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鹏满意地看着轩辕湛点了点头,又看着柳政和问道:“朕记得在湛儿入襄南之前,襄南的确是多水灾,南部也经常闹饥荒,朝廷同样每年几次往南部送粮食吧。” 柳政和躬身:“是,在圣王入襄南之前,朝廷每年要往南部送粮三到五次,尤其是春夏多雨季节,襄南水灾尤为严重。在圣王入襄南之后,送粮次数减少,大概在八九年前,朝廷就再没有往襄南送过粮食。而且襄南每年还有赋税上交。” 柳政和是户部尚书,这开仓放粮的事情他是最清楚不过的,哪怕他是二皇子的岳丈,可他也不能当着百官的面抹灭了圣王治理襄南的功绩。 轩辕鹏闻言满意地笑了,看着轩辕湛的目光里满满都是骄傲,尤其是看到轩辕湛那双跟他一模一样的眼睛时,更是满满的宠爱。 群臣闻言也全都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没想到圣王入襄南之后,将南部地区治理得这么好啊!” “是啊,圣王几岁入的襄南啊,好像很小就去封地了吧!” “听说圣王七岁就去襄南了,八九年前的话,圣王应该才十一二岁呢,就能将襄南治理得这么好了?” “七岁,十一二岁,也就是说圣王去襄南四五年就将襄南给治理好了,而且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呢,这圣王治理能力也太强了,怕不是个天才吧!” “圣王不仅将襄南治理得很好,还将收上来的赋税都上交给了国库,难怪皇上这么喜欢他了,这是既有能力,又忠心啊,而且……皇上不喜欢才怪呢!” 而且还是皇上的私生子,最最关键的是圣王又是皇上最爱的女人生的,再加上圣王的才能和品德,这皇上又怎么会不喜欢! 轩辕煜和轩辕植听到群臣这些话,都警惕地看向了轩辕湛。 轩辕湛绕这么多话,就是想让人知道他多有治理之才吧,可真够有心机的! 轩辕湛不是没感觉到轩辕煜和轩辕植仇视又嫉妒的目光,只是他不想搭理他们罢了。 其实也不是轩辕湛要提这些事,他只是想通过襄南的事情,说一些北地的情况,不过轩辕鹏没给他这个机会。 也确实是轩辕鹏听轩辕湛提了襄南这个话题,故意引的这些话。 他就是要让百官都知道他的湛儿多有治理之才,又是多么至善纯孝! 轩辕鹏笑眯眯地看向轩辕湛:“湛儿突然提到襄南,可是有办法治理北地的灾荒?” 轩辕湛的才能他是知道的,这些日子他帮他处理国事,真的是不管多难的事情每次都是很快就能想到处理办法,他相信他有办法能治理北地的灾荒和匪患。 群臣们闻言也都巴巴地看向了轩辕湛,全都有些期待他的治理方案。 轩辕湛再次开口道:“北地灾荒多年,主要是因为北地干旱引起的,北地缺水,而我们南部水又太多。这些年臣一直都致力将南部的水外引,一来可以解除南部水灾,二来也可以帮助缺水的地方解除旱灾。” 轩辕湛这主意一出,再次引发百官热议。 “还别说,这倒是个好办法啊!”biqubao.com “这样南部不用闹水灾,北地也不用闹旱灾,两边都不用闹饥荒,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大好事啊!” “圣王殿下可真是聪明啊,这主意也太好了!” “难怪圣王能将襄南治理的这么好呢,圣王果然是有脑子,有远见,德才兼备!” 这些话一个传一个,很快不仅是朝廷里面的官员在议论,就连站在最远处的那些小官们也都跟着在议论,甚至那些站在外面的内侍和御林军们都忍不住在议论,真可谓满朝都在议论。 轩辕煜和轩辕植听着这些议论声,更加嫉妒轩辕湛了。 轩辕煜更是不客气地看着轩辕湛道:“你说得倒是轻巧,这南部和北地隔了大半个东楚的距离,你说将南部的水引到北地,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轩辕煜这话很快引发了群臣的担忧。 “是啊,这南部离北地可有十万八千里呢,这怎么引啊!” “圣王的想法是不错,可真正实施起来太难了吧!” “是呢,这听着倒是个好主意,如果无法实施,确实也无太大的用处。” “还以为圣王多聪明呢,也就会出出这种天方夜谭的主意。” 要不说这朝中的官员就是些墙头草呢,刚刚还不遗余力夸赞轩辕湛的人,最先倒戈了! 轩辕湛懒得搭理轩辕煜,只看着轩辕鹏道:“刚刚臣说过,这些年一直致力于此,这南水北引的事情,其实臣已经从六七年前就已经开始做了。” 轩辕湛说着,便看向宗九:“劳烦九公公将咱们东楚的舆图拿上来,拿张大的来。” “是。”宗九应了,立刻便招呼了两个内侍。 没一会儿,内侍们便搬来了一张超大的东楚舆图。 轩辕湛指着舆图上襄南的位置:“从六七年前,臣就开始让他们从襄南挖河道,将襄南的水外引,这也是臣这么快能治理好襄南水灾的一个重要原因。六七年过去,这些河道贯通了整个南部,甚至经过了中部地区,形成了大圆形河流将整个中部包围,河道挖掘还在继续北引,再给臣两年时间南部的水便能流入北地,南水北引这个计划完成,到时候北地再也不会闹旱灾,北地百姓也再不会受灾荒了。” 轩辕鹏看着轩辕湛指着舆图上那一个接着一个的地块,忍不住动容地红了眼睛。 他竟然早早就想到了这些事情,早在六七年前就在做这个事情。 那时候他才多大啊,十二三岁的孩子,他就想得比他一个皇帝还多,南水北引,这不仅仅造福了南部和北地百姓,更造福了整个东楚啊! 若是南部和北地以后都不闹饥荒,百姓户户有余粮,这东楚朝廷再也不用开仓放粮,税收也越来越多,那他们东楚早晚都能变得兵强马壮! 不光是轩辕鹏激动,百官们也都激动不已,有那感性的百姓都已经热泪盈眶了。 “啪啪啪啪……”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百官们自发地就开始给轩辕湛鼓起掌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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