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亲自出手,依旧拿不下洪栾。 甚至就算蚊道人也出手,燃灯也感觉洪栾能成功逃走! 两件防御灵宝,一件先天至宝,就问,整个洪荒之中,谁还有此等装备? 自感拿不下洪栾,燃灯道人索性直接出手,困住了洪栾。 只要洪栾消失一段时间,那和被他们抓住,效果一样! “洪栾师姐!” “你们都该死!杀!” 洪栾消失不见,袁洪彻底爆发。 手中长棍好似开天神斧一般,不断劈向紫金钵盂。 当!当!当!当! 好似打铁一般,紫金钵盂被打的火光四溅! 乾坤尺还想偷袭,袁洪早有防备。 长棍向后横扫,乾坤尺被砸飞了出去! “孽障!还敢放肆!” 燃灯大怒,对付不了洪栾,还对付不了你个白猿! 灵柩灯和玲珑塔飞回,一起杀向袁洪。 斗战圣法全部爆发,袁洪硬拼了数十回合,这才被燃灯道人用玲珑塔擒下。 看着依旧不断变换大小的宝塔,燃灯道人心中一惊。 “区区一头白猿,竟能将八九玄功练到此等境界,着实恐怖。” “你刚才唤洪栾为师姐,你又是何人门下?”燃灯有些好奇的问道。 宝塔中的袁洪,不断催动手中长棍,试图挣脱出去。 可惜此宝在燃灯手中,其威力远超后世的托塔天王! 无论袁洪怎么挣扎,就是难以将宝塔掀翻。 “哼!我家师尊的名讳,岂是你能听得!” “阴险小人,就会背后偷袭!” 身为前辈,燃灯刚才的行为,确实有些失了身份。 “不说?想来你那师尊也是截教一个不知名的小妖。” “估计是走了狗屎运,这才捡到了八九玄功……” “放屁!不许你侮辱我师尊!” 袁洪大怒,战躯暴涨百丈,撑得玲珑塔吱吱作响! 吓得燃灯连忙施法,这才将袁洪压制下去! “不想让我侮辱你的师尊,那就报上他的名号!” “我家师尊,道门首徒,人教大弟子,玄都大法师!” “我乃是师尊记名弟子!” 玄都! 燃灯心中大惊,竟是此人! 别人不清楚玄都的厉害,身为阐教副教主的燃灯可是十分清楚! 道门二代第一人,无论是截教的多宝道人,还是阐教的大师兄南极仙翁,和玄都相比,都差的远! 玄都一骑绝尘,将道门二代甩的看不见身影! “你居然是他的弟子,怪不得战力如此强横!”燃灯脸色阴沉,他可不想得罪这位道门首徒。 截教弟子众多,杀几个没关系,只要不动那几个人。 阐教弟子也不算很少,至少也有十几个二代弟子。 唯独人教,老子修为最高,弟子最少,就这么一个独苗。 谁敢惹? 就算是道祖,想要动玄都的话,也得考虑考虑老子的态度! 太上要是发起疯来,道祖也得头疼! 此妖,是个大麻烦! 暗中的蚊道人差点直接现身! 玄都的弟子! 机会啊! 不行,不能让袁洪吃太大的亏。 日后,等我成为他的师娘,才不会让他不满! 现在拿不下玄都,那就先拿下他的弟子! 想到这里,蚊道人直接给燃灯传音。 “等会我突然出手救下袁洪,你作势追杀。” 燃灯有些错愕的看向某处。 这么伟大的吗? 知道我不好处理袁洪,竟然主动请缨! 好人呐! “行!我会全力助你!” 燃灯巴不得袁洪消失。 “妖道,我终于又找到你了,受死!” 蚊道人一声娇呵,道道黑芒杀向燃灯。 “阴魂不散,今日就彻底废了你!” 燃灯毫不相让,直接迎了上去。 数个回合过后,蚊道人不敌,败逃。 “妖道!今日暂且放过你,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临走前,强行带走了玲珑塔…… 准提拿着留影珠,开始处理起来。 帝都外。 申公豹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的宗门前辈,此时他的心情,不能说不好,只能说极差! “记住我说的话,一定要把他引出来,不要让他有时间告诉别人!” 燃灯道人还不放心,仔细叮嘱着。 申公豹本来正在计划说服哪些“道友”前来相助殷商,燃灯道人突然发来传音,帝都外相见。 见面后,燃灯道人的话,直接让申公豹宕机了。 “这是留影珠,里面记录着洪栾被抓的场景,你把此珠交给赵公明,将其引出来……” 洪栾被抓了?那我是不是就安全了? 为什么还要通知赵公明来救人,不救不是更好…… 宕机状态下的申公豹,显得异常蠢笨。 燃灯道人看着申公豹,心中有些不喜。 这货平时不这样啊? 让谁去送信,燃灯想了很久。 无论是他自己,还是启动截教中的暗子都不合适。 唯有申公豹,这个身在阐教,心在截教的家伙,最合适! 他既不会引起截教其他人的注意,也不会找错目标。 “你,听明白没有?” 燃灯道人眉头微皱,看向申公豹。 申公豹这才反应过来,问道:“老师,那个洪栾真的被抓住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 “弟子和她有仇,若是真的抓住了,弟子想,报复她一下,以解心中恶气。” 申公豹又不傻,他本身在阐教就不被重视,如果洪栾真被抓住,他自然不敢违背燃灯道人的命令。 可若是洪栾没有被抓住…… “你尽管去送信,洪栾自然被擒住,怎么,我亲自出手,还能拿不下那洪栾?” “弟子失言,弟子知错了,老师出手,洪栾自然逃不掉。” 嘴上这么说,可申公豹心里却越发觉得,燃灯这货恐怕没有抓住洪栾! 若是真的抓住了,完全可以让自己看一看,现在只是嘴上说说,丝毫没有让自己看得打算。 再说了,真的抓住了洪栾,傻子才会让别人知道。 抢走混沌钟不香吗? 看来,洪栾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甚至被困住了,但绝对没有被抓住! 嘶! 这让我去送信,事后,我不死定了? 不行,得想个法子…… “去吧,把赵公明引出来!记住,不要让他有时间联系任何截教中人!” “弟子……遵命!” 申公豹咬了咬牙,转身离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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