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栾为了自保,将后世地府架构全说了出来。 后世之中,地府地位最高之人乃是东岳大帝和酆都大帝。 后土之名仍然存在,却没了任何踪迹。 想来,应该已经被同化,彻底融入了天道之中! 如果没有洪栾,事情的走向,应该和后世一样,可是一只蝴蝶的出现,扰乱了曾经的轨迹! “吾为轮回之主,号曰承天效法后土皇地祇!” 当后土说出这句话时,天道深处,一道身影猛地睁开了双眼! “轮回……” “奇怪,逆道之人?” 那人还想深究,可天道传来阵阵压力,令他不得不放弃。 此时正值关键时刻,那位已经离开,此刻正是自己突破的最佳时机! 洪荒外,无尽混沌,等闲大罗都会迷失其中。 一位老者骑着青牛,漫步在这混沌之中。 “有趣,有趣啊,洪荒安静如水的岁月怕是要消失了。” “牛儿,你说,咱们这么离开,是对是错?” 座下青牛摇了摇脑袋,闷声回道:“回老爷,哪有什么对错,能活着就挺好。” 老者闻言被气笑了。 “屁话!整个洪荒谁能杀我?最多无非将我封印镇压,能杀我之人,还未出现!” “那老爷你逃什么?” “逃?我这叫逃吗?这叫自我的救赎!放过了别人,也放过了自己!” 青牛:“……” 欺负牛听不懂是不是? 老者调侃几句,随即稍显落寞的说道:“唉,不走不行啊,道祖合道在即,我已经没有机会。” “我那两位兄弟,怕是要争个你死我活,我劝不了,拦不住,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青牛一口咬碎一块天外寒铁,点头道:“老爷说得对。” “对什么对,继续走吧,混沌之中多奇迹,想来,不会只有洪荒一座至高存在。” 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察觉到地界异样,只是稍感诧异,便不再理会。 他们道门,不需要染指地界,他们已经是最强! 娲皇宫内,正在尝试做糕点的女娲,颇为意外的看向地界。 “居然挣脱了,这个方法,感觉有点熟悉,像是小家伙的手笔。” “呵呵,不过不可能,她怎么会在地界,唔,等下次,我要带些糕点,去震惊震惊她这位始创者!” 八宝功德池旁。 接引愈发沉默,准提脸色愁苦。 平心,不,现在又叫后土了,怎么就挣脱了天道同化。 这不应该啊,以果位存身,挣脱天道,这种手段,不应该是后土能想出来的。 “师兄,我等谋划接连失算,莫不是有人在针对我西方?” 接引摇了摇头,回道:“天机紊乱,我也算不出来。” “不过我西方大兴之势未变,想来就算有些许波折,也无大碍。” 准提闻言不甘道:“怎会无碍?大兴?何种算大兴?” “大兴之势,大兴之时,大兴之果,皆有不同!” “我等只有倾尽全力,才能这让大兴成为永兴!” 接引低头垂眉。 “过犹不及,天道尚且有一线遁去,我等岂能万事圆满。” 准提深深叹了口气,不再争论。 这西方,难道是我一人之西方,师兄啊师兄,你为何不肯倾尽全力? 地府。 嗡! 华光闪耀,果位天降! 承天效法后土皇地祇! 地界轮回之主,掌阴阳,育万物,统领万灵轮回! 之前的各种负面影响,尽皆消散,后土感觉从未有过的舒爽! 不仅如此,地府也开始大变样,黄泉路重塑,鬼门关上华光闪耀! 天道认可,赐法落华! “恭喜娘娘,得证大道,万古不朽。”洪栾躬身道。 “小友请起,还要多谢小友帮忙,后续之事,仍需小友继续操持。” 洪栾眨了眨眼睛,有些没听明白。 后续之事?哪还有什么后续之事? “小友说得如此详尽,想来定是胸有沟壑。” “立何人为五帝六天十阎罗,还需要小友出手帮忙。” “娘娘,此等大事,哪里是我能参与的。” “而且我为阳身,在大商为官,岂能久居地界。”洪栾连忙拒绝。 开玩笑,那些果位事关重大,他哪里敢随便掺和。 “这个简单,你就留在地界,五帝六天,你随意选!”后土看样子确实想让洪栾留下,甚至不惜以高位相诱。 五帝六天,阴间的最上层,权柄极大,寿元无数! “娘娘,真不行啊,晚辈,晚辈还没活够。”其实在洪荒,生命的形态并不重要。 洪荒本土修士,更注重大道。 若是有一步登天的机会,九成九的人都不会放弃。 可就像洪栾说得那样,他真的不想,他还没有活够…… “罢了,你既然不愿意,那便算了……” “多谢……” “先别急着道谢,你提出来的构架,自然需要你帮忙组建完成。” “整个地府,除了你,你觉得还有谁能完成这个组建?” “我?还是阎罗天子那个杀胚?亦或者蚩牛和强马?” 洪栾想了想,沉默以对。 巫族动手还行,动脑子那是真不行! 让他们组建地府架构,怕是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以战力为标准! “这样吧,我封你为地府巡查总使,可以随时进出地界。” “地府之中的果位,我可以选出一部分,让你死去的亲友来担任。” “条件就是,你需要帮我组建完成这个地府架构!” 洪栾这才点头道:“好!晚辈答应了。” “眼下,晚辈就有两个人,想要塞进来。” “不用太高的位置,拘魂使即可!” 洪栾放出范救和谢安,两位神明还有些懵,猛地看到后土,吓得立刻跪倒在地! “小神,拜见尊上神!” 同为神明,后土好像不周山一般巍峨,他们就像两个小土包! 差距之大,难以想象! 后土看了两人一人,便不再理会。 “你随意即可,拘魂使而已,无需我同意。” “十殿阎罗以上的阴差,需要我来确定,之下的那些,你随意即可。” 后土大手一挥,毫不在意。 巫族就这么多人,高手也有限,而且不能全部当阴差。 所以,地府的果位会剩下很多! “晚辈还有一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洪栾心中一动,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说说看。” “我人族可以和地府联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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