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空气凝结。 不同于顾天海那一双天然含情的桃花眼,站在夏臻面前的男人眼眸深邃,面部流畅立体,五官有一点点的集中,皮肤干净透亮,肌理盈盈透着光,如同粼粼冷玉一般。 作为当今娱乐圈的顶流,柏晨仅凭一张俊脸就能勾得万千人忘乎所以,奈何本人气场太强,又一贯清冷自持,往那儿一站没人敢接近……但是,偏偏有人不光靠近了,而且还揪着他的衣服不放! 柏晨的面色立马不好看了。 夏臻OS:握草,握草草草……居然认错人了!怎么回事,我特么怎么能把哥哥的背影认错?!啊啊啊……这一定不是真的!m.biqubao.com 不远处的助理李华一看大事不妙,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小跑过来将夏臻扒拉开,然后握拳于嘴边,装模作样地轻咳了两声,板着脸道:“这位小姐,按照规定,粉丝是不允许入场的,所以请你……” 滚蛋是吧?我滚,我马上就滚。 夏臻尴尬之余又无比扫兴,此刻不走更待何时。 过了一会儿,韩梅梅不知打哪儿气喘吁吁地跑来,将她拉到一边:“阿臻姐,我可算是找到你了,不是让你等我一起的吗?” 原来韩梅梅锁好车子便发现在附近等自己的夏臻突然不见了,手机也不接,找了半天才知道对方已经入场。 然而,当她看到夏臻自己化的妆时,顾不得还有旁人在场便捂嘴惊呼:“姐,你这是咋了?你该不会把自个儿的脸当油画板了吧!这这…你这副样子待会怎么见人!” 夏臻的脑袋瓜此刻仍处于认错偶像的程序混乱状态,开机仪式即将开始,而韩梅梅还在拉着她到处找地方卸妆,可是兜兜转转找了一圈也没找着。 好巧不巧,前方不远处停着一辆房车,车门半敞着。 夏臻总算回过神,反拉过小助理的手不由分说登上了那辆车:“Excuseme!借用一下化妆间可以吗?” 然而,眼前的情景令她恨不得再次钻进地缝。 柏晨正在车里闭目养神,听到声音,助理和化妆师等一行五六人不禁齐刷刷地望向面前两个不速之客。 我去!今天真是流年不利,怎么又上了这家伙的车? 此时此刻,夏臻悔得恨不得把自己两只脚给剁了。 就怕气氛突然间陷入安静,好在韩梅梅机灵,立马面带笑容,十分自来熟地打破了僵局:“柏老师好!介绍一下,这位是炽凰娱乐的艺人夏臻,此次能与柏老师合作,我们阿臻姐觉得十分荣幸。”一面说一面悄悄捏了捏身旁之人的手腕,暗示她别杵在那儿。 尽管内心一万个不情愿,夏臻还是迫于无奈扯了扯嘴角,强行挤出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微笑:“柏,柏老师……请多指教……” 柏晨没吱声,倒是一旁的李华笑呵呵地接过话:“原来你也是剧组的演员啊,不好意思,刚才纯属误会,话说夏老师也是我们老板的粉丝?” 夏臻刚要否认,却被韩梅梅抢过话:“当然了,阿臻姐可是柏老师的铁粉!柏老师所有的剧和综艺节目她都特别喜欢,前前后后刷了N遍呢!” “哈哈,真的吗?难怪夏老师刚才追着要合影……”李华信以为真,转头对柏晨半开玩笑道,“老板,看在这位是你圈内粉丝的份上,就满足一下呗!” “这……我……”夏臻百口莫辩,她的确反复刷过柏晨的剧和综艺,包括考古过所有的采访和早期的直播,可那都是为了找对方的黑点啊。 韩梅梅继续见缝插针:“柏老师,既然我们阿臻姐这么喜欢你,借用一下你的御用化妆间给阿臻姐卸个妆应该可以吧?” “这……”李华有点为难,只是借用一下房车,若断然拒绝,不免落下“耍大牌”“瞧不起其他艺人”的话柄,可柏晨如今人气正盛,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万一被有心之人拍到,再带个节奏,难免一场风波。 原以为柏晨肯定不愿意,没想到他蓦然起身,对李华抬了抬下巴:“卸妆水给她们,其余物品一样不要动,你在这看着,十分钟后把车开走。”说完长腿一迈,自顾自下了车,从始至终未曾给夏臻一个正眼。 李华小声解释:“我们老板有洁癖,他的东西连我都不让碰。” 切,谁稀罕用你的……夏臻忍不住腹诽了句。 韩梅梅接了盆清水,在对方助理的监督下三下五除二地开始忙活。 时间紧迫,卸完妆再重新化已经来不及了,好在阿臻姐天生丽质,素颜也不会落于下风。 · 开机仪式上,制片人、导演以及两位顶流男星先后接受了各大娱乐媒体的采访。 谈及剧本的改编与选角时,作为总导演的郑霖毫不避讳地宣称任用柏晨和顾天海两人的缘由并非是看中他们的流量与人气。 “圈里人都知道我的臭脾气,哪怕人气再高、名头再响,只要不符合我的标准,都会被我毫不留情地pass掉。两位主演都是有潜力的新秀,尤其是柏晨,小小年纪戏剧张力和爆发力十足,试镜的时候我一眼就相中他了,我们导演团队都十分期待他接下来的表现……”郑霖一贯快人快语,对于看不惯的人和事向来直言痛斥、从无顾忌,而对于令他满意的艺人也毫不吝惜夸赞之词。 “这个郑导怎么这么偏心啊,只夸一个……”看着镜头里的采访画面,夏臻不满地嘟了嘟嘴,手里把玩着不久前用的卸妆水小瓶子。 “别瞎说,人家是业内首屈一指的名导演,拿过国际大奖的,为人最是刚正不阿。谁都有可能偏心,唯独他不会。”韩梅梅在一旁耳语道。 · 开机仪式一结束,夏臻便回到酒店,脸也不洗鞋也没脱便往床上一倒,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哎哟喂,站了一上午,腰都快断了……” “姐,待会剧组有个小型酒会,快把脸洗了,我再给你化个淡妆。”这一回,她无论如何也不敢让夏臻荼毒自个儿的脸蛋了。 “吃完饭再洗不行么?让我歇会……” “姐,你这一个月都宅在家,还没歇够吗?哪有站一会就嫌累的,拍戏时可比现在累多了。”韩梅梅催了一会儿见她还是死性不改,索性撸起袖子使劲拽着人胳膊将人往床外拖。 夏臻则死猪不怕开水烫继续赖着不动。 开玩笑,站一上午怎么能不累?以前的自己可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 当然,比起累,她更觉得无颜面对自己的偶像。 连人都能认错,这绝对是她追星道路上无法抹去的污点,足以载入史册的那种! 韩梅梅自己累出一身汗却依然拿对方没辙,万般无奈之下忽然急中生智,拿出手机对着床上四仰八叉的某人按下了快门。 “你干吗?” “把你这副尊容拍下来发到剧组群里,让你的天海哥哥开开眼界……” 话音未落,夏臻一个鲤鱼打挺,直挺挺地坐起身:“我洗!我马上去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44/692579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