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直接引发了一场地震,而白胡子拳头击打方向沿途上的敌人无一幸免,彻底凉凉了。 “白胡子,这不公平!” 大古看见白胡子一上来就动用震震果实,傻眼了。 “你只是说各凭本事,老夫这果实能力不也一样是自身本事的一种吗?” “点子扎手,一起上!” 血亲王招呼一声,他刚刚也差点被白胡子,突然打出的那一拳干掉了。 “鲜血祝福!” “魔幻九重击!” “幻魔法印!” “血之刺!” “....” 一群亲王级吸血鬼,纷纷用出自己的拿手绝招,顿时,各色招式乱飞。 “雕虫小技!” 白胡子见状轻蔑一笑,抡起丛云切一刀就斩了出去。 裹挟着震震果实部分威能的斩击,将沿途的所有敌方招式击散了。 咻! 一旁的大古趁势出击,一道道镭射光束从他的双手射出。 “快躲开!” 看着水桶粗的镭射光束朝自己射来,那些亲王吸血鬼都慌了。 “躲不了了,快防御!” “血之防护!” “散!” “鲜血熔炉!” 危机当头,这些吸血鬼再次施展出各种躲闪技能。 远处,吸血鬼始祖见自己手底下实力还算强的都去了,但迟迟没有人传来回应,逐渐心生烦躁。 ...... 大阵外。 钟离昧诧异地望向王离,问道:“王将军,你是说陛下请来的援兵还被困在大阵里?” 王离解释道:“确切来说,是那两位先生要我开启的大阵,他们要留在里面消灭敌人。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将操控大阵的令牌,交于两位先生了,想来以他们的实力,哪怕不敌,也能依靠令牌逃离大阵。” “那也不能让他们以身犯险吧?万一他们出了事,我们怎么向陛下交代?” “出了事,责任在我,与你们无关,我会向陛下以死谢罪。” 闻言,钟离昧摇摇头,道:“王离,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在钟离昧看来,如果白胡子和大古真出事了。 那么哪怕王离真的将过错全背身上,估计都难消嬴政的怒火,毕竟他们是同在一个军营,还是主将与副将关系的,再者钟离昧也不是那个不负责任的人。 “要不我们带支队伍进去帮他们?”钟离昧问道。 王离有些意动,但一想起白胡子离开时的话,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王将军,这事情可大可小,若是那两位真在里面出事了.....”见王离迟迟不开口,钟离昧急了。 “我也想派兵去啊!但那两位出发之前,我就问过了,他们严令禁止我遣人去靠近他们的战场。”王离苦涩道。 “什么?”钟离昧大惊。 “现在只能依靠阵法来帮助他们了。” “可是曜日离火大阵是敌我不分的攻击型大阵,这大阵一旦启动,里面的人都会遭到攻击的。” “那两位去之前,显然是有把握的,先把阵法完全开启,随后我们在阵外等待,苗头不对,钟离昧你跟我一起进去。”王离说道。 钟离昧点点头,表示同意,随后转身对着阵法营的将士道:“阵起!” “喏!” 负责操控阵法的将士,纷纷将自己的真气注入到眼前的悬空状态的阵盘內。 接着数道炙热的火焰光柱从阵盘内射出。这些光柱沿着大阵表面穿行,很快就将各个阵法节点连接在一起。 而大阵内也因为光柱的出现,温度呈直线飙升。 一些枯黄的植被更是直接就燃起熊熊烈火。 吸血鬼始祖见状,也知道笼罩他的最好个大阵已经被人类启动了,要是再不找机会离开,他不死都会重创。 于是乎,他张开那双丑陋的翅膀,对着身旁站着的护卫,道:“斯坦,走!” “是,始祖大人!” 两个家伙刚动身,就被白胡子感应到了。 “大古,速战速决,那只大的要过来了。” “知道了!” 闻言,大古不自觉地再次用出了迪迦之力。 那些吸血鬼亲王,更难招架了,凡是被大古打中的,身上都留下了火焰灼烧一般的伤口。 “那个人类有古怪,别和他近战!” 血亲王用利爪刮起被大古拍中部位的一层血肉,身上都灼烧感瞬间就降下去一大半。 “该死,这人类能光元素化,速度太快了,根本就拉不开距离!” “影缚也对他没用!” “一个人施展的不行就两个、三个....本亲王就不信了,所有人对他使用影缚都不能影响到他!” “别tm尽出些歪主意了,另外那个大个子人类输出太猛了,根本就抗不住他的一击。” 这群亲王吸血鬼边打边商量战术。 “该结束战斗了!” 只见,白胡子将丛云切收了起来,身上系着的披风也解开了,摆出一个经典的攻击架势。 他蓄力两拳击出。 嘭! 嘭! 咔嚓! 周围的一切事物在这一刻仿佛都扭曲了。 “大古,要小心了!”白胡子提醒道。 “???”大古一脸懵圈。 轰隆! 下一秒,周围的空间发生了坍塌。 空间坍塌将覆盖范围内的所有生物都撕裂了。 但很奇妙的是,这空间坍塌只影响了距离地面5公分以上的区域,而地面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白胡子,你刚刚是不是想连带我一起干掉?”看着周围倒地不起的敌人,大古质问道。 “老夫不是提醒你了吗?”白胡子满不在意地回答道。 “放屁!要是我反应再慢一点,不死都要半残。” “可你现在不是没事吗?” “我是没事,但他们身上的骨骼估计被你刚刚那一招,全都震碎了!” “不可能,老夫出手很有分寸的,最多断了几个人的。” “我不信你能这么精准地把控能力。” “不信你自己看嘛!” 白胡子双手一摊,做出一个不信你就自己上手验证的表情。 “人类,你们很不错,有没有兴趣成为本尊的眷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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