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天,诸圣所在。 自从上次天机泄露,诸圣看到了一缕天机后,几位圣人就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除了他们自己,没人知道他们看到的那一缕天机,显露了什么画面。 西方。 “师兄,我看到了,西方气运隆重,力压东方!” “我西方教,名传四大部洲,便是那东胜神洲,也有我们的信徒!” “我们创立的愿力修行,完全可行!” 准提抑制不住内心的欢喜,在八宝功德池前,雀跃舞动。 西方贫瘠,仅有的这点家底,也是两位圣人不辞辛苦,从各地收集而来。 为了西方大兴,准提东奔西走,谋划了数个量劫。 一点点,一滴滴,终于促成了今日之势! 接引道人看着放浪形骸的师弟,心中微叹。 执念,纵是高绝如圣人,也难以消除。 师弟为了西方大兴,倾尽了心血…… 可,哪里有这么容易! “师弟,你来看……” 接引道人挥出一道法印,一道景象出现在准提眼前。 盛极而衰,鼎盛的西方教,也有衰败的一天。 人族心智大开,信仰之力越发难以获取,西方教百不存一,后继无人! “怎会如此?” “不,不可能!信仰一道,怎会衰败若斯!?” 准提难以接受,心境受损。 呜呜…… 灰色的魔气涌动,即将笼罩西方圣地! 魔祖罗睺虽死,可魔道已经传下,天道不灭,魔道永存。 强如圣人,若是心境受损,也有被心魔入体的危险! 准提心神剧变,竟引来了无尽天魔! “师弟,醒来!!” 接引一声断喝,浩荡圣威冲四方,灰色的魔气被冲的七零八落。 准提摇了摇头,这才苏醒过来。 “好险!多谢师兄相助。”准提后怕的说道。 接引摇了摇头,告诫道:“师弟,你切不可再为了西方大兴而妄动嗔痴。” “你之心境,为此有了大缺陷,太危险!” 圣人不死不灭,受天道庇护,可偏偏魔道不惧天道,甚至和天道相反。 即便是圣人,也有被魔道吞噬的可能。 一旦被吞噬,圣人虽不会死,却也失去了自我。 “唉,师兄,我苦苦谋划数个量劫,这才在东方三圣的眼皮下,弄出如今的局面。” “西方大兴,这是我的执念,更是我的道!” “为求道,师弟只能行险!”准提微微一叹。 两人自化生起,就因为跟脚和地域问题,被其他大能轻视。 紫霄宫内,六个座位,六名弟子,唯独他们两人被鸿钧收为记名弟子! 个中缘由太多,可在准提看来,就是对他们的轻视!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 准提自此便产生了执念,大兴西方! 让天下众生看看,他们两人不弱于任何人! 即便是东方三圣! 可,老子无为,接引道人也差不了多少。 接引接引,接引众生,西入极乐! 众生皆苦,唯有寂灭,才是永恒! 如此大道,西方教根本指望不上接引,只能准提来操持。 “师兄,后继无人全因我西方贫瘠,底蕴不足。” “可若我等能掌控地府,西方教众可转世重修,那我西方岂不永世不灭?” “地府之所,乃是后土辖地,岂会让我们掌控。” “师兄放心,师弟有办法,我有一弟子,天生和地府有缘,他……” “大功德现世!” “那是……人族朝歌城!” “不好!不能让功德落下!” 强盛的人族,不适合西方教的传播。 殷商必须毁灭! “以圣人言,此功德不可降!” …… 玉虚宫。 元始天尊神情凝重,盘古幡立于脑后,搅动天机。 那一缕天机,让他心神不宁,难以入定。 阐教,名存实亡! 十二金仙,自己的得意之作,竟几乎烟消云散! 原因未知,有几人幸存,还是未知! 一切的未知,扰乱着元始的心神。 他要拨动天机,寻找真相! 嗡! 天道反噬,即便有盘古幡护体,元始天尊也是一阵眩晕! 再强行探查下去,将有大危险! “功德?人族帝都……” “哼!殷商国运已尽,当灭!” “此功德,不可降世!” …… 三位圣人直接出手,以位格和圣人言,拦住了即将降下的功德。 可天道不可逆,纵然是三位圣人,又能如何? 功德云海涌动,即将再次落下! 天庭,月老殿。 小姻缘簿被洪栾赋予了天道职能后,一道道牵引力不断从小姻缘簿中飞出,没入到月老的“正品”姻缘簿中。 月老生无可恋的看着自己的灵宝,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灵宝被吸干? 可,不这么看着,自己又能做什么? 那位的背后可站着天道之下最强者,自己这细胳膊细腿,怎么刚的过? “咦?圣人出手,哈哈,好!太好了!” 牵引力被截断,月老的灵宝得以保存。 碧游宫。 通天握着青萍剑,轻轻抚摸剑身。 “大劫,呵呵,大劫。” “天道不可逆?哼!我截教,做的就是截取一线生机!” 那一日,通天从天机中看到的场景,差点让他发狂! “三圣逆天?有趣,有趣!二哥,平日里你总说要顺应天道,今日却在阻拦天道!” “我倒要看看结果如何!” 通天静静地盯着功德云海,眼神平静,没有出手的打算。m.biqubao.com 八景宫。 老子皱眉,枯坐云海。 紫霄宫。 以身合道的道祖,已经数个量劫未曾离开这里。 三界六道,亿兆生灵,都在猜测,如今的天道是否已经被道祖取代。 混沌不可知地,好似亘古不变的道祖,缓缓睁开了双眼。 宇宙星空,三千大道,众生轮回…… 鸿钧的一双道目,足以令大罗之下的修士瞬间沉沦其中! “商……当灭……” 低声呢喃,好似在自言自语。 “功,不可逆。” 未知的存在,混沌的声音,无一丝情感。 “教化一道,重结果。” “礼法布天下,功德可落。” 鸿钧沉吟片刻,如此说道。 “可……” 轰隆隆! 功德云海翻涌,下方众人激动又紧张的等待着。 百名贵女,凡参与其中者,都有功德落下。 “姐姐,你说这功德能落下来吗?”黄妃问道。 姜后轻轻摇了摇头,回道:“我也不知,不过……” 姜后皱眉,怕是不会这么顺利,云海翻涌,却始终落不下来! 嗡! 一声轻鸣,翻涌的云海慢慢平静了下来。 随后丝丝缕缕的功德开始消散,云海慢慢缩小。 “啊!怎么会这样?” “功德怎么没了?” “我等难道做错了?” “不可能!我等所做之事顺应天理,岂能有错?” “等一下!” 百名贵女,冥冥之中心生感应。 只要婚嫁礼法能够推行天下,大功德必然落下!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没做错就好…… “可惜了!” 帝辛站在大殿外,摇了摇头。 功德若能落下,大商国运必然能够上升些许! 不过也无妨,左右不过等一段时间。 待礼法布局完成,大商国运必然暴涨! 看完戏的女娲,收起招妖幡消失在原地。 直到结束,她还是没有摇动招妖幡。 毕竟为了一口零嘴,就召集天下妖族,显得太过儿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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