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结果,碧荷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是回落了些。 苏雪宁却是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脸色依旧平静,好似本就该是这样的结果。 大家听到这结果也并不觉得意外,毕竟御医都已经给她探过脉了,现在她自己又愿意进去给嬷嬷眼神,那必定是清白之身了。 苏霂瑶和苏霏菱听到这结果全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不可能!”苏霂瑶急赤白脸地吼了起来:“她不可能是处子之身!” 苏妃蹙眉看向姜嬷嬷:“你确定吗?” 姜嬷嬷躬身:“老奴再三查验,绝不会有错!” 她在屋里的时候还觉得眼花,所以再三确认了好几遍,绝对不会有错! 苏妃自然是相信姜嬷嬷的。 倒是苏霂瑶再次疯了一样叫嚷起来:“不可能,这不可能的,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m.biqubao.com 对于苏霂瑶的一再发疯,轩辕鹏早就没了耐心:“来人,刑截舌之刑!” 轩辕鹏一声令下,几个太监立刻上前押住了苏霂瑶。 听到轩辕鹏真的要割她的舌头,苏霂瑶吓疯了,立刻跪地求饶:“皇上不要啊!苏雪宁真的不是处子之身,这查验肯定有问题!” 苏霂瑶突然想到什么,指着姜嬷嬷便大喊道:“这个老婆子肯定是被苏雪宁给收买了,她的查验不能信啊!” 姜嬷嬷见苏霂瑶指着她大喊大叫,脸色瞬间便沉了下来,心里已经将苏家二房的几个小姐全都打入了冷宫,就这样的品行如何能嫁给三皇子! “放肆!”这次不仅是姜嬷嬷生了气,就连苏妃也动怒了,瞪着苏霂瑶厉喝一声。 姜嬷嬷可是她的奶娘,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对她忠心不二,姜嬷嬷就是她的脸面。她苏霂瑶当众羞辱姜嬷嬷,那便是当众打她的脸,她算个什么东西,竟敢编排起她的奶娘来了,简直不知所谓! 眼看连苏妃都不帮她了,苏霂瑶这才真的着急起来:“姑母,您相信瑶儿,苏雪宁真的不是处子之身了……” “够了!”不等苏霂瑶将话说完,苏妃又是一声冷喝:“如今不仅几个御医给苏雪宁探过脉,就连本宫身边的嬷嬷也给苏雪宁查验过,都确认她是完璧之身,你竟还要冤枉与她,你信口雌黄,满口谎言,这舌头也确实是不需要了!” 苏妃这绝情的话让苏霂瑶吓得发抖,急切道:“姑母,瑶儿没有,您相信瑶儿啊!” 苏霏菱见状跪下求情道:“姑母,瑶儿年纪小,又偏执,她不是故意要冤枉大姐姐的,还请姑母饶她这一次。” 钟氏也搂着苏霂瑶,朝苏妃求情:“娘娘,远儿已经被押入天牢了,还要被发配,您就放过我们瑶儿吧!” 苏妃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就难看了:“你这是什么话,是她自己要跟苏雪宁赌的,愿赌服输,这么多人看着呢,岂能抵赖!” 刚刚她才亲口说了金口玉言,若是她现在赦免了苏霂瑶那她说的话成什么了,以后说话岂能还有威信。 轩辕鹏是一句也不想跟着这些苏家二房的女人废话:“行刑!” 几个太监听到轩辕鹏的命令,押人的押人,拉舌头的拉舌头,拿刀的拿刀。 就连钟氏和苏霏菱也被押住了,为免她们上前捣乱。 看着那锋利的尖刀划下,苏霂瑶吓得拼命尖叫:“唔……不要,我不胆了……” “呲拉!” 尖刀一扬,血色飞舞,又胆小地瞬间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随着那块粉红肉块的掉落,苏霂瑶那口齿不清的叫喊声也戛然而止了。 苏霂瑶满口的血,她张着口想说什么,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啊!瑶儿!我的瑶儿啊!” 钟氏看到苏霂瑶这副模样,顿时疯了一样推开那些押着她的太监,冲上前心痛地抱住苏霂瑶:“我苦命的瑶儿啊……” 苏霏菱亲眼看着苏霂瑶就这么被割了舌头,也是惊得瘫软在了地上。 之前她不相信自己和苏家二房就这么被苏妃给抛弃了,可是现在她信了! 看着苏霂瑶不停地口吐鲜血,钟氏急疯了,朝那些御医哭喊道:“御医,御医快给我们瑶儿看看吧!” 没有皇上和苏妃的命令,御医们怎么会上前,更何况这苏家四女刚刚还不信他们的诊断呢。既然不相信他们,那还怎么还会需要他们的医治呢! “瑶儿!”见御医们无动于衷,钟氏捧着苏霂瑶吐出的鲜血,无助地苏仁义哭喊道:“侯爷,你快叫御医来给瑶儿看看啊!” 苏仁义还没有从刚刚苏霂瑶被割舌头的惊骇中缓过神来呢,脑子还是懵的。 他甚至不清楚事情怎么就会转变成这样了,为什么远儿成了废人,还要被刺字发配?菲儿内定的三皇子正妃的位置就这么没了?瑶儿被割了舌头?就连他也被撤了军职?还有这座永安侯府的宅子也没了! 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 轩辕鹏看着躬着背,仿佛一下老了几岁的苏仁义,蹙眉道:“苏仁义,子不教父之过,既然停了职,就多管教管教你这些儿女吧,如此品行,实在难登大雅之堂啊!” 苏仁义的脑子嗡嗡作响,他甚至都没听清楚轩辕鹏对他说什么,只是他知道,不管皇上说什么,他只有遵旨的份。 “臣,遵旨!”苏仁义躬身回复。 轩辕鹏看着不争气的苏仁义,很是嫌弃地撇过眼,看向苏雪宁:“苏雪宁,圣王和三皇子都有意迎娶你为正妃,若是给你选择的机会,你愿意选谁?” “宁儿表妹!”一听轩辕鹏的问话,轩辕煜便焦急地朝苏雪宁喊了一声。 白氏倒是没喊,不过却也是巴巴地看着苏雪宁,也是一副求关注的表情。 苏雪宁没有给两人任何的回应,只朝轩辕鹏跪了下来:“回皇上,臣女面容已毁,身子亦有疾,性子又烈,外头还传言臣女命格不好,克父克母,克弟克夫,臣女不配,也不敢嫁入皇室,还请皇上为圣王和三皇子另立王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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