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 “嗯。” “不要那么沉默吗,咱们也算是兄弟。” “我知道。” “听说你又认主了?” “嗯。” “还是个金仙?” “嗯。” “我曹!还真是啊!为什么啊?” “一个叼毛金仙,你认他为主作甚?” “我愿意。” “你愿意?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咱们是兄弟,齐名的兄弟!” “别人一说到你,自然会想到我。” “我认太上那老头为主,毕竟他是第一圣人,说出去也有面子。” “可你呢?一个金仙!” “金仙怎么了?金仙就不能变强了?你干嘛总是欺负我家钟钟!” “呦!红绣球也在呢!还你家钟钟,你们不就认一个……等一下!” “你家……钟钟?钟钟?混沌钟?” “是啊!怎么样!钟钟和我结成道侣了!不行吗!”红红霸道的反问道。 “呃……啊……哦……我艹!!!” “我……我的天,你们,你们结成道侣了??干啊!你们会不会有宝宝?” “一只钟和一个红绣球,最终会生出什么来?” “红中??” “混账!太极图,你再多说一个字,老娘撕烂你的嘴!” “切!撕烂我的嘴?就凭你?” “还有我。”钟钟沉默的站了出来。 “呃……”太极图像是被摁住咽喉的鸭子,直接没声了。 太极图、混沌钟和红绣球早就认识,从出身来讲,太极图和混沌钟算是兄弟。 混沌钟在帝宫现身后,引得帝辛欲望大增。 殷商最后的底牌出现,一位大罗带着数名太乙金仙。 洪栾有混沌钟在手,虽然不怕,但是身处大阵之中,洪栾也没有把握能逃出去。 眼看大战即将爆发,玄都大法师杀到。 人道大阵针对异族,大法师是正宗的人族,而且是三千人祖之一! 人道大阵根本对他无效。 为了减少麻烦,同时甩开那些做黄雀的强者,玄都直接祭出了太极图。 先天至宝太极图,此宝在玄都手中堪称恐怖。 强如大罗金仙,都被定在了原地! 玄都趁机带着洪栾消失在帝宫之中,帝辛只能愤怒的嘶吼。 “杀!杀光这些敢侵犯帝都的贼子!” 洪栾消失,无处发泄的帝辛,将目光放到了来犯的大罗身上。 殷甲等人纷纷出手,人道大阵催动到极致。 “艹!无耻!卑鄙!下流!有异性,没人性!” “枉我还说咱们是兄弟,狗屁!” “为了一个女人,你居然要对我出手!兄弟情义何在?哥们义气何在?” 被混沌钟“背叛”的太极图,气急败坏的嘶吼着。 洪栾神色古怪的看着这一幕,总感觉哪里不对。 “大法师,这是……太极图?” 玄都大法师神色平静,似乎早已见怪不怪。 “没错!啊!这就是如假包换,先天至宝,太极图!” 太极图器灵闻言挺了挺胸脯,一副就是老子的模样。 洪栾诧异的看向大法师,这个咏叹调是几个意思? 神经病啊! 这整的,洪栾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呃,这……” 大法师大手一挥,极其自豪的说道:“怎么样,是不是被震撼到了?” “先天至宝啊,是不是没见过?” 见过…… 我也有一件…… “没关系,仔细看看,这就是太极图的器灵,江湖人称图哥!” “图哥分清理浊,定地、水、火、风,包罗万象。” 大法师像个极其拙劣的推销员,极力的诉说着太极图的功效。 一旁的器灵,兔哥?哦,不对,是图哥,在那极其骚包的先摆着…… 洪栾怎么看,怎么觉得一股诡异感,辣眼睛。 一番表演过后,大法师舔着脸看向图哥,说道:“图哥,我这次表现的如何?” “嗯,不错,我很满意,下次有事情,你叫我,我罩着你。” 图哥说完瞥了钟钟和红红一眼冷哼道:“哼!奸夫淫妇!我回去了,不想和他俩说话!” “嗳,好咧,图哥走好。” 待图哥消失不见,大法师恢复了慵懒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幕没有发生。 洪栾呆滞的看着大法师,手足无措。 我艹! 大法师不会精神分裂了吧? 怎么办,要不要装瞎子,之前那一幕被我看到,他不会杀人灭口吧? “小子,大惊小怪的干什么?” “每一件宝物,都有其独特的性格,只有摸清对方的性格,顺着对方来,才好催动对方,懂吗?” 洪栾点了点头,有些感慨道:“懂了,只是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的太极图,居然……居然,怎么说呢,反正令人很意外。” 大法师无奈的点了点头,“是啊,我也很意外,你小子居然能让混沌钟认主!” “混沌钟啊,那可是先天至宝,而且性格稳重大气,不像……呃,我没说什么,图哥,真的,你要相信我。” “好,好,我以后一定不说混沌钟的好话。” 显然,大法师的话,被太极图听到了。 两人面面相觑,最终只好结束了这个话题。 “大法师,我想把山门搬到南赡部洲,还请大法师帮忙。”洪栾直接说道。 他已经请了袁洪出手,但是一个袁洪远远不够。 单单看今日的帝都,数十名大罗出手! 这还不算藏身暗处的准圣,一旦这些人一起出手,袁洪根本挡不住。 若是有大法师出手就不一样了,别的不说,大法师的身份在那放着。 太上圣人的唯一亲传,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谁敢下死手? 就算其他圣人,也不可能对他下狠手,毕竟是道门首徒! 除了身份,太极图一出,准圣之中除了极少数的存在,谁是对手? 大法师点了点头,说道:“出手也行,不过我只能拦下准圣,那些大罗和太乙,我不能出手。” 玄都什么身份,若是对大罗和太乙出手,有损太上老子的名声。 而且混沌钟岂是这么好拿的,洪栾若是扛不住这点压力,不如趁早把混沌钟交出来! “好!准圣以下,我自有办法!” 大法师点了点头,随后伸了个懒腰说道:“好,既然如此,咱们早点离开吧。” 万里之外,帝都轰鸣声不断,更有大罗暴怒的嘶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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