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苏卉妍和梁妃果然立刻闭了嘴。 看得出这次皇上是动真格了,以前她们也经常这样闹,可皇上从未罚过她们。 这次皇上竟然连白馥雅都舍得处罚了,她们更不敢随意触怒皇上了。 梁妃不敢闹,声音不自觉地放低:“本宫和苏妃一起禁足了,这后宫之事又由谁来掌管?” 宗九微微一笑,传达圣谕:“皇上说了,苏妃和梁妃禁足期间,由大殿下的王妃魏氏暂时管理后宫。” 轩辕鹏的这个指令,再次让众人震惊到了。 这谁也没想到皇上竟然要让大皇子妃来管理后宫。 明明是二殿下和三殿下一起共同处理国务,这苏妃和梁妃被禁足,即便需要找人来暂管,那不也应该从二皇子妃和三皇子妃中选择吗?这怎么轮也轮不到大皇子妃吧! 再不济,不是还有刘嫔吗?大皇子的生母,大皇子妃的婆母都还没有资格暂管后宫,怎么大皇子妃倒是管上了! 皇上到底是什么心思,还真是谁也猜不透啊! 尤其今日他连圣王太妃都处罚了,这就更加耐人寻味了。 白氏没兴趣再听下去了,见苏雪宁过来,便带着她一起出宫去了。 这边苏卉妍和梁妃还想再据理力争一下,可宗九见白氏她们离开,也不在外面待了,转身就进了承乾宫。 就在苏卉妍和梁妃她们不知所措的时候,又来了一整个大队的御林军。 这些御林军分成两小队,围上了苏卉妍和梁妃。 为首的一个御林军朝两人躬身道:“苏妃娘娘,梁妃娘娘,禁足从今日开始,两位请吧。” 苏卉妍和梁妃再次感受到了轩辕鹏这次是真的动了真格了,这次禁足的守卫都比平时多了好几倍,这是真真正正地要给她们禁足啊! “本宫还有两句话要跟三殿下说。” 苏卉妍不知道禁足之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跟轩辕煜见面,所以便直接上前,将轩辕煜拉到旁边说话。 “本宫也得等一会儿。” 梁妃也有样学样,也过去跟轩辕植说话了。 “植儿,这次你父皇下的这个圣旨很奇怪啊!” 轩辕植眯了眯眼,的确很奇怪。 应该是每一条内容都很奇怪,不管是让他和轩辕煜共同处理国务也好,将轩辕植直接踢出局也好,甚至还处罚了那个女人,还有让将苏妃和母妃,甚至那个女人全都禁了足,反倒让魏氏暂管后宫。 真的是每一件事都那么出乎意料,也更让这两道圣旨透着古怪了! 梁妃沉思了片刻道:“不管你父皇是出于什么原因下了这样的圣旨,现在对你来说都是一个机会。你得趁着这个阶段,让群臣看到你的能力,拉拢更多的官员。还有轩辕铎那里,也不是不能翘一翘墙角。毕竟如今护城军在他手中掌管着,若是他能支持你,对我们来说胜算更大。” “明白。”即便梁妃不说,轩辕植也会这么做的。 而且他已经有了说服轩辕铎的说辞,他还是很有把握能让轩辕铎改变主意,转头支持他的。 梁妃突然想到什么,又道:“还有一件事,刚刚你父皇招明王和三军统领以及曹将军在承乾宫密谈了两三个时辰,也不知道都谈了些什么,你最好查清楚。免得你父皇还有什么后手,你和轩辕煜不过是两个草靶,那就笑话了。” 她总觉得今日皇上突然处罚了白馥雅有些古怪。 明明白馥雅并没有做什么有失体统的事情,当然她也没有,可皇上一向不待见她,连苏卉妍他都罚了,多罚一个她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可白馥雅不同,皇上那么喜欢白馥雅,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还有,皇上之前明明就属于轩辕湛做皇储,甚至都还有心认回轩辕湛了,连在朝堂之上都已经光明正大地说他是他的亲生儿子了。 皇上这么看好轩辕湛,还派他去了北地,分明就是要给他镀金,任何回来立他为太子。 可现在皇上这突然的转变太奇怪了,所以她怀疑那两道圣旨全是皇上撒的迷雾,就是为了让植儿和轩辕煜内斗,而皇上也早就为轩辕湛准备好了后路。 所以这些事情一定要查清楚,必须在轩辕湛回来之前,将皇上留给他的后路全断干净! “我会去查的!”怀疑的不仅仅是梁妃,轩辕植也觉得今日的事情很古怪呢。 另一边,苏卉妍也正拉着轩辕煜交待类似的事情:“三军掌控着整个京都城的兵力,无论如何,你都要先笼络住三军。只要将三军拽在手中,咱们的事情就可成!” “儿臣明白。”轩辕煜也是这么想的。m.biqubao.com 三军的确很重要,尤其是护城军最最重要,也好在父皇将护城军的统领一职给了轩辕铎,也算是变相地加注了他的筹码。 只这一点,他就胜轩辕植太多了。 “还有今日皇上招明王和三军,以及曹将军进宫的事情,你也要弄清楚。事情或许远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苏卉妍又不放心地交待。 “是。”轩辕煜立刻应了。 即便母妃不提,他也会去查。 如果父皇另外给了他们遗旨,那可就不妙了! “这次你父皇动了真格,看得出来他是知道自己身体不行,破釜沉舟了。你最近尽量顺着他些,一定不要随意触怒他!” 苏卉妍担心把轩辕鹏逼急了,会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好。”轩辕煜心里还想着等晚上再试试,调动体内的母蛊,看看能不能真正控制父皇。 如果他真的能控制住父皇,那他还用得着费这些劲吗? 不用担心轩辕湛那个野种回来,也不用再跟轩辕植比什么,这东楚的江山绝对是他的! 两边一边说了一盏茶的话,直到那些御林军等的不耐烦了,苏卉妍和梁妃才各自回宫禁足去了。 轩辕植则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轩辕煜道:“老三,以后咱们可要通力合作,在父皇病重之前处理好东楚国务。” 轩辕煜冷冷看了轩辕植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轩辕铎得了护城军统领一职,还处在兴奋中的,笑着同时拍着两人的肩膀:“这就对了嘛,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两人谁也没接话,只互相看着对方,四溅的火光肉眼可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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