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总有不怕死的想虐我_第24章 我家师尊有毒(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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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钦笑叹一声:真是个孩子。
  少年察觉到对方的心情有些变好,便得寸进尺起来,像只树懒一样缠在莫钦身上,声音软而娇:“别放开我嘛,师兄。我就是想跟你多亲近亲近。六师兄每天修炼得那么辛苦,我们都没时间增进师兄弟间的感情了。”那语气仿佛在说早出晚归还自己独守空房的丈夫。令莫钦忍俊不禁。
  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顾莫离分明是摸透了他这一点,所以才会对他施展这样缠人的招数。
  莫钦无力招架,只好问:“你可知道掌门找师尊是何事?”
  他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担心龙珠双修的事被外人知道。
  顾莫离歪着头想了想,道:“我真的不知道,但好像听几个长老议论说是魔界有什么变动。应该是机密吧,所以没有多问。”
  说到魔界变动,莫钦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在秘境里狭路相逢还跟道尊打了一架的魔尊贺灭。
  在之前的两次相遇中,他已经充分感受到对方乖僻吊诡的性格,然而这样一个危险的角色对顾莫离却似乎抱着非同寻常的感情。
  顾莫离从自家师兄的眼里读出这层意思,有些尴尬地开口道:“当时我去西洲平乱,路过擒月洞的时候真的以为他是受重伤的道友,没想到会是魔尊...总之,我绝对不可能有背叛师门的想法,至于魔尊,管他是暮归还是贺灭,我都跟他没有关系、势不两立!。”
  莫钦了解自家小师弟单纯不足天真有余的性格,转念问他:“你的大道,决定好了吗?”
  顾莫离听他关心自己,立马来了劲儿:“嗯,我打算走剑修的路。师尊说这条路会比较难,但只要我坚定不移地走下去,一定能水滴石穿的!”
  莫钦点头,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不甚在意。
  其实心里正在迎接来自系统的狂轰滥炸。
  “主角受怎么能去当剑修呢?!剧本里他明明应该选守护道守护主角攻的!”
  “莫钦,都是你!要不是你抢了攻受龙珠交合的戏份,他们早就超越暧昧互表心意了。现在主线副线基本全崩,你个*%¥#@¥*@!”
  莫钦非常不耐烦地给它按了暂停键:“闭嘴!你不是说只要最终结局达成,让主角攻飞升就行了吗?我心里有数。要是想我继续给这个狗屁剧情擦屁股的话,就给我闭嘴!”
  系统压根儿不理,在他脑子里吵得叫那个天崩地裂。
  莫钦被系统烦得不轻,表情也就没什么好样儿。
  这让偷偷观察他的顾莫离心里有些犯怵,使劲回忆自己是不是又说了什么让六师兄不高兴了。却怎么也无法肯定。只能担心---六师兄会不会比以前更加不喜欢他啊?
  莫钦不知道他心里的胡思乱想,更不知道顾莫离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对相当内敛的、不愿交流的自己释放善意。
  说实话,就连顾莫离自己都不清楚为何偏偏喜欢来找他玩儿。明明从前他们师兄弟间就没太多感情交流,而莫钦现在也表现得不是很喜欢他。
  最初,只是因为莫钦帮过他,顾莫离想回报这个人情。后来却愈发想要和六师兄多说说话,几天见不到莫钦就感觉少了些什么。
  少年泡在水中,歪着头看着身边闭目养神的青年。
  雪落山原,万物静谧之处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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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主殿同掌门议完事,无情道尊一进门便看见顾莫离和莫钦正坐在桃花树下品茶。
  见他来了,两人都起身相迎。顾莫离兴高采烈地招手打招呼。莫钦却变得比之平常更内向沉默,眉眼间没有了单独相处时的愉悦情态。只是保持一副见到师尊时规规矩矩的样子,连这些天总是行于言表的爱慕也深深地收入了瞳孔中。
  这是怎么了?他不过是走开了一会儿,难道是顾莫离跟他说了什么惹人生气了?
  这么想着,道尊微微皱起了眉,对顾莫离道:“阿离怎么还在这儿?你六师兄正勤苦修炼,怎的过来打扰?还不快回去。”
  师尊向来在修炼之事上喜欢督促他,顾莫离没觉得有什么。行了个礼,告退了。
  待他走后,莫钦也逐渐变得放得开,笑意重新回到脸上,眼中的爱慕也逐渐浮露。道尊的眉心这才缓缓舒展开。潜意识中,这样的青年才是他愿意看见的。
  “阿离虽然贪玩,但他的天赋无人能及。可你的大道是没有坦途的,修炼切不可怠慢。往后还是少和你小师弟一起玩罢。”
  青年收起了面上的笑意,正色道:“弟子知错。”
  无情道尊最是清楚这两个徒弟对他的意义分别是什么。窥天镜预告的天机不可更改,顾莫离日后必须成为自己的道侣。
  而莫钦...注定是他大道路上最大的牺牲品。
  只不过,当看见两个徒弟在一起的画面时,自诞生以来就从未产生过感情的无情道尊却难以抑止地对莫钦生出了些恻隐之心。
  他下意识觉得这样不对,便跟莫钦说了这番话。
  说完之后就后悔了。
  遂转移话题道:“方才掌门告诉本座,贺灭回去后修为跌境,手下偷袭,大战了一场。虽然平定了叛乱,却也难以再入渡劫。魔界是如此,修真界的尔虞我诈亦层出不穷。只有当你拥有比旁人多出数倍的实力后才尚有喘息之机。故,修行不可废,亦不可有一日怠惰。”
  莫钦抱拳,严肃地道:“弟子明白,师尊严格要求弟子都是为了弟子的前途着想。弟子绝不会辜负师尊。
  岁月如旧,世事如星辰位移,按部就班地运行着。
  莫钦望向无情道尊时,眼底的炽热也在一天天地加深发酵,暗恋几乎变成了明目张胆的喜欢。
  道尊将一切看在眼里,明明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甚至每日相处中也是他故意在纵容青年的爱慕,就是为了加深莫钦对他的依恋和爱意。令他变得更好控制,甚至可以为了自己付出一切。可其实,很多在他掌控之外的东西正在暗处悄悄生长着。他如今已经成为局内人,再不会有“旁观者清”的明白了。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在无情道尊的刻意默许纵容之下,二人的关系已经不再是纯粹的师徒。
  “师尊,你看我这招凌云剑法如何?”青年将竹剑收到身后,额间冒出微末的细汗,洋溢着欢快的笑容,笑盈盈地望着他。
  无情道尊微微勾起唇角,这几天里他已经无数次露出这样浅淡的微笑,只是自己还无从察觉。
  “甚好。你在剑术上颇有造诣,如果能和阿离一样选择做剑修也未为不可。”他微笑赞赏。
  说着,看了眼莫钦身后的竹剑。
  那把剑并非是长辈所赐或者门派里分发的,而是莫钦自己看了竹子削成,直接当做了命剑在用。这么用了几十年,剑身光泽早已不再。
  无情道尊微微皱了皱眉,在手中变出了一把长剑,递给莫钦。
  通体雪白,寒光凛冽。长约三尺,从剑柄到剑尖无不透露着古朴大气。长剑隐隐散发着一股煞气,令莫钦甫一握住就感觉心脏微快。他垂眸打量起来,银色的剑身上刻着两个字---斩魂。
  莫钦有些不敢置信,问道:“师尊,这是...送给我的吗?”放在两个月前的莫钦身上,他铁定不会这样问。但现在,他已经感受过来自师尊的宠爱和关照,不会再觉得是自己自作多情。
  道尊见青年惊喜得纯粹的表情,嘴角的弧度不由弯得更大。
  颔首道:“是。”
  “斩魂是本座元婴时期在一处秘境中所得,是把煞气十足的上古凶剑。为师已经炼化了其中大部分煞气。驾驭此剑需要雄厚的剑意,你的功底已至,此剑正好可以磨练心性,锻炼剑意。”
  师尊的东西哪样不是好东西。莫钦欢喜地接过,将陪伴自己多年的竹剑放进了储物袋里。
  他手握斩魂,挥舞了两下,试了试剑。随后抬手劈刃,脚踏桃花,手为月,腿为风,翻身起式,在空中潇洒淋漓地舞动。
  斩魂似是感应到了他的剑意,随着招式发出铿锵顿挫的鸣声。剑气犹如实质,劈开空气化作白光道道。霸气毕露,威风凛凛。
  收式之后,莫钦脚踩桃花树枝,立于半空,眼中仍带着和斩魂心意相通时的凌冽之态。此刻的他如同白玉剑客,轻尘无瑕,眸中少年气的潇洒一览无遗,浑身剑气的煞意残留又显得不可近观。
  无情道尊微仰着头望着他,语气蕴含着欣慰道:“人剑合一。第一次用斩魂便能得到它的认可,莫钦,你是它天生的主人。从此,它便是你的命剑了。”
  莫钦说不激动是假。斩魂乃上古凶剑,若不是煞气过盛,早已生出剑灵。能和这样一把间做到人剑合一得到它的认可,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而他做到了。
  自秘境归来后,他的人生便到了拐角。前面的路充满曲折和质疑,后半段却进入了光明的坦途。不仅顺利结婴、和师尊越发亲密,各种功法上的长进也与日俱增。、
  莫钦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回头看向师尊,眸中不掩激动和喜悦。
  对视的一瞬,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由衷的高兴,莫钦心中更喜,踏足而下迎向他。
  不料被剑气划过的桃树枝再也无法承受他的重量,在他发力的一瞬折断落下。莫钦没有反应及时,动作不稳地直直地向无情道尊扑了过去。
  那一瞬间,无情道尊心里没有太多情绪或想法,所有的动作都是下意识的。
  回过神时,已经和青年抱了个满怀。他的手正牢牢地环着莫钦的腰肢,指尖传来的感觉仿佛带他回到了几日前的夜晚,也是这样一只劲瘦细嫩的腰被他紧紧掌在手下。
  心念已经动摇。而莫钦扬起了脑袋,那双平淡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喜悦和来不及掩藏的热爱,稚嫩青涩却热烈纯粹。
  无情道尊的眼神愈发的深邃,只有在两人七日一次双修的时候,他才会用这种眼神看莫钦。
  或许是桃花下的气息太过热切,或许是雌雄龙珠的影响力开始发作。莫钦头一次违了大礼,双颊通红,眼神似飘含媚,定定地看着他,柔声念了句:“师尊...”
  这一声平淡的呼唤在道尊耳朵里却如柔肠百转、余音绕梁,一下下叩击着心底深处蠢蠢欲动的情欲。
  在低头吻住徒弟的那一刻,心里想的是:反正都是受龙珠的影响,双修这种事多一次少一次并没有区别。
  之后的事,不用多言语。一切水到渠成。
  只是这一次却有所不同----这一天,还没有到龙珠躁动的时候。
  第二日清晨,莫钦在灵泉中睁开眼。环视四周并没有发现道尊的身影,空荡荡的后山落雪之中只有自己。
  心中并未感觉丝毫的意外。而是学着顾莫离那样将半个脑袋沉在水里,闭上眼,心中默想:
  是时候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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