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你现在有一百万积分吗?”石昊突然泼冷水道。 “额....”听到石昊的话,雄霸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别说让雄霸拿出一百万了,就是五十万都够呛的。毕竟都是在自己世界坐拥一方大势力的人,每日消耗的积分哪怕没有嬴政多,但还是要有支出的,不然怎么收拢手下的忠心。 “就算你有一百万积分,但你有像外面军纪严明的铁血秦军般的军队吗?”小龙女补刀道。 闻言,雄霸更加郁闷了。他的天下会帮众虽多,但还是没有脱离江湖门派的范畴,所以压根就没有一支像样的军队。 他其实也在着手将一部分帮众打造成军队了,只是那些帮众都是散漫的江湖游侠,改造需要的时间太长了,消耗的资源也很多,搞得现在雄霸都想放弃了。 “没有的话,还是别幻想了。走吧,该去赚积分了。”岳不群拍了拍雄霸的肩膀。 “对,岳掌门说的对,走走走,赚积分去。”雄霸眼轱辘一转,原本郁闷的表情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 “赚积分,也要讲究战略吧,现在敌方有十几个大小不一的营地,谁也不知道哪个营地比较值钱....” “要不我们先去那什么大酋长的营地?韩信派了人去刺杀了,我们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也顺便看看那个什么大酋长的营地有没有其他敌人的详细情报。” “这个可以,既然那家伙能当大酋长,想来家底应该比其他族群要雄厚,那刺杀小队哪怕有人接应,也不一定能将战利品带回来....” “这么打秋风真的好吗?那可是人家冒死去刺杀的欸。” “没事,大不了战后我们跟始皇帝说一声。” “那就决定了,去那个大酋长的营地先。” ...... 另一边。 狮人族大营。 主帐内,一只体型硕大的狮族兽人,正大口吃着不知名的野兽肉。 “大酋长,不好了!”就在这时,一名通体白毛的狮族人跑了进来,嘴上不停呼喊着。 这一名白毛狮族人的脸,和那狮族领袖非常相像,只是两者毛发颜色存在差异。 那狮族领袖闻言,眉头一皱,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哈斯,本酋长说过很多次了,不要遇见什么事都毛毛躁躁、慌慌张张的,你看看你那个样子成何体统?还有就是本酋长还活的好好的,怎么就不好了?” “额...大酋长,我...我。”哈斯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见状,狮人领袖不禁摇摇头,“捋直舌头再说话!” 又过了几分钟,那哈斯才缓缓开口道:“大酋长,营地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狮族首领眉头一挑。 “不知道为什么,我刚刚巡营的时候,听到不少其他种族的人在到处宣扬,说古塔利尔伙同不少其他种群的首领,想刺杀大酋长。 最重要的是我探听到这个消息时,我特意去调查了我们狮人族的战士,都被以各种理由调遣远离了这个营地,现在外面大部分守卫基本上都是生面孔....” “哈斯,你老实说,这事是谁告诉你的?” “大酋长,这是我自己发现的!” “你发现的?呵呵,你小子是以为老子傻了吗?你那双愚蠢的眼睛早就出卖了你,还有要不是你是我侄子,老子都不带你来这个世界。说,是谁告诉你这一个发现的!” “真是我...” “老实说,不然你就给老子滚回去!” “好吧,我坦白,是一个人类跟我说的....”哈斯低着头,小声回答道。 闻言,狮族首领大吃一惊,“人类?营地里怎么可能会有人类?” “好像是在这个世界活不下去,要来投靠我们。” “你一共发现了多少个人类?” “三五个吧,都是在其他族群的营地,或者是公立区域。” “实力如何?” “三阶斗气战士层次,有的甚至连一阶的实力都没有。大酋长不信的话,我可以叫那个告诉我消息的人类进来。” 狮族首领点点头:“行,那你叫他进来,我有事要问他。” “李四,进来吧。”哈斯对着大帐门口喊道。 下一秒,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吼!”狮族首领伸出利爪,恶狠狠地将李四给扑倒了。 突然的袭击,李四整个人仿佛被吓傻了一般,一股带着骚味的涓涓细流从他的裤脚流了下来,浑身颤抖个不停。 “吼!人类你想怎么死?”狮族首领张开血盆大口。 李四伸出颤颤巍巍的双手,抵抗着那血盆大口,嘴上还惊慌地呼喊着,“哈斯大人,救我...” 听到求救声,哈斯也回过神来,连忙说道:“大酋长,手下留情!李四他是好人,是真心来投靠我们的!” “人类向来奸诈狡猾,哈斯,你别被他的伪装给骗了!”狮族首领冷冷道。 “哈斯大人,救我,我还有价值!我知道一件事关狮族人安危的事情。” “撒谎!我狮族是兽人联盟最大、最强的种族,向来联盟大酋长都是狮族人担当,你只是这个世界的土著人类而已,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知道关于我们狮族人安危的事情?” “我真的知道,因为这件事是我在豺狼族那里亲口听到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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