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罗刹女挥动战兵朝鸠摩杀去,鸠摩并不还手,只能闪躲。 “这一击不错,但是力度还是有些弱,力量再强些才好。”鸠摩说道。 “啊?那这样呢?”罗刹女随即加重了力量。 “不错!这样杀伤力就够了,但是啊,你要对准敌人的要害。” “等闲的伤势,并不能击败对方。” “那,那要攻击哪里?” “脑袋、胸口、腹部还有男人的要害。” “啊?我也要打你那里吗?” 鸠摩突然感觉到弟弟凉凉,连忙护住了要害。 罗刹女见状娇羞一笑,微微垂首,随后双眸微抬看向鸠摩。 只一眼,鸠摩就愣在了原地,嘴巴微张,一副痴汉模样。 白牛一族何曾见过这样的女子,别说白牛一族,就算整个妖族,也找不到这样的女子! 清纯可人,偏偏长得有魅惑天生! “呸!无耻牛妖!” “恶心!这是在比试!他们这是在干什么?让牛妖下台,我上去为他示范示范!” “得了吧,你这算盘打的,你道侣都明白!” “道侣?什么道侣?你不要乱说啊,我可是单身!” “杏林,你家老狼说他单身!” “艹!老娘弄死你!” “爹爹,你不是说鸠摩哥哥属于我的吗?” “呃,女儿别急,别急。鸠摩一定喜欢你。” “真的吗?可是他为什么盯着那个女人看,她那么瘦有什么好看的!” 白牛一族中,一名身高近丈,肩宽背厚的小母牛“娇嗔”道。 雄壮的身体,给人一种强烈的安全感。 那粗壮的手臂,不比鸠摩细多少! 此等身材,并非没人喜欢,不少巫族后辈还有一些异族,纷纷侧目。 可惜,鸠摩显然不在此列。 看台之上,蚩牛看着犯贱的鸠摩,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只贱牛,还挺有意思。” 此言一出,惹得一人不快。 天妃乌摩扭头看向蚩牛,不满道:“哼!人家又没有招惹你,说话最好放点尊重。” 天妃这么一说,蚩牛反而来劲了。 “呦!这货可是在和你们的女儿对战,你们不担心?” “哼!用不着你操心!” “呦呵!难道……”蚩牛眉头上扬,就要说些什么。 “够了!此子是洪栾为我女儿选中的道侣,蚩牛,你有意见?”波旬看向蚩牛,眼神不善。 放在平常,蚩牛多少得再说几句。 可是一听是洪栾为罗刹女选的道侣,蚩牛也不好再说什么。 “呵呵,挺好,挺好。” 擂台之上。 罗刹女不断挥舞着战兵,风声凛冽。 若是放到一般人身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可对面的鸠摩却毫不在意,看向罗刹女的眼神,那叫一个牛眼含情! 打了足足半晌,罗刹女都快出汗了,鸠摩则是浑身通透。 “累了?快,歇歇吧,别打了。”鸠摩心疼道。 “嗯,确实有些累了。”罗刹女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鸠摩见状跨步上前,就要伸手为其按摩一番。 走了两步这才反应过来,现在还在擂台之上! 牛脸一红,低声说道:“那个,你多休息休息,怪我皮糙肉厚。” 罗刹女闻言,俏脸微红。 “哪有,壮实些……总是好的。” 老牛一听,耳朵都竖了起来! “怎的,你喜欢壮实的?”老牛下意识的挺了挺胸膛,两块胸大肌,那叫一个壮硕。 如此直白的询问,惹得罗刹女娇嗔的白了鸠摩一眼。 噗! 被打几百下都毫发无伤的鸠摩,就这一眼,直接飙血! 血气方刚!千年童子鸡! “呀!你怎么流血了。”罗刹女惊呼,随即取出一面手帕,飞到鸠摩身旁为其擦掉血迹。 美人近在眼前,香气扑面而来! 这一刻,鸠摩感觉自己就算死了都值! 苦修千载的道心,此刻才终于明白,自己此生的追求到底是什么! 什么大道,什么长生,不重要,根本不重要! 美人最重要! 我鸠摩一定要迎娶此女,我要娶她当道侣! 擂台下方,洪栾看着姻缘簿中迅速变得异常粗大的红线,陷入了沉思。 这么猛的吗? 那自己还要干预吗? 再描粗点? 如此酸臭的一幕,直接惹得一些单身狗不适。 “艹!我们要看对决,不要看耍道侣!” “黑幕!黑幕!” “下去!公证人,让他们下去!” “汪!汪!” 就连啸天都忍不住叫了起来,他想起了九尾花狸…… 地藏看着鸠摩,平淡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杀意。 三妖中,鸠摩无疑是最强的。 斩杀洪栾的任务,十有八九就得落在鸠摩的身上。 可是没想到因为一个女人,鸠摩直接废了! 妖族……必须好好整治一番! 白牛一脉,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地藏的一念,直接导致白牛一族的衰落。 鸠摩和其弟如意真仙逃离族地,各自占山为王。 擂台上的黑麒麟站起身,看着卿卿我我的两人,呵斥道:“小辈,若是不想对决,速速离去!” 罗刹女连忙离开鸠摩,朝黑麒麟微微一礼。 “晚辈知错,这便下去。”罗刹女自知不是鸠摩的对手,就要选择认输。 可真男人,怎么能让自己的女人受伤? 嗖! 一道身影抢先一步飞下了擂台! “我认输!” 鸠摩! “什么!鸠摩认输了!” “擂台比试,岂能如此儿戏!” “混账!妖族的耻辱!” “必须严惩!白牛一族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叫嚣者甚众! 白牛一族的族老脸色也不好看,自家的天才竟做出这样的事情,丢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脸! “哼!告诉鸠摩,族老会等着他!” 妖族暴怒,可波旬两人却异常满意。 天资好,修为高,更关键的是对罗刹女很不错! 这样的良配,甚好! “鸠摩!此事过后,可以来我自在天走走。” “我血海一脉,还是有几分力量的。”波旬朗声道。 此言一出,众人反应各异。 本来还在生气的族老,此刻已经露出了惊喜之色。 白牛一脉再强,也远不能和血海一脉相提并论。 若是能娶了罗刹女…… 可惜这些族老没有看到,地藏眼中的杀意,变得更加炽烈! 妖族既然已经投靠西方教,那就不允许再三心二意! 看来,必须斩杀一批,震慑一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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