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鹏从圣王府回来的时候,止不住的喜形于色,意气风发。 可看到御书房跪着的苏卉妍和梁妃,以及赵吉等人,唇角的笑意瞬间收敛,喜气的脸色也瞬间阴沉下去。 “皇上。” 梁妃率先看到轩辕鹏,率先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臣妾(臣)参见皇上。”其他人也纷纷行礼。 轩辕鹏冷冷扫了眼几人微微发白的唇色,面无表情道:“圣王已经拿着玄武剑出发北地,你们若是还想跪着,那就继续跪着,若是不想跪了,就可以滚了!别留这儿碍朕的眼!” 轩辕鹏说完,都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一甩袖子便进了御书房。 苏卉妍和梁妃等人面面相觑,心里苦不堪言。 他们都已经跪了一天一夜了,哪里还能再继续跪下去啊,他们这里最大的梁太傅都已经七十高龄了,再跪下去真的要死人的。 更何况跪了也不管用,皇上根本不理会他们的跪求。那圣王都已经拿着玄武剑出发北地了,他们再跪也无用了。 梁太傅实在是跪不动了,颤颤巍巍地想要起身,可膝盖就像是黏在地上一样,一动也动不了了。 “父亲。”梁妃见状连忙想要起身扶人,可她忘了自己也跪了一天一夜了,才一起身,膝盖就一软,“噗通”又跪到了地上。 “啊!”周围的人甚至都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梁妃更是痛得惨叫一声。 “娘娘。”周围伺候的宫人们,连忙手忙脚乱地上前扶人。 梁妃痛得眼泪都出来了,急自己的腿,也急梁太傅:“快去扶太傅。” 最后几个宫人将梁太傅和梁妃一起扶走了。 还有宫人直接去喊御医了。 苏卉妍他们也没有比梁妃好多少,在宫人的搀扶下起了身,也顾不了什么跪求了,要紧回宫去找御医医膝盖去了。 别说梁妃膝盖碎了,她的膝盖也都烂了。 剩下几个以赵吉和柳政和为首的大臣们,也不敢再跪下去了。 身体是一方面的原因,主要是皇上动了真格的,若是他们还死乞白赖地跪在这里,完全不给皇上面子,那皇上必定是要发落他们了,还是识趣些吧。 几人也一起起身,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御书房。 外头清净了,有宫侍立刻进殿禀报:“皇上,苏妃娘娘和赵丞相他们全都散了,梁妃娘娘好像伤了膝盖。” 轩辕鹏站在窗边,倒是将外头发生的事情都看在眼里了,不屑地冷哼道:“那也是她活该!” 轩辕鹏想到了还跪在东楚大殿的那三个逆子,看向宗九道:“让那三个跪够了也滚回自己的寝宫去吧!” 今日为了不让他们碍自己的眼,他都没去上朝,直接带着文武百官去给湛儿送行去了。 去看那三个逆子,他还不如多看看湛儿! “是。”宗九应了一声,立刻便去了东楚大殿。 东楚大殿,轩辕煜他们也属实是跪不下去了。 膝盖早麻了不说,关键还疼得像针扎一样。 最要命的是父皇竟然还派了内侍监视他们,完全不给他们偷闲的机会,只要他们稍微一偷闲,父皇那边就来旨意,让他们多跪一炷香的时间。 这一炷香加一炷香,加着加着就跪上了一天一夜了。 轩辕铎跪在地上,揉着自己发酸的小腿,看着轩辕植和轩辕煜:“老二老三,这都什么时辰了,父皇怎么还不让我们起身啊。奇怪,今日他们竟然连早朝都没来上。” 轩辕铎本来还指望着父皇上早朝的时候,能免了他们的跪呢,毕竟当着这满朝文武的面,父皇总不好还让他们三个跪着,那也偏心得有点太光明正大了吧! 没想到父皇干脆就没来上朝,连百官的影子都没看到,都一天一夜了,他们还得在这儿跪着,他感觉他的膝盖都废了! 轩辕植的膝盖也疼得不行了,半坐在自己的小腿上:“我刚刚好像听外面的宫侍说,父皇去给轩辕湛送行了,今日不上朝。” “什么?”轩辕铎瞬间气得不轻:“父皇为了给轩辕湛送行,连早朝都不上了。咱们这么跪着有什么用,还是让轩辕湛那小子拿着玄武剑去北地了!” 早知道要被罚跪这么长时间,他就不找轩辕湛动武了。 三打一都打不过不说,而且这皇位本来也没他什么份,他也犯不着跟着老二老三去凑这个热闹。 轩辕植也郁闷得很。 听说不仅他们三个在这里罚跪,连他母妃和苏妃,还有赵吉和他外祖他们全都在御书房那边跪着呢。 连外祖出动都没能劝得了父皇,可见父皇想立轩辕湛的心思有多坚定。 轩辕植瞄了眼轩辕煜,故意道:“老三啊,父皇如此偏宠轩辕湛,你这到手的皇储之位怕是要不保了啊!” 轩辕煜闻言兀地捏紧了袖兜里那个小黑坛。 如今父皇偏宠轩辕湛,任何人说什么都不管用,父皇是铁了心要认回轩辕湛了。 不行,他必须在父皇开祠堂,让轩辕湛认祖归宗之前想办法让父皇消了这心思! 三人正说得热闹,宗九便跑来传旨了:“皇上有旨,请三位殿下免跪了,各自回宫歇息吧。” “哎呦,终于可以不用跪了。” 轩辕铎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现在让他起身,他都起不来,膝盖废了。 轩辕植也是一下没起来,在侍卫的搀扶下才起来的。 只有轩辕煜“蹭”地就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急步往御书房去了。 宗九传完旨也回去了,见轩辕煜跟他同个方向,宗九便猜到他要去见皇上,连忙快走两步,想先他一步回御书房的,可轩辕煜走得极快,宗九根本追不上。 宗九看着轩辕煜走得飞快的背影,一脸无奈。 三殿下是跪了一天一夜吗?这膝盖也太好使了吧。 大殿下和二殿下都已经不行了呢! 轩辕煜一口气跑到御书房,便想进主殿,却被宫侍们拦住:“三殿下,您这是做什么,您要见皇上,奴才们给您通传。” “滚!”轩辕煜一把推开那些宫侍,便冲进了御书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46/737825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