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兄弟提醒得是!” 被孙悟空一提醒,剑九黄也反应过来了。 “你不用一直叫俺猴兄弟,俺有名字,叫孙悟空!”孙悟空自我介绍道。 “悟空?”剑九黄念叨了两下,而后哈哈一笑,“悟空,真是个好名字!对了,我叫剑九黄。” “这是俺师傅赐的,当然是好名字!”说道自己名字的由来,孙悟空满脸的自豪,不过这一份自豪没持续多久,便转为了失落。 他被逐出师门了,他师傅也不让他说出自己师傅是谁的言论。 剑九黄见孙悟空的情绪变化十分大,便问道:“悟空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俺只是想起一些伤心事,一会就好,一会就好。”孙悟空揉了揉眼睛。 “伤心事谁都有,我剑九黄的伤心事也是一箩筐那么多。这人啊,总是要往前看的,困守一隅终究是自寻烦恼,看开点。”剑九黄安慰道。 “我们往里走走!” “好说!” 就这样,一人一猴走进了诸天城。 一进城他们便接受了信息的灌注,而后才看到诸天城的真实模样。 有了叶韵的提醒,两人消化灌输的信息速度倒也挺快的,只是一会就适应了诸天城的存在。 “两位你们好,我叫紫涵,是你们这次的向导!”一天使从天而降来到两人身边。 “长着翅膀的人?”孙悟空和剑九黄很是好奇地打量着天使紫涵。 剑九黄好奇怪好奇,但还是颇为分寸的,只是多看了几眼,便将头转了过去。 可孙悟空就不一样了,他本来就没怎么和外人接触过,现在还遇上了从来没见过的种族,这如何不令他好奇?他上下打量着天使紫涵,正面看完,绕到人家背后去看,还伸手想抓对方的翅膀。但手还没放上去,便被天使紫涵躲开了,她们天使的翅膀也是相当敏感的,被异性抓到,这多难为情啊! “两位这边走吧!”天使紫涵和孙悟空拉开一定距离后才开口说话。 孙悟空见对方刻意避开他,也意识到不对了,便悻悻收回毛茸茸的手。 剑九黄见状也是不禁摇摇头,他发现这个猴子看上去很大,但其见识也就相当于一个孩童,很多常识性的东西都处于懵懂状态。 “两位虽然诸天城内的规矩刚刚在进城的时候,已经灌输到你们的脑子里了,但依据城主的命令,我还是得向两位重申几点。 一是诸天城内禁止动武,不管是谁对谁错,只要是动武了,都将会接受惩罚,第一次犯会被扣除一半积分,第二次犯积分归零,第三次犯死! 你们也不要想着没有积分就可以为所欲为,人的生命源力也是可以换成积分的,这惩罚的机制是强行扣除,没有积分被罚就得付出生命源力。所以在这座城内不要妄想着在诸天擂台外动武。m.biqubao.com 二是禁止私下交易,城内有专门的交易场所,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想要进行自由交易的,你们可以去只有交易场所开设易宝摊位。 要是被发现有私下交易的行为,将会被禁止入城次数,交易次数一旦超过某个量级,便会永久被诸天城拉黑,也就是一辈子都将无法重返诸天城。 三是在这城内尽量低调,别乱得罪人,也不要轻易透露自己世界的坐标.....” 天使紫涵重复了好几条已经被灌输到剑九黄他们脑海里的规矩。 “好了,我要重复是就这么多,现在我们到了第一个地方了,这里是命运殿,在这里你们将看到你们原定的生命轨迹,也就是你们没进诸天城的命运。 在这里看到的命运,都是可以改变的,具体能改变成什么样子,需要你们自己去尝试。” “命运?” 剑九黄眉头微皱,他对自己的命运好像没有多大的想法了。 他知道自己去挑战王仙芝这是找死的行径,但和徐凤年游历这三年,他认清了自己,也重拾了信心,要去完成以前那未完成的战斗。 而孙悟空听到命运这两个词,也是没什么感触,因为他连这个词的意思都不是很清楚。 天使紫涵看到这二者都是一脸得淡然,也不禁有点怀疑这二者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两位,你们都知道自己的命运了?” “没有,不过也差不多了。”剑九黄回答道。 “命运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孙悟空问道。 “命运就是你这一世的过去和未来。你看到自己的命运后,就知道了。” 说着天使紫涵便打开了命运殿的大门。 她带着一人一猴,走到了里面。 “两位,你们谁先来?” 紫涵准备好一切,便对着两人问道。 “我先吧!” 剑九黄倒也不客气,直接就往前走了两步。 伴随着一道蓝光扫过他的身体,一道影像便出现在了其上方的头顶上。 老黄的一生有高光也有低谷,高光是短暂了,低谷却是漫长无比。 他躲在北凉这么多年,经过了和徐凤年三年游历才大彻大悟,领悟出六千里剑招,重拾信心去挑战王仙芝。 剑九黄也从画面中看到了,自己起挑战王仙芝身死道消的场景。 怎么说呢,在看到这一场景,剑九黄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还是有点高估了自己。但他却没有后悔这一选择,毕竟他都苟活了那么多年,最起码死也是死得堂堂正正。 “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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