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结束了?” 周乐仁看着锦妍消失在天南殿上首处。 心中有些微微讶异。 没有其他事情就是最好的情况…片刻之后,周乐仁心中微微一笑道。 “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古里真人看着殿内其他势力派来的金丹真人开始慢慢散去,离开了天南殿,对着周乐仁三人询问。 有人径直下了天南峰,有人选择回到原来的住处。 “唔~” 惜春真人沉吟一声,接着补充道。 “我们稍事休息几天再走吧。” 这几天的时间与其他金丹真人之间的交流令她有些收获。 “同意。” 周乐仁也不急切。 怜心真人也点头应下。 做出决定。 四人起身,来到殿外。 在天南殿执事的带领下回到了华清宫。 数日后。 天南峰山腰间。 刻有天南阁三个大字的巨大石碑旁。 两男两女从天南阁大阵中走出。 正是周乐仁四人。 这数日的时间。 来此参加盟会的金丹真人已经陆续离去。 他们也不便在此久留。 “多谢道友相送。” 周乐仁四人对着将几人送出大阵的执事道谢。 在执事的回礼之中。 四人施展法力,驾起遁光,飞出了天南峰。 天空中。 有四道流光一闪而过。 此次归程仍是由怜心真人引路。 并且特意避开了四人前来的路线。 这也是为了减少危险采取的措施。 …… 中州与忻州的交界之地。 高空之上的四道遁光忽的停住。 “怎么了?” 古里真人出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些许警惕之意。 “我们被人盯上了!” 为首的怜心真人金丹中期接近后期的神识散发开来,语气稍显沉重。 周乐仁与惜春真人对视一眼。 没有质疑。 “呵呵呵~” 这时。 有一道妖媚的娇笑之声传入四人耳中。biqubao.com 周乐仁手中一柄青蓝色三尺宝剑出现。 身上的法力蓄势待发。 其余三人也是如此。 怜心真人手中持着一件竹制的长萧,淡淡的绿色光晕在长萧周身显现而出。 惜春真人左手托着一件长三尺六寸五的褐色古琴,琴弦微颤。 古里真人背后出现一枚漆黑如墨的宝珠。 四人围成一圈,警惕着周围。 随着娇笑之声落下。 远处四周的空间之中。 一道道人影陆续浮现。 似是散去了伪装。 “八位…” 古里真人心中一凛。 四周出现的人中界身披黑袍遮蔽身影,脸上带着一个个不同的染血骇人的凶面獠牙面具。 “魑、魅、魍、魉、魃、鬾、魊、魖…” “噬心门十大护法竟然到齐了八位,还真是看的起我等。” 看着这八人的装扮与面具。 怜心真人心中微沉,沉声说道。 周乐仁也已经认出了几人的身份。 噬心门没少针对乐府与周家,所以两宗对于噬心门的情报有着一定的了解。 “嘻嘻~” “没想到怜心姐姐对于我们竟然这般了解。” 妖媚之音再想,蛊惑着四人的心神。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行踪的?” 周乐仁眼眸低垂。 不动声色扫视了一圈,突然问道。 “这个可不能告诉你哟~” “魅,不要废话了,杀了他们。” 魅还想说些什么。 八人中就有一个饱含凶意的声音出声打断。 “哼~” 魅娇哼一声,倒是没有反驳。 “动手!” 话音落下。 八人身上气势暴涨,黑红色邪恶的气息在空间之中激荡。 有邪异白骨之手带着嘶嚎的冤魂朝着四人攻去。 白骨之手所过之地,阴邪的气息散布天地。 “金丹后期!” “我来对付,你们小心!” 怜心真人低喝一声。 手中绿色长萧轻舞,一道道绿色涟漪化作朝着那白骨之手禁锢而去。 这白骨之手的主人正是八人之首,金丹后期修为的魑。 “呜~” 绿色涟漪将白骨之手禁锢了一瞬。 怜心真人将长萧凑到唇边。 低沉连续呜咽的萧声传入众人之耳。 萧声如泣如诉,似是化作道道细小的钢针,直刺白骨之手的主人魑的脑海之中。 白骨之手猛然一动。 破开绿色涟漪的禁锢。 猛然落下,带起阵阵凶恶的冤魂惨叫,与那呜咽萧声分庭抗礼。 令一侧。 惜春真人一手抱琴,一手连弹,身形飞速退去。 魅、魍、魉三位金丹中期的护法接连施展着手段。 有粉红色的祸人心神的气息从魅手中持着的一柄绣有一具具白花花交织的淫靡图案的纨扇中挥出。 那纨扇种的图案似乎活了过来。 在惜春真人眼前、耳边不断释放着淫靡之音。 惜春真人脸色微白。 眼中厌恶之色尽显于前。 同时魅的蛊惑娇笑之声更是在不断挑动着惜春真人内心的欲望,试图击溃惜春真人的心神防线。 两侧,魍、魉两位护法则是各执一柄似是镰钩结合的怪异至极的法宝,专攻惜春真人身上要害。 “淙淙淙淙~” 惜春手中琴弦震动越发急促。 琴音化为护盾,勉强抵挡着三人的攻势。 只是压力却是越来越大。 剩下四位金丹初期护法。 两人一组,已经朝着周乐仁与古里真人攻去。 周乐仁手执培雨剑,身上穿着一件金光闪闪的铠甲。 铠甲散发着金光,高大的金光之影将魃、鬾两位护法手中的魂幡法宝中的道道恶鬼的攻击尽数挡下。 而手中的培雨剑早已飞出。 雨水潺潺,水雾弥漫。 培雨剑如雨中幽灵,时不时的从水雾中冒出,剑气纵横,刺向两人。 两人匆忙应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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