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教分为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两种,划分的标准并非单纯的资质和修为。 赵公明身为天地间第一缕清风,其资质可想而知。 若非一心向往自由,对修行不上心,其道行绝对不会比云霄低! 一根金鞭翻飞,打的两名大罗节节败退。 他们也是在紫霄宫中听过大道的,可依旧不是赵公明的对手! “不行!挡不住!” “帮忙啊!” 两人叫苦连连,只得向他人求助。 “我等若是出手,这份机缘当有我等一份。”隐藏暗处的大罗开口道。 “没问题!”先出手的大罗只能答应。 当年紫霄宫中三千客,这些听过道祖讲道的生灵,只要没死的,基本上都迈进了大罗境界。 只是他们经历过太多死劫,明白洪荒之中高手无数,所以藏身四方,很少出来走动。 如今混沌钟现世,加上量劫的劫气,引得这些大罗道心大动,纷纷现身。 话音刚落,又有五名大罗现身,杀向赵公明。 五人配合默契,修为都在大罗中期以上,五人联手力压赵公明一头! “缚龙索,去!” 赵公明甩出一根神索,缠向五人。 “哼!我等也有宝物!” “破岳印!四方印!去!” 两方大印飞出,和缚龙索纠缠在一处。 缚龙索品阶略高一线,可两方大印联手,力压缚龙索一头! “好胆,看我定海神珠!” 赵公明拿出压箱底的至宝,二十四颗定海神珠! 定海神珠散发五色毫光,眩敌灵识五感,更有四海之力,威力着实不凡。 定海神珠一出现,五人就感到一阵目眩恍惚。 赵公明的金鞭落下,将一人砸翻在地。 “出手!” 其余人见状赶紧出手,六人联手,再次挡住了赵公明。 只是在定海神珠的镇压下,六人只能勉力相抗。 “若非我等没有重宝,又岂会受制于他!” “道门三教,太过霸道,混沌钟是我们唯一的希望,必须抢到手!” “诸位道友,还请助我!” 二十四颗定海神珠成为了导火索,阐教的霸道,截教的狠辣,在这一刻出现在他们脑海中。 尤其是截教,门人弟子众多,其中良莠不齐。 有些外门弟子,看中了某处宝地,也不管此地有没有主人,立刻占为己有。 主人一旦反抗,轻则重伤,重则身死! 就算你修为高,将其击败,对方转天就会叫来众多同门,将你围杀! 这些大罗金仙的门人弟子,没少被截教门徒欺负。 就连他们自己,也受过截教的气!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又有数名大罗跳了出来。 “赵公明!你截教外门弟子杀我门徒,毁我洞府,今日当了结此因果!” “还有我!赵公明,你还记得我吗!昔日,你家师弟看中了一株灵药,那株灵药乃是我苦苦培养数十万年的仙品。” “我本想用它炼丹,借此突破境界,可你蛮横无理,只听取你家师弟之言将我重创,抢走我灵药!” “今天,我也要了结因果!” 数名高手都与截教有仇,平日里他们不敢对截教出手。 可今日事关混沌钟,又是大劫之中,他们索性拼了! “胡说!熊远说,那是他发现的灵药,是你抢他的!”赵公明怒道。 “哼!他说是就是了?你们分属同门,多说无益,杀!” 数名高手杀出,加上之前的高手,已经有超过十名高手围住了赵公明。 纵然赵公明是截教外门大弟子,纵然他拥有定海神珠,依旧被打的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风遁!” 身化清风,消失远遁。 赵公明离开包围圈,这才显露真身。 看着对面十多名对手,他压力倍增。 这些对手中,很多都是他的前辈,在紫霄宫中听过道。 只因资质和机缘不足,这才修为停滞在大罗金仙境。 可能从上古活到现在,每个人都有绝技或者灵宝傍身! “赵大哥,定海神珠不是这么用的。” 洪栾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他并未现身,也没有把婚书、姻缘簿借给赵公明使用。 洪栾若是出现,恐怕会引出更多的对手。 眼下他需要隐藏自身,不到最后关头,绝不现身! “洪栾妹子!你怎么在这?” “我是和玄都大法师一起来的,这不重要,我说的话,你听到没,定海神珠不是这么用的。” “哦,和玄都师兄一起来的啊,上次你们好像也在一起,每次你有危险,玄都师兄好像都会出现……” 玄都大法师微微垂目,看向这位截教的外门首徒。 吃我的醋了?倒也有趣…… 洪栾满头黑线,现在是什么时候啊,能不能不要恋爱脑上身! 杀敌!杀敌啊! “赵大哥!你听我说!定海神珠不是用来晃人和砸人的!” “我的定海神珠,我还不知道怎么用么。” 废话!你要知道怎么用,还会被燃灯抢了去? 若不是这二十四颗定海神珠,他燃灯何德何能成为上古佛? 身负二十四诸天,燃灯的实力暴涨百倍! 这才从准圣门槛,一跃成为顶级准圣! “你仔细感受一下定海神珠,里面……” 咔嚓! 一道天雷劈下,若非混沌钟躲得快,洪栾就要被劈出来了! 天道示警,不许洪栾再多说一个字! 赵公明见状神色大变,洪栾妹子说了什么,竟能让天道降下天罚! 定海神珠不是这么用的?里面…… 赵公明化作清风,一边躲避众人的攻击,一边心神沉到定海神珠内部! 与此同时,玉虚宫内,燃灯心生感应,感觉自己此生最大的机缘正在离自己远去! “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何事?” “为何我会心生感应?” 西方教。 接引叹了一口气,脸色愁苦。 准提脸色剧变,他感觉到,原本属于西方的一块气运突然消失不见! 西方大兴之势未变,可势头减弱了不少! “谁!是谁!师兄!到底发生了何事?” “唉,二十四诸天,我西方教,少了二十四天!” 准提闻言,眼珠子都红了! 二十四天! 该死!是谁!谁敢窃取西方二十四天!!! 碧游宫。 “哈哈哈!好!好!” “想不到啊,公明徒儿还有如此大机缘!” “剑傲的弟子?不错!很不错!” “就凭这个,混沌钟我也要为你保下!” “毕竟,洪栾也算是我的徒孙不是!哈哈!” 通天笑的酣畅淋漓,数千年间,截教气运每况愈下,唯有此事,大快人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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