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殿内,去而复返的洪栾取出了自己的至宝,姻缘簿。 小姻缘簿吸收了姻缘簿的力量后,威力暴涨了何止百倍。 不过也因为威力暴涨,小姻缘簿中的灵性彻底被压制。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要想恢复灵性怕是需要万年之久! 洪栾引动功德,在姻缘簿上刻下了两个名字。 鸠摩!罗刹女! 然后又将两者连在了一起。 月老殿内,月老看着出现的两个名字,摇了摇头,刚想用红线将两者连在一起,竟有莫名的力量拦住了红线! “幽冥之气?阴间!” 天宫众神的力量,目前还不能延伸到阴间地界。 做完这一切的洪栾,满意把姻缘簿收了起来。 自己又促成一桩姻缘,功德无量啊。 现在该去找帮手了,第一战自然是血海! 血海有多大? 外界传言,血海八百里。 可若真是只有区区八百里,冥河号称血海不枯,冥河不死就成了一个笑话。 区区八百里,莫说圣人,就算一位准圣或者大罗,都能将其耗干! 洪栾真正踏进血海后,才明白血海之广阔! 八百里,那是显露于世的大小。 真正的血海,甚至比一方大千世界还要广阔无边! “洪司长,这边请。” 一名阿修罗,引着洪栾走进了血海之中。 血海无边,外面被血水包裹,里面则自成一方世界。 冥河的宫殿位于最高处,血红色的大殿显得异常恐怖。 一根断臂,横亘在虚空之中,托住了血色大殿。 这根断臂,乃是冥河斩杀一位强敌留下的残肢。 断臂上的气息,引得四周空间雷霆不断,时常有虚空裂缝显化! 显然,这根断臂的主人,实力恐怖到了极点! 断臂的下方则是四大魔王和四大魔将的宫殿, 这些宫殿极为雄伟,高达百丈。 黑色与红色交织,异常的美感充斥于心头。 洪栾此行的目标就是下方第一座宫殿,自在天波旬! 波旬,罗睺手下大将,大罗巅峰修为。 道魔之争后,波旬为活命,逃到了血海。 自废根基,永生不得迈入准圣,以此换取生机。 即便如此,大罗巅峰的波旬,仍是洪荒之中,顶尖的高手! 波旬和天妃生下七十二位公主,罗刹女便是其中之一。 “大商,姻缘司洪栾,见过波旬、天妃两位道友。” 以大商官员的身份,洪栾只能和波旬夫妇平辈论交。 一声道友,令两人面露不虞。 他们成道于上古年间,修为更是在大罗境界。 而洪栾寿数不过百,修为更是只有地仙境界! 此等蝼蚁,也配称他们为道友? “哼!区区地仙,也配当我等的道友!” 面对嘲讽,洪栾也不生气。 嗡! 红绣球出现在洪栾手中。 “我为人皇麾下臣子,位列一等。” “人皇果位不弱于冥河老祖。” “我与女娲圣母交好,圣母赐我重宝护身。” “我与后土娘娘相熟,阎罗天子和蚩牛等人视我为友。” “请问,我不可以称两位一声道友吗?” 一声反问,怼的波旬哑口无言。 论交友广阔,天界之中少有人能和洪栾相比。 “洪栾道友莫要生气,此次前来,有何事?”天妃打圆场道。 四大魔王修为不弱,但是处境尴尬。 道长魔消,四人也就能在血海附近走动一番,若是离开太远恐被道门高手围杀。 “此行特意为一桩姻缘而来。” “姻缘?”天妃有些诧异,波旬也竖起了耳朵。 “对,近日我发现一名天才修士,和罗刹女极为般配。” “罗刹女?不行!”天妃想也没想直接拒绝道。 七十二公主中,罗刹女天赋最好,最得两人喜爱,自然不愿这么轻易放手。 洪栾早有预料,不急不慢的说道:“两位别这么着急拒绝,先去看看那位,再做决定也不迟。” “我……” “先说说对方是谁。”波旬突然开口道。 他是魔王,天妃是阿修罗一族,两人结合生下的子嗣,注定不被世人接纳。 若是能摆脱这种命运,将罗刹女嫁出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说的再好,不如两位直接见一面。” “两日后,我想请罗刹女出手助我,对手就是我所说之人。” “好!”波旬魄力十足,直接点头同意。 洪栾满意离去,天妃见状急道:“他就是想让罗刹女为他出手一战!你为什么同意!” “这些不重要,若是真有合适的姻缘,咱们的女儿都要嫁出去。” “为什么啊!” “大劫将至,我有种预感,此劫过后,三界将秩序重组。” “我等将再无出头之日,永生只能活在这血海之中。” “一旦出世,必遭劫难!”波旬看向虚空,血红色的天,他已经看了无数岁月。 南赡部洲,巫族圣地。 啪! “继续,不要停!”刑天挥出一道攻击,打在了木荷的身上。 木荷脸色发白,咬牙站了起来。 看似寻常的木荷,身上却布满了巫族的符文。 这些符文会压制木荷的力量修为,会给木荷带来极强的压力,迫使木荷不断激发血脉中的潜力! 这便是刑天的教学方式,简单又粗暴。 洪栾站在不远处看着不断倒下又爬起来的木荷,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这是他的四妹,最受宠的四妹! “这是为木荷好,就算心疼也要忍住。” “木荷在人族待的太久,血脉之中的力量,若是不尽早引出来,日后就麻烦了。”大巫刑王解释道。 洪栾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吃得苦上苦,方为人上人。 洪栾自然知道现在不是心疼木荷的时候。 “我家四妹,如何?”洪栾骄傲的问道。 “很强!天资好,性格坚韧。” “巫族年轻一辈,怕是没人能比得上她。” “尤其是在人族那些年,虽然压制了血脉,但是道门修行法,也提高了木荷的潜能。” 刑王毫不吝啬的夸奖道,显然对木荷极为满意。 “她到天仙了吗?” “没有,还差半步,不过和天仙一战,绝对不会落在下风!” “那就好,我要带她出去一趟,有个天仙境大妖等着木荷去战。” “天仙境妖族?那正好!” 苦修并非巫族最好的修行方式,厮杀才能让木荷突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47/692597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