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商帝辛时代,名传万古的忠臣名将有很多。 相应的,名声极差的奸臣也有不少。 要说其中名气最大的,莫过于这哥俩。 费仲! 尤浑! 施计废除姜后,诬陷姬昌,最后又收了西岐好处,放走了姬昌…… 这两位可以说是奸臣中的代表人物。 …… “小人费仲(尤浑)见过洪司长!” 噗! 谁?? 费仲?尤浑?! 正在喝水的洪栾,直接喷了出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帝辛会派这两人当自己的助手! 惊愕之余,难免有些失态。 “小人……呵,对自己的认知倒是很准确……” 小声嘀咕一句,洪栾收敛心神,这才看向对方。 这两位在历史中可是赫赫有名的存在,单论名声大小,可以说不弱于比干黄飞虎等人! 记载中,两人都是妥妥的小人。 “两位请起,看座,上茶!” 宁可得罪君子,莫要得罪小人! 洪栾可不敢对两人有任何的轻视。 费仲稍胖一些,尤浑精干一些。 两人年纪都不是很大,可以说是初出茅庐。 面对大商新贵,洪栾司长的礼遇,两人显得有些拘谨。 端坐在座椅上,神态略显恭敬! 洪栾见状微微愕然,随即反应了过来。 无论两人以后如何,可现在终究还是两个小年轻,哪里有以后得老奸巨猾! 自己被他们的名头所累,反应太过激烈了些。 想通以后,洪栾心态平和了很多。 “说说看,为什么要来我姻缘司?”洪栾问道。 尤浑率先开口,说道:“回洪司长,是帝君让我们来的。” 洪栾嘴角微微上扬,笑着摇了摇头。 呵呵,还是个萌新。 费仲无奈的看向尤浑,说道:“姻缘司新立,历练的机会更多。” “帝君让我俩来这里,是为了历练我俩。” 不得不说,费仲比尤浑更懂得语言艺术。 洪栾点了点头,说道:“还有呢?” 费仲抿了抿嘴,说道:“跟着司长,立功的机会更多!” 前一句是场面话,后一句就是心里话,无形间拉近了双方的关系。 洪栾赞许的点了点头,不错,天资还算可以。 怪不得,费仲要比尤浑混的更好一些。 两人是奸臣不错,不过他们的能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就像和珅一样,世人皆知其是大贪官,却忽略了其军事和政务上的杰出能力! “你们来的正好,我有一个难题,需要你们给些意见。” 洪栾将遇到的事情和两人说了一遍。 费仲沉吟不语,尤浑张了张嘴,有些顾虑。 “但讲无妨。” “司长,我觉得那些小吏也没有错。” “帝都这么大,官员贵胄众多,当然得按照顺序慢慢来。” “大人若是着急,可惜向帝君请一道皇令,让他们先给办理就是。” 尤浑单纯的可爱,洪栾看着对方,真的很难将对方和历史中的人物结合起来。 “你觉得呢?”洪栾看向费仲。 “司长,我觉得此事不能惊动帝君,那样显得大人能力不足。” “我们可以拜访相关主事之人,打好关系,自然就能办理此事。” “当然,拜访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做就可以了。” “大人您完全可以不用出面。” 费仲的方法勉强可以操作,但也达不到洪栾的预期。 果然啊,人都是需要历练的。 两位日后的权臣,此刻竟没有看出里面的门道。 若不磨砺一番,怕是不堪大用! 罢了,既然跟着自己了,那自己就得教一教他们! 话说,教历史上有名的权臣如何为官,想想都刺激! “尤浑,你太过正直……” 呃,原谅我用这个词来形容尤浑,此刻的萌新确实如此! 这张白纸,还未沾染任何颜色! 就让他洪司长,为这张白纸写下第一笔! “向帝君求助,那是万不得已时才能考虑的最后一条路。” “帝君给你高位,要的就是你给他解决问题。” “若是事事都需要帝君帮忙,你凭什么身居高位?” 如此透彻的分析,尤浑从未听人说过。 心神剧震,一扇大门好像正在尤浑的心底打开! “多谢司长指点!”尤浑心悦诚服。 一旁的费仲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然后是你,费仲……” “你比尤浑好一些,但还是太过稚嫩。” “我初登高位,所有人都在看着我,看我有没有能力处理那些麻烦事。” “我若在此时,向那些小吏或者他们背后的主事人低头,那我还怎么在大商顶级权利阶层行走?” “不管是我,还是你们,都不能向他们低头!” “记住,在外面,你们代表的就是姻缘司,就是我洪栾!” 费仲脸色微变,起身道:“小的驽钝,差点坏了司长大事!” “无妨,人总是要慢慢学会长大,你们潜力不错,我看好你们。” 洪栾拍了拍两人肩膀,以示亲近。 两人受宠若惊,尤其是尤浑,激动的热泪盈眶! “司长大人,那您是有什么解决之道了吗?”费仲好奇的问道。 洪栾自信一笑,说道:“等着吧,有一场大戏让你们看!” “你们俩现在去做一件事……” …… 无为道门。 没有了洪栾的无为道门安静了很多,宗门顶级高手,也没有了那种随时朝不保夕的危机感。 星云洞内,无为道人舒服的躺在床榻上,享受着难得的清闲。 潭水里,神鳌两夫妇正在努力造娃,一汪潭水搅的水浪滔天! 药离真人和铁炉真人这次真的闭关了,他们要恢复暗伤,尝试突破境界。 玉静真人天天往玉瑶峰跑,“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黑戾和慕容雪立下了山头,从璇玑峰中搬了出去。 玉瑶峰内热闹异常,温夕瑶从外门弟子中选出了五十人,成为了新晋内门弟子。 剑傲不再修行,一直在磨砺自己的道。 金桔和温夕瑶相伴左右,感悟剑道。 小师妹木荷,不知为何,最近迷上了体修之法,进境颇快。 对此,剑傲并未反对,犹如对待洪栾一般,随木荷心意。 嗡! “那是,天罡神将!” “那丫头的神将怎么自己回来了?!” “难道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风火神将出现在无为道门的瞬间,道门高手感应到后纷纷破关而出! “这小丫头难道又惹上大麻烦了?” “不管了,咱们得救!” 不知为何,关于洪栾的东西一出现,众人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大麻烦。 “诸位仙长误会了,主上未曾遇险,此行只是缺少人手,来求援而已。”风火神将回道。 群情激奋的众人,尴尬的互相看了一眼,随后消失在原地。 他们没有注意到,呆板的神将,今天似乎有些不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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