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少主,这地方不太对劲。” 第三个入口内。 灰袍韩老脸色难看,一身法力激荡翻涌。 韩老左手按在笞魔门少主邢无邺的身上,支撑着邢无邺激发护神钟。 右手捏着一只白骨制成的骨笛,不断挥出。 闻言。 邢无邺脸色铁青,全力激发着护身钟。 古铜色的护神钟散发出一圈圈光轮。 将两人笼罩在内。 抵挡着周边无尽黑色魔气的侵蚀。 魔气之内。 有一道道魔魂时而袭来。 被韩老骨笛所阻。 只是这魔魂与骨笛仿佛无穷无尽一般,杀之不绝。 “这可能不是那痛苦魔君的传承之地。” 韩老神色凝重。 这分明是想将闯入之人斩杀殆尽。 世上哪有这般挑选传人的方式。 “不能在此久留,韩老助我,加速冲出去。” 邢无邺虽然只是筑基初期修为。 但毕竟是元婴真君嫡子,掌握的手段不在少数。 “好,少主尽管施展。” 韩老沉声道。 他不修神魂,对于应付这般神魂攻击的手段还没有邢无邺来的多。 邢无邺心中一狠,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洒而出,没入那已经悬浮在身前的古铜色护神钟之上。 “解!” 邢无邺厉喝。 “嗡~” 护神钟光芒大作,震动不已。 摇晃之间,突然变化成一座一人高的铜钟。 “韩老,借你法力一用!” 韩老会意。 “破神!” 邢无邺与韩老同时出手,狠狠一掌拍在了护神钟之上。 “咚!” 沉闷宏大的声响传扬了出去。 “轰!” 钟声扫过。 魔气破开,魔魂消退。 暂时清出了一片空地。 “快走。” 铜钟缩小,飞回邢无邺头顶。 邢无邺脸色苍白喊道。 韩老拽住邢无邺身形化作流光,朝着前方飞去。 …… 另一边,第二个入口内。 “伏泠剑种。” 姜宁婵语气清冷。 一柄虚幻的纯白长剑幻化。 长剑破空,在两人身前开路。 有虚无刀光从前方袭来。 在接触到那纯白长剑虚影之时,纷纷破碎。 周湘煜被姜宁婵拉住,飞速向前。 不多时。 只觉眼前豁然开朗。 虚无的刀光消失不见。 “出来了。” 周湘煜心有余悸。 若无姜宁婵相护。 他纵有九条命,也早就死在那入口之内了。 “宁婵,你怎么样?” 周湘煜朝着前方拉着他的女子问道。 语气颇为焦急。 “无妨。” 姜宁婵不动声色的抹去嘴角的鲜血,散去伏泠剑种。 纯白长剑虚影消失不见。 “快寻出路。” 瞥见周湘煜仍然担忧的眼神。 姜宁婵连忙出声。 周湘煜收回担忧的目光,朝着四周看去。 危险仍未解除。 两人脚下,是一座石制圆台,正前方有一道独木之桥。 圆台四周似有无形的壁障,无法通行。 周湘煜试探了一下,只有那独木之桥可以通行。 “这是一座大阵。” 周湘煜心中一动。 不然无法解释这般奇异的现象。 姜宁婵点点头。 不过两人并不通阵法。 贸然出手破阵,恐怕会弄巧成拙。 “看来,只能过这独木之桥了。” 两人对视一眼,周湘煜无奈的说道。 “走。” 有着入口的凶险,两人不敢小觑。 姜宁婵率先一步,小心翼翼的踏上独木桥。 一步,两步… 并无任何意外发生。 “这…” 周湘煜心中疑惑。 “这是好事。” 姜宁婵嘴角生出一抹轻微的笑意。 若还是之前那般,她恐怕… 周湘煜点点头,两人加快了速度。 与此同时。 两人过桥之际。 独木之桥另一端。 一座金色圆光笼罩的地界。 金光之上,一个个“卐”字不断流转。 金光笼罩之下。 两具干瘪的尸体盘膝而坐。 左侧尸体身披黯淡无光的袈裟,右侧尸体一身黑色魔衣。 早已失去了生机。 “哈哈哈哈哈!” “秃驴,看来你布下的渡心桥已经失效了。” “本座今日注定脱困。” 两具尸体中间。 一道虚幻飘渺的元婴轰然大笑。 元婴面貌乃是一中年男子模样,颇为俊俏。 随着话音落下。 那虚幻元婴忽的转身。 露出一张苍老充满着苦意的脸孔。 “阿弥陀佛。” “施主,你我缠斗数百年,一身生机法力早已消耗殆尽。” “就连元婴也快要消散,纵使脱困又能如何?” 苍老面孔悲悯出声。 话音落下。 元婴再转。 “哼!” “苦心秃驴,你将本座困在此地数百年。” “今日一朝脱困,便是本座胜你一筹。” “哈哈哈哈…” 中年模样的面孔却是丝毫不在意。 “唉…” 苍老面孔一叹,没有再说什么。 一道元婴,前后竟有两副面孔。 独木之桥上。 姜宁婵与周湘煜一前一后快速前进。 不多时,便已经来到了尽头处。 前方有黯淡金光闪烁。 周湘煜眼前一亮,随着姜宁婵跃下了独木之桥。 此时。 圆台之处。 有一老一少从第三个入口飞出。 身上稍显狼狈。 “呼~” “多亏了少主的法宝。” 韩老随手服下几枚丹药。 “这鬼地方竟然这般凶险。” 邢无邺郁闷不已。 一边吞服丹药炼化一边心痛吐血。 还未见到传承,便已经折损了好几位心腹。 如今为了度过这神魂入口,虽有护神钟与韩老相护。 但还是受了不轻的伤,损失了一口精血。 若是真如韩老所猜测那般,这并不是传承之地,那就真的亏大了。 韩老神识探出,迅速查探着四周。 “韩老,如何?” 邢无邺问道。 两人交流些许。 如周湘煜两人一般,踏上渡心桥。 经过前一段时间的小心谨慎之后,速度越来越快。 渡心桥另一侧。 周湘煜随着姜宁婵跃下。 便见到姜宁婵浑身气势凝而不发,郑重无比。 周湘煜越过姜宁婵看去。 正好看见那被金光笼罩的两具干瘪尸身以及那漂浮着的一体两面的古怪虚幻元婴。 “嗯?” “苦心秃驴,难道已经过去了数千年不成?” 中年模样面孔的痛苦魔君,用残存的元婴之力,勉强透过那金光封印,感知着周湘煜的修为。 不由有些疑惑不解。 那三个入口通道可是当初苦心和尚抽取他的肉身修为法力为阵眼,布下的三绝大阵。 专为防止魔道修士闯入而精心设计。 如今竟然被这炼气期的小娃娃安然通过。 唯一的可能便是被时间所摧残,失去了威能。 “喂,两个小娃娃,可听说过本座痛苦魔君的名号?”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45/692587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