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两宝,八代单传王爷跪求复合_第468章 我就是你们朝思暮想的十三幺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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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后苏妙妙进空间睡觉了,万久寒身上带着闹钟,运轻功朝通冥寨方向去了。
  到处被轰炸的都是断壁残垣,万久寒感觉心里有些愧疚,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敌对的双方就是这样你死我活。
  这个时代敌我双方,必须要你死我亡,想要撼动皇权,就是要付出血的代价。
  因为没有马,根本没有办法运输粮草出去,伤兵都被架着往外走,离开了大冥王谷。
  万久寒找到了三处比较大的粮库,都是储存着一些糙米稻米的。
  万久寒抓到了一个小头目,问了他金库在什么地方?物资都放在哪里?
  那个小头目已经吓破了胆,把他知道的都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告诉了万久寒!
  还告诉万久寒,乌仓要不行了,已经残废了,估计活不了几天了,就在等他的二儿子回来,给他送终呢。
  万久寒唇角微弯,乌苍该死,他就是要让通冥教死不烂残。
  由于连年征战,大万现在已经没有实力,再来征讨北疆了,他要趁此机会摁住了通冥教,给大万休养生息的机会,终有一日,他会亲自率军前来清理北疆的!
  乌苍一死,通冥教估计就剩半条命了,几个儿子虽然也都有些本领,但是比起老奸巨猾的乌苍,还是差远了。
  看见通冥教寨子里有很多年轻的女人,都吓得四散奔跑,估计她们就是通冥教在全国各地搜罗来的女人,唉,说起来也都是可怜之人啊。
  闹钟响了,万久寒赶紧飞回那个林子,果然他的小妻子已经笑容甜美的,坐在那里喝水了。
  万久寒接过一瓶矿泉水,一饮而尽,他把自己打听到的情况,和勘察到的地形,都跟小妻子详细的说了一遍。
  妙妙听的一愣一愣的,她眼里的兴奋溢于言表,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
  当她听到说有很多年轻的女人四散奔逃的时候,苏妙妙的心里头酸涩,古代的女人都是可怜的,唉!
  “要不这样吧,天黑了以后我们就去找到几个女人,安排她们带着银钱逃走。
  然后我们再开始收拾剩下的通冥教,收了他们的财物,让他们自身难保,吃都吃不饱,活都活不起了,就不能再去抓那些女人了。”
  万久寒觉得她的脑回路,确实不是正常人能比的,想法总是比别人的更超前。
  “我们就听妙儿的,就这样安排,让那些女人逃跑,然后我们就收拾了通冥教的财物,让通冥教的人活也活不起,死也死不了。”biqubao.com
  夫妻二人商量好了对策,就回到空间,快快乐乐的做晚饭。
  幕降临了,万久寒夫妻俩一身皮衣,潜进了通明寨里,找到了两个年轻的女人。
  苏妙妙跟她们说了意思,要给她们一些银钱,叫她们找来了被抓的女人出来,大概一百四五十个吧。
  女人人都战战兢兢的,听明白了都非常感激苏妙妙,拿着每人分到三十两银子,和自己的行李,有多远跑多远,离开通冥山自寻生路去了。
  苏妙妙和万久寒,骑上了机车又开始了,他们新一轮的轰炸。
  轰炸过后,万久寒骑车带着苏妙妙去了粮库,苏妙妙的意念一动,三座粮库全部进了她的空间。
  夫妻俩又去通冥教的大仓库,无数的衣服粮草都被苏妙妙一把火给烧了。
  大医于久安老爷子拄着棍子冲出来,看着火光通天的大库,他疯狂的大喊大叫。
  看着魔鬼一样的夫妻俩,他也不怕死的问∶“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
  通冥教成立已经一百多年了,从来没有伤害过老百姓,你们为什么要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祸害通冥教,你们到底是谁?”
  万久寒看着披头散发,神情癫狂的老头子,他真的有些于心不忍去动手杀了他!
  苏妙妙看出了丈夫的犹豫,她掀开面罩露出了,那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
  “老爷子,你也不用心碎,我们是对立的立场,通冥教祸害大万的皇室,一次又一次,已经到了无法容忍的境地了!
  大万皇室一直都是谦让着通冥教的,通冥教没听说过一句话,叫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吧。
  今年通冥教伤了我十三幺的孩子,这个仇不报不行!
  对了!我就是你们朝思暮想的十三幺啊!
  老爷子你交代乌家人,都长个记性,再敢招惹我十三幺,我就要让通冥教所有的人,活都活不起,死也死不了。
  我们回家!回家找我的孩子们了,哈哈哈……”
  万久寒一个帅气甩尾,巨大霸气的重型机车,轰鸣而去了!
  于老爷子站在那里,看着远去的怪物,他喃喃自语∶“十三幺吗?十三幺是个妖怪啊!真的是个妖怪啊……
  通冥教为什么要招惹十三幺?为什么要招惹这个妖精!”
  看着火光冲天的通冥山,老爷子喃喃自语∶“完了完了,十三幺来了……
  通冥教的气数尽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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