气氛变得活跃起来。
  原本还像领导视察一样板着脸的陆父和陆爷爷也缓和下表情,堪称一脸祥和地望着这一幕。
  这时,门口又传来开门的动静,众人回头望去,一个仪表堂堂、眉眼处和陆母有几分相似的青年稳步走入。
  他一边脱下外衣递给候在侧旁的下人,一边面色温和地说道:“姐姐走得也太快了点。姐夫、陆伯伯,你们好。今天可真稀奇,连乾知也回来了。”
  苏明君的到来并没有引起陆家人的惊讶,陆乾知淡淡地点头,唤了声“小舅舅”。
  不知为何,只从这一声仅有的交流中,莫钦敏锐地察觉出自家老板对他小舅舅的一点戒备之感,猜想或许是因为苏明君知道他跟白佳佳的事,才会引来陆乾知的忌惮。
  但下一刻,陆乾知的眼神似是无意地掠过了他站的地方,而那眼中的情绪竟有一丝尖锐,仿佛是在警告他什么。
  莫钦之所以能在他身边当这么多年的总助,敏锐的洞察力和察言观色的本事必不可少。自然不会错过这一瞬的怪异。
  心里不由打起鼓来:老板看他做什么?他也仅仅见过苏明君两面啊。
  这边莫钦还在头脑风暴是不是紫衣有什么把柄被陆霸总抓到了。那边,陆家人已经开始招呼起饭菜。
  陆老爷子陆禾源年轻时上过战场,之后走上了从政的道路,是一个说一不二的老干部类型的人。
  他的妻子,陆乾知的奶奶王可青的性格和她老伴如出一辙。
  不过比起退休后看淡世俗许多的老头子,这位奶奶在儿孙的工作和生活问题上更加关心,也更加固执。是一位非常厉害的角色。
  陆父陆德仁作为鹿鸣的创始人,虽然仍是名义上的董事长,其实早已放权给了儿子。
  早年也是个和他父母一样古板严苛偶尔偏激的人,后来娶了苏家张扬跳脱的大小姐,性格有了改善,但也仅限在老婆面前。
  陆乾知的个性没有随他的母亲,而是完全继承了陆家人锋芒毕露、古板庄严的性子。
  幸好这桌上还有苏家的姐弟在,否则就该是鹿鸣高层的圆桌会议了。
  即使如此,几位长辈时不时交谈的内容仍旧是鹿鸣和绍和的企业事项。这顿饭除了回来跟家人见见面以外,莫钦看不出任何温馨和睦的家庭氛围。
  他的评价是,不如拉个群线上聊,反正也没什么情感交流,都是一样的。
  吃着吃着,苏女士不着痕迹地将话锋一转,问道:“对了小知。听说你新招了个生活助理。不是已经有小莫他们三个了,怎么还要招?而且还是个没毕业的女孩子。是小莫他们用起来不舒心吗?”
  被人突然cue到,莫钦身子一顿,随即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垂眸看向地面。
  陆乾知顿了顿,看了眼莫钦,然后回答自己母亲道:“莫总助他们几个工作认真踏实,都很好。只是鹿鸣的事务越来越多,助理们的工作也越来越重。所以我想多招一个生活助理,减轻一些小莫他们的负担。”
  避开了关于新助理本身的话题。随后,又道:“鹿鸣的营收对比上一个季度有所下降。我想扩展一下其他的业务,除去一部分冗余项目。企划书也已经写了个草件,到时候请父亲和爷爷参考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这可是关乎鹿鸣内部换血的大事。他突然抛出来,就是要转移众人的注意力的。
  果然,饭桌上几个男人立刻开始就这个话题讨论起来。
  不得不说,陆乾知在企业的规划和管理上拥有着独特的天赋,对市场方向的敏感性更是精确把控。
  就是在私生活上,非要跟一个半路冒出来的灰姑娘玩强取豪夺的虐恋情深戏码,不仅占用工作时间还影响了公司面貌,所以莫钦仍旧没有打消辞职的念头。
  然而,陆母是什么人啊。
  别以为她被苏家养成了一个名媛大小姐,就觉得她不谙世事。
  在陆乾知意图转移话题的一刹那,她那双银色美瞳下的眼睛,就已经露出犀利的光芒,意味深长地望向自己的儿子。
  做母亲的,都是子女尾巴一翘就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陆母先是非常有耐心等他们谈的差不多,直到陆老爷子说了句:“好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待会儿到书房里详谈就可以了。现在是家宴,就不要谈这些了。快吃快吃。”
  开玩笑,企业规划问题可是鹿鸣内部的大事。旁边还坐着绍和的总裁,虽说也算一家人,但这种事最好还是不要在他面前提起。
  这给苏芊芊找到了空子,立刻对陆乾知道:“小知。最近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了呀?我看你三天两头朝医院跑,是关心谁去了?”
  这段时间,陆霸总为了彰显自己绅士的一面,经常会亲自带着白佳佳去看望她奶奶。陆母说的也正是这件事。
  陆乾知的目光立刻箭一般朝站在一旁的莫钦射过来,凝眉蹙目,仿佛认准了他是那个告密的叛徒。
  莫钦一言不发,从始至终都盯着自己脚尖,仿佛上面镶了个钻。
  只听陆乾知声音淡淡道:“有个员工在上班时间受了伤,我偶尔会以公司的名义去探望他。仅此而已。母亲想得也太多了点。”
  陆母的神情更加深不可测,仿佛能够穿透人心一般:“是吗?可我听鹿鸣内部的员工可不是这么说的呢。你不仅破例招他做了生活助理。而且上班时间两个人待在办公室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一个生活助理而已,连小莫这个总助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好好工作,她在总裁办公室里干什么?”
  “乾知,鹿鸣的原则是不养闲人不养废人,她只是个辍学的大学生,却能被招到业界第一的鹿鸣上班,还是总裁助理。这要传出去,以后哪里的人才还会愿意过来。”说着,用筷子点了点碗沿,发出清冽的脆响。声音不大却格外震颤人心。
  陆母的声音越发尖锐犀利,褪去了温柔的外皮露出苛刻的内里来:“如果她能干点,像小莫一样是高尖端人才、行业的顶梁柱,我也不是什么恶婆婆,不会妨碍你们在一起。但如果你交往的女孩,一没有家世二没有能力,这种门不当户不对的结合,我是绝不会同意的。”
  “你要明白,能当上陆家太太的,要么有个靠得住的靠山,要么她本身就靠得住。但我听说的是连她奶奶治病的钱都是你在给。这种拖油瓶,绝不能做陆家的媳妇!”
  她的语气陡然凌厉,饭桌上其他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苏芊芊嫁到陆家后,很少会有疾言厉色的时候。
  对上自己的宝贝儿子更是和颜悦色。她的态度如此激烈,想必发生的不是什么小事。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陆乾知的奶奶还是皱着眉开口道:“乾知,你母亲说得对。你谈恋爱我们不反对,但对方必须是个能配得上你的人。否则要是让什么居心叵测的女人觊觎上陆家的家业,后果可不是一般的严重。”
  从母亲毫不客气地谈论起白佳佳开始,陆乾知的脸就已经逐渐黑下去。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告密。
  后续被母亲奶奶教育的时候,也一直在脑海里检索最有可能的泄密者名单。
  第一名自然是知道最多的莫钦。
  莫钦感受着那股独独冲着他来的冷冽寒气,心里白眼翻上天。
  总是怀疑这怀疑那,就不能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吗?
  姓陆的也不想想,他自己在公司做的那么招摇。现在各个八卦群里都传遍了,说“陆总来了一个现实版的霸道总裁爱上我”。
  都不用人刻意泄密,别人随便在鹿鸣逮一个清洁员问问,顺着一查就查到了。
  饭桌上陷入了死寂。
  佣人们自然一个字也不敢说,而陆家人都在等待陆乾知的回答。
  这时,一直置身事外看起来没有关系的苏明君突然开口,语气无奈又好笑道:
  “姐,你这话也太严重了点。把我都吓得差点不敢开口了。那个女孩其实是我拜托乾知替我照顾一下的。也是我不好,没有考虑到这件事对鹿鸣的企业形象可能会产生不好的影响。还让姐你误会。真要论起来,乾知帮的可不是那个女孩,而是我这个舅舅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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