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街道上,一条蟒蛇和一只猩猩大摇大摆地朝诸天擂台方向靠近。 “前面就是最后一站了,之后你们想做什么便去做吧。”一天使妹子对着它们说道。 “嘶~有劳天使大人了!” “有劳了!” 巨蟒和大猩猩纷纷开口道谢。 “你们记住,在这城内不能动手伤人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方式。” “大人放心,在这城内只要不是在擂台,我绝不伤人!” “我也保证绝不伤人。” “既然这样那便提醒你们一句,你们想要步入修炼界,最好还是找机会化成人形比较好,不然以你们现在的模样修炼成妖兽,估计会被很多人盯上。” 妖兽确实很值钱,要是这两只玩意被人盯上,轻则会被宰了肢解,重则会被圈养起来定期收割材料,或者强行使其繁衍。 毕竟这两只玩意看上去就不凡。 “多谢天使大人的提醒,等我回到自己的世界,立刻去将那些花采摘过来与大人进行交易。”巨蟒吐着蛇信子说道。 这巨蟒便是狂蟒之灾的蟒蛇王,它占据着大量的血兰花,在交易楼的时候它想进行回收兑换成积分,被这名天使战士给截胡了,再怎么说血兰花都是其他世界的特产,而且还是有促进生物变异功能的奇异植物,这种植物的研究价值不大就有鬼了。 “我回去狩猎,将其他异种抓来....” 这大猩猩便是金刚,它的世界有一个地心世界,那些异种生物以及一些特有的植物都是可以兑换成积分的。 “嗯,你们记得就好。” ..... 走近擂台,许仙指着擂台上的爆炸说道:“燕大哥,好像还真像是你说的是有人在上面打架欸。” “你这书生我也真是服了你。” 燕赤霞对于许仙的脑子也是彻底心服口服了,做什么都得相信自己亲眼目睹的,这货他就不知道亲眼目睹的也有可能是假的吗? “卧槽!钢铁侠?!” 看到擂台上的机械战甲,曾小贤是两眼直放光。 “曾老弟,你怎么又有认识的人啊?”韦小宝问道。 “认识啊!那钢铁侠可是灯塔国的超级英雄,虽然在我的世界只是漫画和电影上的人物,但现在这个可是活着的啊!” 看着两眼直放光的曾小贤,沈万三有点担忧地说道:“曾老弟,哥哥我劝你一句,这大腿你还是不要上去抱了,有危险。” “这大腿当然不是抱的,那是拿来贡起来的,要是钢铁侠能因此施舍一件战衣给我,即使不能成为首富,也能成为一名衣食无忧的富豪!”biqubao.com “我劝你还是醒醒吧!你没看见人家现在是什么实力吗?你过去抱大腿,人家说不定还嫌你这挂件碍事呢!”燕赤霞不屑地说道。 “额...” 闻言,曾小贤一脸的尬尴,他就一普通人,就算是过去强行抱人大腿,别人都不一定会要他当小弟。 这时,许仙指着擂台边的嬴政和高要,向燕赤霞问道:“燕大哥,你看那边那两位是不是秦始皇帝和他身边的那个谁啊?” 燕赤霞顺着方向望去,很快就发现了嬴政和高要的存在,“还真是。” “始皇帝?在哪呢?” 曾小贤也兴奋了,他那双眼瞪得老大,四处乱瞄。 “那告诉你在哪也行,但前提是你得冷静,别冲动,那位始皇帝可能和你在史书上看到的不一样。”燕赤霞沉声道。 “不一样了?”曾小贤一愣,而后不解地望向燕赤霞,“哪里不一样?” “那位始皇帝已经是仙人了,你要是一上去就说人家大秦二世而亡,你就等着拿自己的世界去赔罪吧。 我们遇见那位之前是三个人的,遇见之后便成了两个人....” 燕赤霞话还没说完,沈万三便质疑道:“不对吧,这城内不是不能动武吗?怎么还少了一个人?难道说那人是被那始皇帝给杀了?” “不是,不过也差不多了,那家伙是蒙古国的大汗叫什么蒙哥,因为他不小心得罪了始皇帝,结果人家直接就发起了国战,双方派出军队在诸天擂台上一决胜负。 那位始皇帝喊出了以十万兵马对战那蒙哥手底下所有军队的话。 并且还说了只要那蒙哥的军队能造成秦军一万人伤亡,便会赦免对方。 但你们自己试想一下,一边是仙人领带的军队,一边只是凡人领导的军队,就算凡人的人数再多,终究还是凡人,这能打得过吗? 所以你们敢贸然上去,会不会倒霉我也无法保证,但你们若是能惹到对方不快,那燕某是真的佩服你们。” “蒙哥?那不是南宋时期的蒙古大汗吗?蒙古打大秦铁骑,还是开了挂的大秦铁骑,这压根就没法打好吧! 不过始皇帝本人的大腿我们抱不上,可以从他身边的人入手啊!我们都是华夏人,就算有点冒犯,我相信以始皇帝大大的心胸,肯定不会计较的。”曾小贤眯着眼说道。 韦小宝差点被曾小贤说得心动了,不过最后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希望如此,你要是抱上大腿了,别忘记捞我们啊!” “放心吧,兄弟们!我要是真抱上了大腿,肯定不会忘记你们的,就像你们忘不了我一样。” 曾小贤说完,便若无其事地朝高要走去。 “这人还真是胆子大,啥也不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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