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妃这次叫轩辕植过来,也是早就想好了对策:“跟苏卉妍和轩辕煜联合对付白氏和轩辕湛!” 轩辕植倏地皱起眉头,有些不太愿意:“母妃之前不是让儿臣联合轩辕湛吗?现在又让儿臣去联合老三?” 之前几次在大殿上,他都跟轩辕煜持反对意见,就连苏仁义的斩首的事情,他们一党也都是持支持的态度,就为这事,他可没少招轩辕煜和他那一党人的恨,前面他们都已经将轩辕煜和苏卉妍给得罪光了,现在又要去跟人家联合,这像话吗? 更何况,苏卉妍被削了妃位,取代她管理后宫的是母妃,就这一点,苏卉妍怕是也不会跟他们合作吧! 梁妃怎么会不知道轩辕植想什么,冷笑道:“放心吧,这些事情母妃早就想好了,这事你就别管了,反正在朝堂之上,但凡是轩辕湛提出来的,你就持反对意见就对了,至于轩辕煜,只要你跟轩辕湛做对,以前的事情他自然就不会放在心上了。” 轩辕植想想觉得也有道理。 轩辕湛抢了苏雪宁,还让苏雪宁怀了身孕,这事对轩辕煜的打击可不小。 如今在轩辕煜这里,轩辕湛绝对是头号敌人,只怕一时半会儿还顾不上他,所以若是他现在转站在他这一边,前事他肯定不会再追究的。 见他想明白,梁妃满意了:“我们现在要做的,便是在白氏和苏卉妍,以及轩辕湛和轩辕煜之间和稀泥,最好是让他们打起来,争起来,我们母子坐山观虎斗,最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就白氏和苏卉妍这水火不容,以及轩辕湛和轩辕煜那针锋相对的架势,这打起来也是早晚的事情! 轩辕植默默点了点头。 原本他还以为母妃管理后宫之后,他的地位也能跟着往上提一提,就好像轩辕煜,若非是因为苏卉妍掌管后宫,父皇怎会对他另眼相待,将他当成皇位继承人培养。 他以为自己也能得父皇如此对待,可却没想到在父皇眼里根本从未有过他,除了轩辕煜,就是轩辕湛。 哪怕轩辕湛这个野种,也处处高他一头! 如今在父皇心里,根本没有立他为皇储的意思,就他对轩辕湛的宠溺和纵容,只怕是真起了那心思。 轩辕湛他不得不防,所以现在他也只能暂时听母妃的,在中间搅浑水了,将这水搅得越浑越好,这样他才好浑水摸鱼! 玉琼殿。 自从苏卉妍被削了妃位之后,就搬到了这里,今日也是前面一下朝,她就将轩辕煜给叫来了。 “你父皇如今留了轩辕湛在御书房替他处理国务,你说说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轩辕湛的身份上不了台面,他还要一再抬举他,他是不是真想给白馥雅那骚狐狸和轩辕湛这野种正名啊?” 苏卉妍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堆,才发现轩辕煜像是灵魂出窍一般,好像根本没听她在说话,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地一拍桌子道:“你怎么了?这么魂不守舍的?” “啪”的一声,倒是将轩辕煜的魂魄给喊回来了。 “没什么。” 轩辕煜心虚地说了一句,脑海里再次泛起那奇妙的愉悦快感。 昨晚他好像做梦梦到了宁儿,他和宁儿还…… 想到昨晚他梦中跟宁儿做的那颠鸾倒凤的事情,轩辕煜的身体便瞬间又起了反应。 那种感觉太舒爽了,简直让人欲仙欲死! 果然只有宁儿才能让他那么舒服!! 轩辕煜将自己的外袍拉了拉,掩饰自己不适时宜的反应。 “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苏卉妍狐疑地盯着他问道。 感觉这孩子的眼睛底下好像青黑了一块,这明显就是没休息好啊! “没有,睡得挺好的。”轩辕煜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回道。 怎么会没休息好,他休息得太好了,一会儿他就回去睡一觉,他想要再做一次跟宁儿在一起的梦! 苏卉妍看着他缠着纱布的右手,脸色不愉道:“你也别太在意苏雪宁了,倒是赵蓁蓁和菱儿那里你该多去去才是。尤其是赵蓁蓁,自从成亲之后,你还没在她屋里歇过吧!” 人家的正妃都怀孕了,他倒是连正妃碰都不碰,这像什么话! “您叫儿臣来不是为这事吧!”轩辕煜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他最恨的就是她逼着他娶赵蓁蓁和苏霏菱的事情,如今又要逼着他跟她们圆房,他更是烦不胜烦! 见他生气,苏卉妍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话题又回到了轩辕湛身上:“你父皇怕是真的有意立轩辕湛为太子了,咱们必须尽快想办法才是!” 这事的确也挺让轩辕煜烦心的:“父皇最近对儿臣很是冷淡,以前让儿臣处理的事情,在苏仁义被斩首之后,也都慢慢收回去了,听说父皇之前一直让人在永安侯府找苏家军的兵符。苏家军的兵符在您这儿吧!” 屋顶上,龙蛟蛟趴在瓦片上,将母子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本是疑惑轩辕煜的生辰八字问题,所以想来偷听一下,看看能不能听到什么秘密。m.biqubao.com 有关生辰八字的身世秘密没听到,倒是听到了兵符的事情! 苏家军,龙蛟蛟可是印象深刻呢,他们南疆就曾被苏家军攻打过,这苏家军可不是一般的厉害! 听说之前带兵的便是那个苏雪宁的生父,不过听说他战死沙场了,没想到这苏家军的兵符竟落到了这个苏嫔一介女子手中! 好像苏嫔是那位苏大将军的亲妹妹,这轩辕煜跟苏雪宁也就是表兄妹的关系。 也就在东楚,表哥可以跟表妹通婚,在他们南疆,五代之内的血缘是绝不能通婚的! 苏卉妍刚要回答,便听姜嬷嬷进来禀报:“娘娘,梁妃来了。” 听到梁妃过来,苏卉妍倏地便皱起眉头。 这个时候,梁妃找她做什么? 以前她执掌后宫的时候,这个梁妃偶尔还来她这里坐坐,可自从她被削了妃位之后,也只有她去求见她的份,哪就能让她主动过来见她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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