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如此对待佳人,可不礼貌。” 大殿之中,一袭粉色长袍的花满阙脸上神色重新变得慵懒了起来,只是语气却是严厉了许多。 “呵呵,这点实力也敢为你出头,死便死了。” 齐渊身后的青年不屑的摇摇头。 “找死。” 花满阙脸色微沉。 刚刚不过只是试探,当真以为就能与他比肩了不成? 花满阙心中微怒,有点点溢散着危险之意的花瓣从空中片片飘落。 “诸位。” “此地不是斗法之地,既然诸位有意,何不移步斗法殿,在那里斗法论道,岂不畅快?” 就在场中气氛凝结之时。 腰间悬着一柄白玉如意的华瑛公主轻轻起身,一股炙热的气势冲撞在两方之间,将那花瓣与水滴分割。 “既是公主开口,自当遵从。” 花满阙敛去身上气势,重新坐下。 “呵呵。” 齐渊身后,那蓝色身影冷笑一声,朝着前方的齐渊看了一眼,见齐渊微微点头,他也散去了天空中的神通。 “诸位,准备了。” “如意随影,转!” 华瑛公主轻叱,群英殿中,有光芒涌出,地面之上,一道道纹路悄然而现。 嗡~ 一阵光芒耀眼。 无形的空间波动传出。 众人眼前亮光一闪。 视线被阻。 片刻后,再度回过神来之际。 已然出现在了一座宏大的古殿之中。 古殿空旷,中间有着一座宽大的圆台。 圆台之侧,环绕着一座座稍小的圆台。 外围之处,乃是一个个雕花石刻的座椅。 “虚空秘境,好大的手笔。” 有第一次来此的修士感受着大殿之外传来的虚空之地,心中一凛。 这座斗法殿赫然是位于炼虚大能所开辟的虚空秘境之中。 “呵呵,此地本是雷炎大能的洞府,只是当年雷炎洞府崩溃,被我族供奉截下了数道碎片,打造了这一斗法殿。” 华瑛公主朝着身旁的白衣少女轻轻解释了一句。 “华瑛姐姐想的周全,在此地斗法论道,益处非凡。” 清泉般的清脆之声从面纱之下传出。 归荑仙子带着些许的赞叹的说了一句。 “不过是一点虚空碎片罢了,师妹何须在意?” 归荑仙子身侧,齐渊随意点评。 “齐师兄眼光高绝,归荑自是比之不上。” 归荑仙子摇头轻笑了一声。 华瑛公主面色不变,心中却是冷哼了一声,不动声色的朝着身旁的周传霆使了个眼色,似乎在说,揍他一顿。 周传霆朝着华瑛公主微微摇头,远来是客,况且这人还是归荑仙子的朋友,若他们以主欺客,传出去,名声不好。 “哼。” 华瑛公主心中一跨。 这时,周传霆轻轻伸手,将华瑛公主白嫩的小手握在了掌心之中。 华瑛公主心中一动,两缕飞霞攀上了白皙的脸庞,转头瞪了周传霆一眼。 “大哥,快看,霆叔又在释放魅力了。” 远处。 周家永往周家珺身前凑了凑,神秘兮兮的朝着周家珺说道,眼神朝着周传霆与华瑛公主两人所在看去。 “你啊...” 周家珺无奈,心中有些怀疑,周家永的天赋是不是全部点在了八卦上面了? 没有理会周家永,周家珺身形一动,轻轻落在了外围的雕花石座之上,轻身坐下。 周围一道道年轻的身影同样如此。 “开始吧!” 待到一道道身影接连入座之后。 华瑛公主轻轻挥袖,声音传出。 中间那一座座圆台之上。 有着道道光芒冲天而起。 将圆台笼罩其中。 “呵呵,在下离乱海,长春岛,安家安月明,筑基中期修为,何人赐教?” 早已知晓规矩的一道身影从石座之上飞出,落在了其中一座圆台之上。 这年轻修士朝着四方拱手一礼。 嗡~ 这人话音落下。 便有一道身着白玉灵袍的修士从石座而起,落在安月明对面。 “道友,何不报上名号?” 安月明神色一凝,这人气息难以揣测,恐怕不好对付。 “离乱海,玉凝潇。” 身着白玉灵袍、气质冷淡的身影淡淡说了一句。 “玉凝潇?” “难道是白玉岛玉家之人?” 安月明心中一动,不过白玉岛只是一座元婴级势力。 其中坐镇的玉家老祖不过元婴中期,在离乱海中算不得什么强大势力。 近几年也没有听说过这玉家出过什么天才人物。 “道友,请了。” 安月明心中想着,但也并未大意。 话音落下,身形一晃,手执一枚金光钵,已然出现在那玉凝潇之后,金光钵金光大作,朝着玉凝潇笼罩而去。 嗡~ 金光钵震颤。 场中金光闪烁。 那震慑之力却是落了个空。 安月明心中一紧,却见那身着白玉灵袍的淡漠身影已然出现在身前,朝着他一指点来。 砰! 一根手指穿过护身玄光,点在了安月明的身上。 砰! 安月明身形倒飞而出。 空中那金钵掉落。 “这就败了?” 外围的众人心中一怔。 “玉凝潇...” “难道又要有天骄崛起了吗?” 众人朝着那淡漠身影看去。 只见那白玉般的身影轻轻拱了拱手,便飞身而出,落在了石座之上。 “此人不俗。” 远处,华瑛公主点评。 身旁,归荑仙子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不过如此。” 倒是齐渊神色没什么变化。 “玉凝潇...” 周家永眉心微蹙。 竟然又出现了他不认识的天骄弟子。 “唉,我的消息果然还是不够全面....” 周家永叹了口气。 这人明显就不是简单角色,可他却一点也没听说过。 “在下旋云境...” “在下...” 有了安月明的开场。 一位位年轻修士纷纷飞身而出。 既然来到了此地,当然是为了与其他各大天骄争锋,以正自身之道。 若是畏缩不前,又何必来此。 一座座圆台之上。 皆有着相互斗法的身影。 唯独那中间最大的圆台之上,却还是没人上去。 这座圆台向来是为了给最强的天骄争锋使用。 “呵呵,花公子,可敢一战?” 这时。 齐渊身后,那蓝色身影轻身飞出,落在了那最大的圆台之上,朝着那粉衣公子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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