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栾的实力不算逆天,可他却能逆伐太乙金仙。 除了先天灵宝提供的守护,冠冕成了最大的意外因素。 洪栾就像是一只乌龟,顶着姻缘簿这个龟壳,无视藤光的普通攻击。 当藤光准备用杀招时,乌龟突然爆发,以冠冕迎敌。 面对洪栾,藤光有种无力感。 他能击败洪栾,却不能将其重伤,更不用说击杀。 击败洪栾的同时,自己也会损失颇重,得不偿失。 眼看洪栾又要施展道果,藤光明白,自己该走了。 要不然道果落下,其他金仙难以抵挡,他又必须出手。 如此一来,再次陷入了死循环。 “赢,赢了?” “我们赢了?” 张桂芳几人难以置信的看着遁走的妖王,就在刚才,他都以为这次必死无疑了。 毕竟整整十四名妖王,凭他们的实力,根本挡不住。 可洪栾出现后,几招过后,这些妖王就望风而逃! 这位洪栾主帅,实力到底有多强? 金仙?不,最低太乙金仙! 洪栾摸了摸自己头顶的冠冕,随后扭头说道:“走吧,咱们回去。” “我想这些妖王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洪栾一挥手,豆福等豆精消失在原地。 豆精一脉已经在混沌钟的内世界中安家,他们一边繁衍族群,一边为洪栾培养更加强横的灵豆。 锁仙关。 这里的战争还未结束,叛军中最少还有近百万人马不愿投降。 这些士兵嗜血狂暴,和一般的士兵很不一样。 据投降的士兵说,这些士兵都被赐予了神丹,服下神丹后,他们的实力立刻暴涨! 军中只有立下战功的士兵,才有资格服用神丹。 “唉,都杀了吧,他们已经没救了。”洪栾捏碎手中丹药,心情很沉重。 这些丹药中含有妖毒,会令服用者性情大变,嗜血狂暴。 随着妖毒的侵蚀,这些士兵最终会变成半妖! 这个时间会很长,也许半年,也许一年,也许更久! 在此期间,这些士兵的战力会成倍增加,而且不畏生死,完全听从命令。 张桂芳等人闻言,震惊之余,目露凶光。 “他们这是在绝我人族苗裔!” “北方人族,经此一役,怕是需要数百年才能缓过劲来。” “妖族该死!这些叛乱的诸侯更该死!” “尤其是袁福通,此僚该千刀万剐!” 洪栾没有说话,北伐军一直在和人族叛军交战,还未接触到真正的北方祸乱。 等他们看到半妖之祸时,才会明白,这场叛乱对北方,对大商,对人族的影响有多大! “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们,我需要闭关几日。” “如果妖族再次杀来,立刻将我唤醒!”洪栾吩咐道。 “诺!” 攻破锁仙关,七十二路诸侯联军死伤殆尽。 再往北方,就该踏足真正的战场。 北伐军也需要休整,尤其是三路援军未至,魔家四将又受了重创。 密室内。 洪栾显化战躯,头顶的冠冕依旧黯淡无光,似乎消耗过大,还未恢复过来。 “这个冠冕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射出光线,吸收大道之力?” 洪栾有些担忧,自己的身体上,竟然出现了不受自己控制的器官。 在洪荒这个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地界,这就太恐怖了! 三颗圆珠,在冠冕上异常夺目。 雷之大道、水之大道还有空间大道! 这三种洪栾从未修行过的大道,如今竟出现在冠冕之上。 最关键的是,洪栾根本不需要参悟,就可以使用这些大道之力! 就好像,这些大道是洪栾自己参悟的一般。 “钟钟,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洪栾问道。 如果说谁能给他一些回答,混沌钟无疑是唯一的可能。 “老爷,冠冕是属于您自己的,根本不需要担心。” “至于为什么不能掌控冠冕,我想和您的身份有关。”钟钟回道。 “身份?” “嗯,您这顶冠冕乃是巫族的冠冕,象征着巫族的权柄。” “可您出身人族,无论血脉还是认知上,您都觉得自己是人,而非巫族。” “所以,这顶冠冕,您才会不能操控。”钟钟解释道。 洪栾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可新的疑惑出现在心底。 自己明明是人族,只不过修行了巫族的炼体法,为何就会凝聚冠冕? 要说巫族的帝皇,后土最合适! 后土不行的话,九凤、刑天、后羿、阎罗天子不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自己! 对于这个问题,钟钟难以回答,就算是后土怕是也回答不出来。 一个人族,凝聚了巫族的冠冕,怎么看,怎么诡异。 “好吧,出现就出现吧,只要没有害处就行。” “这些圆珠是什么?为什么会吸收大道之力,难道自己以后会吸收三千大道,凝聚三千颗圆珠?” 若是能操控三千大道,那得多牛逼! 就算是道祖,在合道之前,也不能操纵三千大道! 只是,三千颗圆珠,布满头顶…… 这看起来会不会很奇怪? 尤其是这些圆珠还会发光…… 三千颗发光圆珠,长在头顶…… 画面太美,洪栾着实不想看! 钟钟身为洪栾性命交修的至宝,自然能看透洪栾的内心。 看着洪栾一副纠结不已的模样,钟钟忍不住说道:“老爷,你长得虽然不美,但是也别想的这么美!” “还三千大道,三百都不可能,三十都没希望!” “十二颗,最多凝聚十二颗圆珠!” “啊?为什么啊?为什么是十二个,不能是三千?”洪栾不甘的问道,自己的无敌之路就这么断了? 钟钟无奈道:“老爷,你在做什么白日梦,三千大道意味着什么?天道!” “凝聚三千大道,老爷你是想取代天道吗?” “这顶冠冕应该会吸收天地间祖巫的碎片,祖巫的十二种大道神通,最终可能会在老爷身上重现!” 洪栾两眼发光,十二祖巫的神通! “等一下!你说冠冕会吸收祖巫碎片?” “嗯!” “那他们会不会复苏?要是复苏了,我不死定了?” “老爷放心,祖巫不修元神,死了便回归天地,再无出现的可能。” “那就好,也不对啊,后土还没死呢,那土之大道是不是就不能汇聚了?” “后土实力太强了,自己也干不过她啊,难道就要舍弃土之大道?” 钟钟:“……” 老爷,能不能不要再做梦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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