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再这样下去,自己很快就会成为光杆司令。 而没有恶魔双翼的支持,恐怕很快她也会因为能量不足而被俘虏。 这或许就是科技神的弱点,没有强大的能量支持,哪怕情绪爆发,基因系统超负荷运行,也爆发不出超越基因上限的力量。 “死到临头还嘴硬。雷霆审判!” 彦举起手中的王剑,牵动雷霆能量直接引导向莫甘娜所在的位置。 轰隆! 咔嚓! 数道雷电瞬间落到了莫甘娜的头顶。 不过雷霆虽强悍,但还是没有对莫甘娜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是在不断消磨着她的能量。 “妈的,你个碧池!” 莫甘娜运转基因能力给自己打开了一个防护罩,将雷霆暂时隔绝在防护罩之外。 而彦则是抓住莫甘娜开启防护罩的瞬间,人就直接来到了莫甘娜的身前。 刚一靠近,彦也不含糊,手里的王剑只是轻轻一送,那锋利的王剑一瞬间就贯穿了莫甘娜的身躯。 噗嗤! 血花绽放。 低头看着捅进自己肚子里的天使王剑,莫甘娜反手一把抓住彦握剑的手,不让她将长剑抽出来。 这捅一下不要紧,但这么近距离,要是剑拔出来了,再来那么几下,她可就有可能被装到瓶子里了。 “莫甘娜,暗夙银武器,我可不止这一把哦!” 彦嘴角微微翘起,她等的就是现在。 只见凯莎的银翼瞬间出现在彦的身后,在她的操控下,这银翼很快就将莫甘娜大卸八块。 “碧池,你阴我!” 银翼入体,莫甘娜也反应过来了,她这是上当了。 要是自己不被近身,或者不制止她将长剑拔出,或许自己也不会轻易被削成几大块。 “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大意了。” 彦从自己的暗位面空间搬运出七八个精准的瓶子,然后将莫甘娜被削下来的身体,一一挑到了瓶子里存放起来。 “四代神体,神圣原子相互定位,不知道你身体的部分能不能跨越天基王特制的瓶子?” 将莫甘娜切了装到瓶子里,是凯莎制定的计策,鹤熙负责提供道具,彦自己负责执行。 “鹤熙,你这个老妖精,我恨你!” 听到瓶子是鹤熙特制的,莫甘娜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知道以鹤熙的能力,想要制造出囚禁四代神体原子的道具,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 “该带你去看最后的一大戏了。” 彦将那些装着莫甘娜神躯的瓶子收了起来,随后提着莫甘娜的头就往恶魔一号飞去。 “碧池,你到底想干什么?”莫甘娜黑着脸问道。 “带你去看看你怎么从一个文明主神,变成光杆司令。” 彦打开一个虫门,直接走了进去。 听到这话,莫甘娜眼神黯淡了几分,内心充满悲凉。 现在的她想念起凯莎在位时的好了,起码凯莎不会对她赶尽杀绝。 这天使彦太狠毒了,这tmd到底谁才是恶魔啊! ....... “将莫甘娜切开装到瓶子里的想法很不错。皮皮熙,这是你想出来的?” 正在看戏吃瓜的刘珉看见莫甘娜真被装到了瓶子,也是笑了。 这莫甘娜最怕的惩罚居然真的出现了。 鹤熙摇摇头,道:“首先,我声明一句,我虽然有些跳脱,但我还是一个好天使。这么缺德的办法,一看就不可能是我想出来的。” “跳脱你妹,你那叫皮!”凯莎吐槽道。 鹤熙瞥了凯莎一眼,“切,缺德的玩意,自己亲妹妹都坑。” 凯莎看着眼前的投影,十分平淡地说道:“自从她叛逃之后,就不再是我妹妹,更何况我这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她不是一直叫嚣着要我会将她切开了塞瓶子里面吗? 我虽不能亲自实现她的愿望,但派弟子去替我完成,也算是对这一场近三万年的战争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了。” “也是,之后你要去见一见凉冰吗?” “有时间再说吧。” 凯莎现在想的是,先享受一段时间的退休生活,然后在考虑见不见莫甘娜。 “该看的戏也看完了,你这混蛋到这里到底是想干嘛的?” 鹤熙向刘珉问道。 刘珉放下手上的西瓜,很是随意地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手,道:“皮皮熙,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的。” “不是找我?那就是....” 鹤熙将目光定在了凯莎的身上,“小奶莎,你看人家都找上门了,要不你就从了吧!” 凯莎瞪了鹤熙一眼:“皮皮熙,麻烦你用一种比较圆润的姿势离开,这里暂时不欢迎你。” “切,这是老娘的实验室,该离开的是你们。” “你的?开什么玩笑,这tm是华夏文明的地盘。皮皮熙,我没代表华夏文明收你租金,已经是看在天使文明识趣的份上优惠你了,别得寸进尺哈!” 鹤熙:“......” 开个玩笑都不行,你这家伙还真是欠揍! “有事?” 没退休前凯莎确实是想和刘珉见一面,她想亲自确认这个新的选择有没有会令她后悔。 可现在她退休了,一直肩负的文明延续责任已经转移到了彦的身上,她也就没有见刘珉的理由了。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将来我会将你们天使文明带向何方吗?” 凯莎那平淡的语气,令刘珉有点意外,不过转念一想,也许是人家还沉浸在退休解放的快感当中呢。 “我已经退休了,你想将天使文明带向何方,那是你和彦还有鹤熙的事,我可管不着。” “额...” 刘珉无语了。 说不管就不管,这人真的是凯莎吗?怕不是个假货替身吧? “很意外吗?我带领天使文明这么久,早就累了,现在好不容易能将身上的重担卸了,那我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也是,那就祝你退休生活愉快。我还有事,先走了。” 刘珉站起身,就准备离开。 见刘珉要走,鹤熙急忙叫住:“诶,等等,她没事,我还有事要问你呢。” 刘珉问道:“什么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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