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卓他们一愣,心想,难道是又来一人也想挑战邱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只能让这三人先比出个胜负来,再由第一名与邱索发起挑战了。 公孙岭来到高卓他们面前后站定,抱拳一礼说道: “大人,我乃沅湖县公孙岭,私下里本人曾与邱索兄弟进行过切磋,但我是他的手下败将,所以我上来不是为了挑战邱兄弟的,但这两人想要挑战邱兄弟,我认为不如先与我打上一架,若能胜我,他们方有资格挑战邱兄弟,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高卓正要答应,突然又想起,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看看邱索的真正实力的,若是这个公孙岭打败其他两位,岂不是看不到邱索的比试了? 想到这里,高卓拒绝道:“不行,你们要比试,后面有的是机会,这里,只能与邱索进行比武。” 公孙岭一听,沮丧地摇了摇头,再次抱拳说道:“既如此,那在下就退下去了。” 说完,公孙岭退到了人群之中。 那两个要与邱索比试之人,此时,心里都有点后悔了,因为他们都听说过公孙岭的大名。 他们也早就听说过,这次武选,那公孙岭是奔着这次武选的头名来的,而现在公孙岭自己都说他是邱索的手下败将,那他们根本就是没有希望赢得了邱索。 但是,他们既然站出来了,硬着头皮也只能与邱索比试一场。 很快,邱索与第一个叫朱铁的人来到了校场之中。 这个朱铁,本就是建阳府人,其父亲是个文官,正在潭州巡抚衙门任职右参议,属从四品官员。 朱父本希望朱铁能多读书,走他爹的那条老路,没想到这个朱铁从小就只喜欢舞枪弄棒,朱父也只好依了他,遍访名师,教儿子习武。 这次,朱父原本想通过关系让朱铁直接参加蔡正豪的培训,但被蔡正豪拒绝了,没办法,只好让他报名参加建阳府老家的武选。 二人来到了校场中央,朱铁朝着邱索一抱拳,轻声说道: “邱兄弟,如果真的连那个公孙岭都不是你的对手,我估计也打不过你。但我想与你做个交易,我父亲乃从四品的右参议,你若是能在此次比试之中,放我一马,让我赢下你,我将奉上纹银二百两,并且让我爹以后提携你,这对你将有莫大的好处,你看如何?” 邱索想也没想说道:“不可能,这次武选本就是要选出真才实学之人,你若是真能赢我,拿出所有本事来,若是不能赢我,你现在自己要求退出,或许还能免得丢了面子。” 他邱索刚刚成立了建阳武义团,就算是武义团的兄弟,他也不会放水,何况这个朱铁还不是他那武义团的人。 朱铁见邱索油盐不进,悄悄靠近邱索,再次轻声说道:“这样吧,一千两银子如何?让我胜了你,我送你一千两银子,我还介绍我爹和他的那些官场之中的人与……” 话音未落,朱铁突然一击撩阴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向了邱索的裆部。 邱索根本就没想到这个朱铁突然来了这么个阴招。 这是先说出一个一千两银子的巨大数目让邱索震惊,分散邱索的注意力,然后发起突然袭击,而且还是要人命的阴招。 邱索只差一点点就中招了,好在他的本能意识强,就在朱铁出脚的一瞬间,他的左手就下意识地挡了下去。 好险好险,堪堪将朱铁的腿挡开。 谁知,好不容易化解了这一阴招,朱铁的后招又迅速击出,一拳挥向了邱索的脸部。 邱索这次躲无可躲,只能重重挨了朱铁一拳。 “哇!太无耻了,这人为了取胜,居然连撩阴腿都使出来了,还使的是突然袭击。”场边的武生们一个个非常愤怒。 可偏偏这个年代的比武,也没有什么不准使用撩阴腿的规定。 邱索挨了朱铁的一记重拳之后,连续后退了好几步,这一拳也打得他火冒三丈。 这次,他做好了准备,稍作调整之后,邱索突然启动,只见他整个人腾空而起,就像箭一般射向朱铁,朝着朱铁使出了黄飞鸿的佛山无影脚,人在空中,翻转着身体接连对朱铁连踢五脚。 这五脚速度极快,所谓无影脚,就是邱索踢出去了几脚,旁边的人肉眼根本数不清楚。 朱铁从头到脚,结结实实地挨了五脚。 踢完之后,邱索稳稳地落到地上,而朱铁则被踢得飞出去三丈开外。 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出气多,进气少。 而邱索并未停止,再次一个箭步冲到了倒地不起的朱铁身边。 所有观看之人,都吓了一大跳,以为邱索雷霆大怒,要再对朱铁补上一脚。 谁知,邱索到朱铁的身边之后,并没有再下手,而是蹲下身体,给朱铁先是一阵按摩推拉,又做了几个心肺复苏,直到确认朱铁已无生命危险,这才站起身来。 朱铁脸色惨白,银牙紧咬,被岳明德安排了几个士兵抬了下去。 虽然朱铁的性命保住了,但是接下来的武选,他再也无力参加了。 “好!”朱铁被抬下去之时,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高喊一声,然后就鼓起掌来。 掌声带动了身边的人,其余人也赶紧跟着鼓掌。 太强了,这个邱索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高卓他们都是惊喜不已。 看来,这个邱索,明年的武举状元非他莫属了。 而另一个想挑战邱索的人,看到邱索这恐怖的战力,哪里还敢挑战。 他终于明白,其余那么多人,面对可以直接晋级十六强的机会却都不敢上前了。 另一人朝着高卓一抱拳,说道:“各位大人,在下自知不是邱索对手,愿意甘拜下风,主动认输。”biqubao.com 高卓他们也被刚才的情况吓了一大跳,他们也认出来了,那个挑战邱索的朱铁,正是他们潭州巡抚衙门朱大人的公子。 要是刚才邱索失手将朱铁打死了,他们也不好向那朱大人交代,想到这里,高卓摆了摆手说道:“行,你下去吧!” 然后,又朝着人群中大喊一声,问道:“还有想挑战邱索的人吗?” 全场鸦雀无声,根本就没有一人敢站出来。 太恐怖了,挑战邱索,那就与送死没什么区别。 见没有人应战,高卓直接宣布,邱索不再需要参加武选,直接选送前往潭州参加培训,并且不占用建阳府的选人名额。 现场顿时欢呼起来,尤其是那些抽中了第七组之人,一个个击掌相庆,好像没有了邱索的竞争,他们就都能被选上一般。 邱索也非常高兴,他能前往潭州培训,又不用占用其他兄弟的名额,这是一件大好事。 关于邱索的个人专场算是结束了,岳明德、陆孝原以及武义团的兄弟们纷纷前来向邱索表示祝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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