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蹲在潘震身旁好奇地问道:“潘震问你个问题,杜卡奥到底和你达成了什么交易?居然能让你在见到我的瞬间,就认为我是那个混蛋。” “呵呵,本座算是看出来了,原来卡奥这家伙是想借刀杀人。难怪他的出手会如此阔绰,就连银河之力都能放弃。”潘震凄凉一笑。 不过他倒是冤枉杜卡奥了,杜卡奥本来也只是想借烈阳之手干掉刘珉,以泄心头之恨。 杜卡奥不敢自己动手,就是忌惮天使文明,他连刘珉和天使文明之间存在什么关系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亲自下场,现在的德诺遗民可禁不起开玩笑。 “哦,杜卡奥居然连他视若性命的超级基因都卖了吗?这还真是一件令人震惊的事呢! 还有其他消息吗?说来听听,要是我高兴了,兴许会多给那些正在逃跑的烈阳人一些时间。”biqubao.com “告诉你也无妨,卡奥那家伙已经将蓝星卖给了我烈阳,他已经打定主意在不久后的将来,会带着那些德诺遗民离开蓝星,去寻找合适的星球重建文明...” 潘震没有说蓝星的星际入侵是一场针对三大超级基因的实验,毕竟这涉及到了自己文明的主神,太阳之光蕾娜。 “不久后的将来吗?看来超神学院在蓝星上的谋划还没有完成。让我猜猜,超神学院在蓝星上布了一场实验对吧? 这场实验应该是他们,为对抗虚空而研制出来的三大超级基因所布置的。”血煞询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是天使文明告诉你的? 不...不可能,银河之力是天使文明和超神学院共同研发的,神圣凯莎不可能会将这种事告诉你的。” 听到血煞的话,潘震的脸色更显苍白了。 “呵呵,要是天使文明还在意银河之力这个超级基因,你觉得她们知晓银河之力有宿主的消息,会一直没有动静吗? 实话告诉你吧,天使文明已经向我们俯首称臣了。” 最后一句话,血煞是通过传音的形式说的。 “什么?”潘震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相信,他想过刘珉可能是某位天使的姘头,至于血煞说的,他完全就没有想过。 不过也是,不管是潘震还是杜卡奥都以为刘珉只是一个运气比较好的蓝星人,能得到天使文明的青睐,就已经是祖上烧高香了。 “行了,跟你聊得也够多的了,要是再聊下去,那些烈阳人就跑太多了,不利于那个混蛋的计划实施。” 说着,血煞伸手对着潘震隔空一抓,潘震的灵魂就被提了出来,失去灵魂的肉体,直接就失去了生息。 潘震的灵魂迷茫地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身躯。 “血狱开!” 拘灵完成,血煞轻呼一声,接着一道血红色的巨大门户,陡然出现在天道星的上空。 那巨大门户打开了一道细小缝隙,一股巨大的吸力从那缝隙传来,那些刚刚死去的烈阳人灵魂纷纷被吸进了缝隙。 “你究竟是什么人?”潘震的灵魂艰难地抵抗着那强大的吸力。 “我已经说了,我叫血煞,那血狱就是你们这些烈阳人最后的归宿。 那是我们根据蓝星传说中的十八层地狱打造的,凡是进入血狱的,都会在里面享受万世折磨。 潘震,来让我看看,以你的心性究竟能不能打破之前一个异族首领创下的百万年记录吧!”血煞一脸狞笑地望着潘震的灵魂。 血狱刚刚说完,一只巨大的血手从那门户的缝隙中伸了出来。 潘震一脸惊恐地望着那巨手,他已经忘了抵抗,失去了基因系统,他也就是灵魂比其他烈阳人要强上一点罢了,这种强上一点,也是因为他活的比别人久。 “还剩一个。” 血煞望向天道塔的方向。 那里还有一个老太阳神——帝鸿坤。 血煞一步踏出,人直接就出现在了天道塔门口。 “你是何人?” “这里是我烈阳重地,外人严禁靠近!” “速度退去,不然阁下的行为,我们将会视为挑衅!” 那些负责把守天道塔的烈阳士兵,警惕地望着血煞。 “一边去,别碍事!” 血煞随手一挥,那些拦路的烈阳士兵的肉身就化作了血水,灵魂则是被血狱吸收了。 进入天道塔后,血煞很快就来到了,最顶层的一个特殊空间内。 血煞凝聚了一把血色椅子坐了下去。 “帝鸿坤,别躲了,出来聊聊吧!” 随着血狱的话音刚落,代表着老太阳神的火焰图腾缓缓出现,静静地漂浮在血煞的面前。 “你是何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潘震呢?” 帝鸿坤见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年轻人来到这里,直接来了一个三连问。 血煞说道:“潘震已经和那些烈阳人,为1400年前在华夏做过的事情赎罪了,现在该到你了。” “1400年前?你是华夏人?不可能,华夏现在不过是一个核前文明。” 潘震降临华夏的事,帝鸿坤是默许的,那是他们得知那个星球很像以前的天道星后,就产生了遗民过去的想法。 只不过后来因为超神学院的介入,他们才无奈放弃了这个想法。 不然光凭孙悟空,根本就抵抗不了烈阳的全面入侵。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帝鸿坤认命吧!你们追求的国泰民安,在动了侵略他人的想法时,就已经变质了!” 打得过就是烈阳天道,打不过就是国泰民安,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帝鸿坤冷哼一声道:“小子,不要以为老夫只是能栖身天道塔,就对你毫无手段!” 作为一个活了这么久的老牌神,底牌这种东西,他从来都不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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