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以,我希望妹妹能入宫,成为帝君的第四位妃子。 洪栾入宫之前,想了很多种可能。 被出言羞辱,给下马威,摆谱给自己难看…… 各种可能出现的情景,洪栾都设想过。 他甚至想过,姜后会埋伏一些高手,趁机除掉自己! 针对这些可能出现的情况,洪栾都做好了思想准备,甚至做好了唾面自干的心理建设! 可结果,你和我谈这个?? 喂!有没有搞错啊? 姐妹,我哎,一娘们,很有可能被你的大猪蹄子老公看上! 你不防着点,不给我点难看,反而主动希望我入宫? 成为你老公的第四位妃子?! 不对,阴谋! 一定有阴谋! 难道是想让我入宫之后,再趁机杀了我? 嘶……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 洪栾迷茫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姜后身体前倾,主动拉起了洪栾的手,说道:“妹妹放心,我等几人绝非勾心斗角之辈,妹妹来了,我们一起服侍大王……” 我擦! 什么玩意? 一起……服侍?? 帝辛的生活这么美好的吗? 不对不对,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洪栾悄无声息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苦笑道:“姐姐莫要诓我了,妹妹从未想过入宫。” 姜后闻言,诧异的看向洪栾。 “为什么?入宫服侍帝君,那是多么荣耀的事情?” 姜后很难理解洪栾的想法。 在她看来,帝君身为殷商之主,更是当代人皇。 无论身份还是权势,都是人族中无二的存在。 身为女子,怎么会拒绝这样的男人? 洪栾麻了,遇到一位恋爱脑,怎么整? 你要和对方讲道理,但凡涉及到帝辛,姜后一定会无脑支持。 帝辛好不好关他洪栾什么事?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若是你姜后…… 咳咳,有点猥琐了。 不行,自己岂能被对方拿捏? “姐姐啊,你糊涂!”洪栾痛心疾首的低声吼道。 “啊?我,糊涂?妹妹此话怎讲?”姜后有些懵,怎么自己就糊涂了? “帝君命我入大商,难道就是仅仅为了召我入宫,贪恋我的美色?”洪栾语气凝重的反问道。 “呃……难道不是……”姜后有些心虚,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帝君难道是一位贪恋美色的昏……那啥吗?” 洪栾见刺激不够,索性加大药量,以他对恋爱脑的了解,对方一定受不了这个说法! 果然…… “当然不是!帝君英明神武,怎么会是那贪恋美色之徒!”姜后略显激动。 “所以说啊,帝君召我入朝歌城,那是有正事要做的,是关乎大商国运的大事!” “我怎么能贪图享受,入宫为妃呢?” “这样一来,你让百官,你让天下百姓,如何看待帝君?” “姐姐,你说,你刚才的说辞是不是不应当,是不是糊涂?” 好嘛,姜后都被绕晕了,cpu直接干烧! 木讷的点了点头,姜后若有所思的说道:“是我糊涂,不该说那些话。” 洪栾眉头一挑,主动拉起了姜后的小手。 “姐姐,万不可再出现如此想法……” …… 后宫。 晕晕乎乎的姜后,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帝辛。 帝辛闻言直接笑出了声,搂着自己的帝后,笑道:“哈哈,我的小呆瓜,你被洪栾那女人忽悠了!” 洪栾有多能说,帝辛可是见识过的。 凭着一张嘴,能将一位天仙说吐血,一般人能比得了? 自家的帝后,温婉贤良,自幼生活在东伯侯府邸,享受着万般宠爱。 入宫后,和其他两位妃子,相处的也异常融洽,哪里经历过这些。 被忽悠了,也实属正常。 “帝君何意?我被骗了?” 姜后隐约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却始终想不明白。 帝辛微微一笑,也罢,今日就给孤这位帝后讲解一番,省的以后再被忽悠。 经过帝辛的解释,姜后终于明白自己如何被忽悠。 纳一位妃子而已,此事无论如何也上升不到帝辛品德的高度。 而且成为了帝辛的妃子,也可以为大商做事。 成为妃子和委以重任并不冲突,甚至相辅相成。 成为了帝辛的妃子,那就和大商彻底分不开了,做事时自然会更为大商考虑!biqubao.com “帝君,臣妻……”姜后泫然欲泣,梨花带雨! 帝君从未让自己做过什么,如今好不容易吩咐了这么一件小事,自己还没有完成。 自己……自己…… 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用,姜后委屈的哭了起来。 女人泪,足以让铁汉变得柔情。 帝辛怜惜的搂紧了姜后,安慰道:“此事不怪你,莫要如此。” “如此奇女子……罢了,就随她心意吧。为了大商,不入宫便不入宫吧。” 帝辛也洒脱,左右不过一个女子,自己看重也是她带来的影响,并非其美色。 不愿入宫,那便算了。 姜后闻言,像个小猫,直接从帝辛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帝君不可放弃!” “为何?”帝辛好奇的问道,右手再次伸向姜后的腰间。 “此女对大商重要吗?”姜后轻轻的拍掉了帝辛伸来的咸猪手,表示自己现在很认真,没有开玩笑。 帝辛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回道:“很重要。” “所以啊,让她成为大王的女人才更稳妥!”姜后激动的说道。 帝辛莞尔一笑,好嘛,居然激起了她的好胜心。 “可是对方不愿意怎么办?本帝可做不来那种强迫之事。”帝辛状似无奈的说道。 姜后小手一挥,颇有大将之风的说道:“交给臣妻了,本宫一定要拿下她!” “而且一旦她被大王宠信过后,就会明白大王的厉害,到时候让她走也不会走了。” 帝辛眉头一挑,如此评价,可是对男人极大的称赞。 以帝辛的人皇之尊,都下意识的挺了挺胸膛! 看见没,老子棒棒哒! “哦?是吗?爱妃莫不也是因为本王的厉害,而离不开了?”帝辛心头火气,大手直接将姜后揽了过来! 斩杀三位太乙金仙后,祭天台吞噬了太多的能量,身为灵宝主人的帝辛,也受到了影响。 “呀……帝君,现在是白天……” “白天又如何?” “吾令,斗转星移,此地夜幕现!” 言出法随,大商亿万疆域中出现了一抹夜色。 不多不少,正好笼罩姜后的中宫! 大商群臣:“……” 帝君…… 风流! 刚刚回到青云楼的洪栾,看着那一抹夜色,嘴角微微抽搐。 这人皇权柄,算是让帝辛玩明白了。 天庭之上,传来东西破碎的声音,随即一声怒吼传来。 “人皇,欺吾太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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