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两宝,八代单传王爷跪求复合_第426章 这里莫不是女儿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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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壮载着文哥走了八九天,总算到了常州城了,看着前面城门,大壮和文哥相视一笑!
  他们俩决定在这里休息两天,苏妙妙的机车需要换轮胎检修了,还要给两块电池都充足电!
  关键的是得给文哥买两套换洗的衣服了,现在虽然五月份的天气,但总是赶夜路,夜里也寒凉的。
  兄弟二人进了城里,毕竟是府城确实比之前的县城要繁华很多,但是奇怪的是,城里一早上街上的都是女人,没见着一个男人!
  文哥带头进了一家四海客栈,苏妙妙发现就连客栈里的掌柜的,都是个中年妇人,这里莫不是女儿国?
  苏大壮露出讨喜的笑容给文哥挤开,文哥是个直男没准敢叫人家大娘呢!
  “姐姐,咱两间阳光充足的上房,一定要阳光充足的哈!”
  年近五十的张婆子一抬头,就是一个讨喜的俊秀少年,还叫她姐姐呢!
  多大年龄的男人都爱听,女人夸他年轻喊小哥哥,老女人同样就爱听年轻的小伙子管自己叫姐姐了!
  张婆子的老脸笑的跟菊花似的∶“嗯!有!都是阳光充足的上房,小兄弟俩跟我来吧!
  咱家客房还不贵呢,两间房加饭菜,一天就一两银子……”
  苏妙妙跟着老婆子走∶“真不贵,姐姐生意做的实惠,就能八方客来,财源广进啊!
  对了!姐姐,这进城这么久,没见一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小弟还以为这里是女儿国呢,都是姐姐一般漂亮的。”
  张婆子一听就笑起来了∶“哈哈哈,还女儿国……哈哈哈!
  小兄弟,就这两间最好朝阳面的客房,你们就住这两间吧!
  是这样的,我们府城里和周围村子里的男丁,都被征去修河道了。
  我家老头子和几个儿子都去了,不去不行啊!
  我们常州城主要是通天县,属于每年都要遭山洪的重灾地区啊!
  东北方的长白山山脉,要是下大雨就会有洪水冲下来,河道多宽都不够用啊!”
  文哥皱着眉头∶“这种天险为什么不上报朝廷,朝廷遇到这种情况,是会拨款加派官兵,或着给富余的劳动力银钱,在不是汛期的时候,抢先修河道筑堤坝的!”
  那个张婆子听着文哥的侃侃而谈,有些怔愣的张着嘴巴∶“哎嘛,还是客官有见识,我们小老百姓不懂啊,就知道年年到了五月份,就开始征男丁去修河道,六七月份过后才能放他们回来,唉!”
  苏妙妙∶“给银钱吗?两三个月能给多少钱?”
  张婆子眼珠子瞪的老大∶“不给钱的,知府大人说男人们,都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修河道的。”
  文哥咬牙切齿的,摸着一生气就有些泛疼的后脑勺说∶“呵!这个朝廷真是昏聩,遇到这种巨大的灾难,就叫附近的老百姓自己承担,还要朝廷干什么?”
  苏妙妙赶紧笑着说∶“姐姐,别听我家文哥乱说话,那个给我们准备些早食吧,我兄弟二人没吃早食呢。”
  那个张婆子有些怔愣的点点头走了,苏妙妙跟着文哥进了一间屋子,关上门就去打开窗户通风,此时太阳露出半边脸了,太好了!
  “文哥给桌子搬过来,一会儿我们就给电池晒太阳了!
  文哥,你别生气,据我所知大万的皇帝是明君,如果这里的实际情况上报朝廷,朝廷不可能无动于衷的!”
  文哥给一百多斤的大方桌子搬过来,靠在窗台边上,他开着外面的太阳∶“那一会儿,我去买东西,你看着吧,万一是丢了黑匣子可怎么上路!”
  苏妙妙点点头∶“好!文哥你一会儿给自己买两套里外衣服,再买一件披风厚实点的,夜里寒凉……”
  兄弟二人吃了早饭,文哥就去了街上采买了,苏妙妙拿出了两块电池晒太阳,她给电池都锁在桌子腿上了,两个女人都抬不走的那种,就进了空间里了。
  再说文哥去了街上买东西,在布庄子里遇见一个妇人,衣着光鲜还有仆人跟随着往外走,她们看见文哥明显意外了一下,就走了!
  布庄子的掌柜的也是个婆子,她是个热心肠的说∶“小哥啊,你是外地的吗?你带户籍文书了吧?”biqubao.com
  文哥一脸的莫名∶“买衣服还要户籍文书吗?
  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要求?”
  那个婆子摇摇头说∶“小哥啊,老婆子不要你的户籍文书,你要什么衣服我都卖给你,你买了东西就快走吧!
  刚刚走出去的是,知府老爷家的,她回家万一告了知府大人,就会有官差上门来查你的。
  我们这里头几天下暴雨了,通天县又遭灾了,知府大人下令,所有十三岁以上的男丁,都要去通天县修河道,不去的重打五十大板,抄家流放啊!”
  文哥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他要了两身里衣外衣还有一件厚实点的披风,付了二两银子,斜挎了包袱就出了布庄子。
  文哥觉得大王小王都得吃肉,要在这里呆两天,它们没有肉吃怎么行,得给它们俩买几只鸡,煮了给它们吃!
  文哥沿街晃悠着,寻摸着要买鸡,迎面来了一伙官兵,为首的说∶“就是他!那个男的……你是哪个村的?为什么不去服徭役修河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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