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双鹰从腰间拿出一把驳壳枪递给高进,“高兄弟,走,去那城里看能不能找个人问路。” “燕兄弟,这老古董还在用呢?” 高进虽然不怎么拿枪,但这驳壳枪他看了之后,都不由觉得自己还年轻。 “这可是正宗德国二十响,都是新的,怎么就老古董了?” 燕双鹰疑惑道,这批枪是他缴了杜马一个军火库得来的,清一色新枪,都是刚被运来的,还没被人拆封过。 “燕兄弟,别开玩笑了,这把玩意1931年量产的,年纪算起来比我还大。现在都除了博物馆、私人收藏家、军队有,其他地方都快成绝响了,现在警察都用点三八、特警更是拿自动步枪,黑涩会都是拿黑星、AK等强劲武器。” 高进虽然嘴上嫌弃这枪老,但摸起来却给他一种很新的感觉,就像是刚刚出厂没多久的枪一样。 听到高进的话,燕双鹰很是疑惑,他发现高进没有说谎,这也就意味着对方或许真的和自己不是一个代年的人。 当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过城门的后,他们才意识到自己来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 “我不是在做梦吧?”高进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再次睁开,发现还是刚刚看到的场景,便也接受了现实。 高进将枪送还给燕双鹰,“燕兄弟,还给你。” 燕双鹰没有收回那把枪,“留给你防身吧。” “这把老古董拿来当藏品还差不多,防身还不如去黑市买把黑星。” 高进将手枪的保险打开,而后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这地方不能动手,这也就意味着很安全,拿着枪反而更不安全,毕竟这玩意要是一不小心走火伤到人了,自己可就倒霉了。 正当两人思考着要走哪边的时候,一名天使从天上降落,“两位这边请!” “西方文明的天使?难道说这座城是西方鬼佬开的?” 看到天使,高进就想到了西方的神话传说。 “这位先生,你这猜想就错了,这座城的城主来自华夏文明,并非你口中的西方文明。而且我们天使也不是西方文明.....” 听完天使的解释,高进恍然大悟,他带着歉意,“实在抱歉,看来是我搅混了,天使我们的世界是之后西方国度的神话才有的。”biqubao.com “两位这边走吧!” 天使引着另一个方向,对两人说道。 就这样,这天使妹子便带着两人开始了熟悉诸天城的旅途。 ...... “燕大哥,你看那擂台上好像在放烟火啊!”许仙隔着老远就看到了诸天擂台方向有一阵阵火光闪现。 燕赤霞有些无语地说道:“什么烟火,那明明就是有人在打架。” 这书生的脑子确实是有问题,这明明就是打架闹出的动静,他非说是烟火,这也不是眼睛有毛病,就是想象力过于离谱。 “打架?不可能吧,那可是在半空爆开的,这不是烟火是什么?” “等你靠近看你就知道了。” 随着距离诸天擂台的距离越来越近,他们能看到的火光也越来越明显。 就在他们即将来到诸天擂台的时候,曾小贤等人在另一名天使的带领下,出现在他们面前。 带燕赤霞他们的女天使对着领头的另一名天使热情地打招呼,“依兰姐,你也刚带人看到擂台吗?” “是莹风啊,你的路线不是将擂台放到最后的吗?怎么现在就走到这里来了?”那被叫做依兰的天使疑惑地问道。 “是这样的,我这里有一个人他是.....”天使莹风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和对方进行了一番沟通。 “这样吗?我记得天基王还在诸天擂台附近,你可以带着他去找天基王,让天基王出出主意。” “行!” “两位哥哥,那边两个看起来好像非常不凡,我们要不要过去结交一番?” 人群当中,曾小贤对着他身旁的沈万三和韦小宝提议道。 “那大胡子一看就不惹,你要是想起触霉头,就自己起吧。我可跟你说,向你那么丢人的事,我可干不出。”韦小宝义正言辞地说道。 “我赞成小宝的话。”沈万三也附和着韦小宝的话。 “不是,两人哥哥,我拿人格担保,我对那两位有点印象,而且来头还不小。我们现在过去抱大腿,说不定百能成为一个元老级人物呢!” “你能有什么印象?大家伙都处于不同的世界,我们怎么才能确保你说的是真的呢?” “这都不用确定,我去证明给你们看。” 曾小贤用口水沾湿眼眶,哭丧着脸就要往燕赤霞的大腿抱住。 “我异父异母异世界的大哥啊!小弟我终于找到你了!” 曾小贤即将抱住燕赤霞的大腿之时,被燕赤霞脚下挪动几步,轻松避开,曾小贤便抱了个空,甚至差一点就用鼻子刹车了。 “小伙子,你还真是奇葩,想抱大腿你就照直喊啊!还叫喊着说什么异父异母异世界的好兄弟,这不是膈应人吗?”燕赤霞颇为不满地说道。 “额...” 尴尬之色没在曾小贤的脸上待够三秒,便彻底消失了,他继续发挥着死缠烂打的精神想去抱大腿。 “依兰姐,你带的这位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怎么一言不合就哭喊着要抱大腿?” “我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情况,一开始还挺正常的,可后来这人听到某些人的名字仿佛打鸡血一般,上去就是抱大腿。” 天使依兰也是很无奈,老实说她都不想带曾小贤这个人,贱里贱气的就算了,还特喜欢认亲戚,上来就是一句异父异母异世界的兄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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