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墨玄离去,周家几人纷纷松了口气。 不怪他们如此,实则是站在墨玄面前压力实在太大。 虽然墨玄降临之际仍是化作了四丈大小,与之前类似。 但周家众人除了周开定,其余者无不是炼气初中期。 所以,能有此种表现已经算是不错了。 “墨前辈已经突破筑基了吗?” 林木婉松了口气之后,靠在周开定身旁,挽着他的手臂,略带疑惑的问道。 闻言,周礼成几人也是朝着周开定看去,眼中带着异彩。 “不错。” 周开定点头,语气带着惊叹与兴奋。 得到肯定的回答,几人对视一眼,脸上喜色弥漫。 虽然之前便已经有了猜测,又亲眼见到了墨玄带着周开定御空飞行而来。 但在周开定肯定的回答后,仍然不免心中震惊感叹。 “我周家何德何能…” 倒是林木婉神情有些复杂,语气萧索。 是啊,这么多年来,若不是有着墨玄,周家又如何能够安稳至今。 而周家带给墨玄的却没有什么,当初夸下的海口,到头来,竟然只是些许不值钱的吃食。 周开定心中叹息一声,对于墨玄有着难以言喻的愧疚。 “回去再谈。” 周开定收拾好心中的情绪,将周礼成几人从喜悦惊叹中唤醒了过来。 将吴家三位长老的储物袋与法器收好,又把三人的尸体处理掉,几人便回到了家中。 至于被击破的大阵,却只能暂时如此了,周礼月的修为还未到炼气中期,阵法修为也不过才一阶下品,恐怕修复此三种大阵,还力有未逮。 “储物袋…” 周开定身形突然顿住,一脸懊恼。 吴家被灭之后,自己怎么就如此回来了,吴家那么多的资源竟然就这样被埋在了那废墟之中。 虽然那惶惶如同天威般的一击肯定将许多法器、符箓、丹药等资源损毁,但灵石这些应该还是有着不少的。 虽然吴家这两年损失惨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周开定越想越后悔。 算了,些许小利与周家安危比起来,不值一提。 周开定强行安慰着自己,拥着林木婉回到了家中。 就在墨玄带着周开定飞回翡月峰时。 吴家附近的家族在听到墨玄的声音,感受着那筑基期的气势,无不心中惊骇。 对于周家竟然有着筑基期大妖坐镇这件事,无不充满着不解与庆幸。 不解是因为区区周家,虽然周家家主周开定是炼气后期修士。 但又如何能够请动筑基期的高修呢? 心中更是庆幸还好没有得罪周家。 待到墨玄远离,附近家族的修士才敢小心翼翼的往吴家一探。 看着那已经变成废墟的黔灵峰,面色复杂,心中暗道,惹谁不好,非要惹到了周家头上。 从此以后,吴家便已成为历史,成为周家崛起的踏脚石。 只是看着那埋在废墟下的吴家,却没有人敢有什么动作。 良久,几位家主商议片刻,各自返回了家族,过了许久,各自带着族中子弟,重新来到此处,法力运转,挖掘了起来。 第二日,吴家覆灭,周家有着筑基期大妖坐镇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清远镇。 吴家被灭,王、李、冯、孙四家皆是难以置信,五家同气连枝,共同对抗刘家。 虽然各家亦有争斗,但却没想到吴家竟落得个全族被灭的下场。 四家一时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但却没有一家敢站出来为吴家说话。 附近数镇也纷纷惊叹,对于这周家与墨玄有着好奇。 同时,对于刘家会有何反应也是充满了期待。 参宿峰。 刘家议事大厅,众长老再次齐聚于此,这数年间,刘家长老齐聚的次数竟比之前十年要来的更多。 对于吴家被灭,刘家本不关心,奈何突然冒出了一头筑基期大妖,这便由不得刘家不重视了。 之前五家联手,刘家尚且不惧,略施小计,便将五家瓦解。 只是如今却不相同,另一个筑基势力崛起,必然伴随着利益相争。 刘家各位长老众说纷纭,意见各有不同,嘈杂不堪。 至于坐于首位的刘闻彦,听着众人之言,目光阴晴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栖止峰,杨家。 杨怀远得知这一消息时,将口中的灵茶直接喷了出去。 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只是这时杯中之茶早已冷却。 心中连连感叹,周开定隐藏得太过深厚。 如今看来,杨临溪与周礼成结为道侣,算是杨家占了好大一个便宜。 杨怀远站起身来,刚欲动身,只是走到门口,却又停了下来。 此时前去,恐怕难以与周开定平常相处,不如再过些时日,等到消息平复下来再做打算。 况且,以周杨两家的关系,只要知道周家完好便已经足以。 翡月峰下。 有凡人劳作之际,发现翡月峰上常年笼罩的浓雾消散,不由纷纷讶异,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 心中虽然惊讶,可也没有人敢上去一探。 毕竟那高峰之上可是住着周氏仙族。 周氏族人皆是仙神般的人物,身具法力,能够捉星拿月。 距翡月峰数十里开外,有着数道人影直奔翡月峰而去。 随着距离越近,三人面色有着犹豫,但是脚步却没有停止,法力运转,很快,便来到了翡月峰下。 三人对视一眼,将速度慢了下来,停在了原先大阵之外。 一人上前,运转法力,开口道: “张长伟、蒋问明、韩佩泉求见周家主。” 声音在法力加持下,虽然洪亮,但并不咄咄逼人,反而略微有些小心翼翼。 正在查看自家大阵的周开定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旁的周礼月也是如此。 周开定心中疑惑,这三人乃是张、蒋、韩三家家主,皆是练气中期修为,在坊市之中也曾有过几次接触。 三家驻地皆与吴家黔灵峰相距不远。 不知这三人今日为何联袂来此。 周开定对着周礼月说了几句,便赶到了三人所在之处。 见到周开定的身影,三人连连见礼: “见过周家主。” 周开定一一回礼。 这时,三人纷纷取出一个储物袋,对着周开定道: “这是我们从黔灵峰下所寻到的物品。” “虽然周家主与那位前辈对于这些并不在意,但若置之不理,将其留于原处,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争斗。” “所以我等三人便自作主张,将其寻了出来,送还于此,还望周家主勿怪。” “哦?” 周开定闻言神色一喜,自己正后悔昨晚没有搜寻一番,这三人就将其送了过来,真是天助我也。 正要伸手去接,心中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一肃,正色道: “多谢三位道友提醒,若是因为周某而引起争斗,实乃我之过也。” “既然如此,那周某便收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45/692585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