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两宝,八代单传王爷跪求复合_第496章 对孩子们和盘托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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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久寒带着两个小儿子洗漱好了以后,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了。
  夫妻俩带着四个孩子,重新坐在了东宫朝阳殿的饭厅里吃饭。
  万久寒看着两个皮小子沉着脸,两个皮小子就瑟瑟发抖的不敢动弹。
  他们俩可是小人精呢,看着他们的爹爹沉下了脸,那个样子很吓人的!
  可不是家里那两个老头子好欺负,所以他们都乖的不得了。
  苏妙妙忍不住笑,两个小娃儿在老爷子跟前都张牙舞爪的,现在搁他们的老子跟前,就像逼猫鼠一样乖,就觉得好笑!
  一对小男娃儿看见娘亲看他们笑了,也都露出了笑脸,一个个的小苹果脸,甚是可爱!
  “好了!现在我们一家六口坐在一起,好好吃饭吧!都乖啊!”
  苏妙妙发话了,孩子们都开心极了,拿起筷子,拿起勺子,都开心的开始吃饭了。
  金宝银宝很懂事,他们坐在两个弟弟的身边,帮弟弟夹菜,照顾着弟弟们吃饭。
  福婶和小福喜站在门口,看见一家六口其乐融融的吃饭,都觉得孩子还是得爹妈带!
  那一对磨人精小男娃离了父母就张牙舞爪的,现在可好了,都规规矩矩的,呵呵呵,真有意思呢!
  饭后,苏妙妙打了个哈欠,万久寒心疼极了,本来回来是想让妻子好好吃饭睡觉的,结果两个皮小子闹得人仰马翻的才吃完饭。
  “妙儿,疲劳了就去休息吧,福婶小福喜,你们俩带着两个小郡王也去午休吧。”
  苏妙妙担心两个孩子调皮,惹万久寒发火就说∶“嗯,好的,那么我带两个小儿子去午睡吧。
  二宝三宝乖,跟娘亲去午睡了。”
  一对小男娃欢天喜地的从椅子上跳下来,乖乖的伸出小肉手,扯着娘亲的手,傲娇的跟着去午睡了!
  看着一对皮小子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把万久寒气的都差点笑了!
  自己家大宝和小宝从小乖巧,自己和妻子真没有防备,自己家的孩子们会调皮!
  哪里想到这两个小恶魔,趁自己和妻子不在家,就上窜下跳的,折腾老头子们,真是挨揍轻了!
  万久寒看着站在一旁的两个大儿子,他很满意的点点头说∶“金宝银宝,跟为父去书房一趟,有些事情为父要跟你们说清楚。”
  金宝银宝对视一眼,知道义父大概是要说,关于他们生父拓跋文的事。
  一对小小的少年郎,紧紧的跟着自己的义父去了东宫的书房。
  进了书房,万久寒就吩咐人上茶,让两个孩子都坐下。biqubao.com
  万久寒抿了一口茶∶“金宝银宝,不知道你们娘亲跟没跟你们说,她们在去天山的时候,遇到了你们的亲生父亲拓跋文。
  拓跋文是北蛮国的大王,他文韬武略是个爱民如子的君王!
  但他的命运多折,多年前失去了结发妻子,还丢失了一对儿子。
  此次他就是得到确切的消息,两个儿子流落在大万境内了。
  所以他才带着二十几个手下,来到大万境内寻找儿子们。
  机缘巧合之下,被你们的娘亲给遇上了,然后因为你们的父亲当时头部受伤了,忘记了很多事情。
  他为人忠厚善良,就护佑着你们的娘亲和弟弟妹妹去了天山。
  后来大宝醒了之后,一眼就认出了他是你们的父亲,因为他长得跟金宝是一样一样的。
  你们的父亲得知了,是我们家收养了你们兄弟俩,内心更是万分感激。
  他不忍心抛下你们病危的娘亲和弟弟,就在天山上照顾着你们病危的娘亲,和重病的弟弟和妹妹们。
  当我去了天山后,跟你们的父亲拓跋文,也是一见如故,我们俩特别的投缘。
  我和他说了很多关于你们的事,他很开心,他一直爱重你们亡故的母亲,思念着你们,还四处寻找你们!
  他至今只有你们两个儿子,因为得到确切的消息,他不惜放下王庭诸多事务,来了大万境内寻找你们兄弟俩。
  唉!不巧的是北蛮国乱党,趁你们的父亲不在家,发动了内乱。
  他必须回北蛮国去处理内乱,就把你们兄弟俩继续托付给我们好好照顾。
  你们的父亲日后是要接你们,回去做北蛮国的储君和亲王的。
  现在为父知道了你们的真实身份,就不能像以前那般教育你们了。
  金宝银宝,你们作为未来北蛮的储君,必须要接受储君培训的!
  这件事情,稍后为父会跟你们的皇帝祖父商量一下,给你们请师傅的事。
  为父希望你们将来回到北蛮国,能够为北蛮国的王庭,为北蛮国的老百姓多做好事,多做实事!”
  一对小男娃听得热泪盈眶,金宝拉着银宝,兄弟俩双双跪在义父万久寒的跟前,重重的给义父叩了三个响头。
  “金宝银宝,一辈子铭记义父的教诲。
  永远感激义父义母的养育之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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