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两宝,八代单传王爷跪求复合_第414章 别说是天山,就是刀山我也要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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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妙妙急眼了,她必须要抓了凶手救孩子,很快暗三就来汇报,说今天陛下后宫里的葛美人,来了一次东宫门外,跟两个粗使婆子说了回话儿就走了。
  沧海帝闭了闭眼,依然掩饰不住他的杀意,他压抑着杀气,就怕吓着自己的孙子孙女。
  “朱雀,拿下葛美人,她宫里的所有人都抓起来,送到慎刑司,交代王雄……挨个过,朕只要结果!”
  苏妙妙双眼满是杀气∶“陛下,葛美人交给我审吧!我不相信任何人了,我要自己审她,我有种预感就是她干的!”
  作为过来人的皇帝万沧海,他太知道这种心情了,就如当初的自己一般,恨不得屠尽所有坏人,给儿子报仇!
  “好!小十三,不用顾忌什么,她们都是可有可无的人……
  就问她是不是下了通天碎……如果是……就得去天山了……
  久寒小时候就是中了通天碎,是久寒的外祖父送他去了天山,拜在天山上人那里,用了几年的时间……才逼出体内的毒素!”
  苏妙妙冲进寝殿里,从空间里拿出电棍来,她出来就奔着外面冲出去了,在东宫的旭日殿偏殿里,朱雀把捆起来的葛美人带来了!
  葛美人被塞了嘴巴,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朱雀,苏妙妙冲进来∶“朱雀大人,你出去吧,我要亲自审问她。”
  葛美人转脖子看见苏妙妙,她被苏妙妙的眼神吓了一跳,不过就是愣了一下而已,她又平静的转脖子不看苏妙妙了!
  朱雀恭敬的带人下去了,苏妙妙回头对寒三说∶“去!给她的嘴里再塞一只袜子!别让她发出声音来!”
  寒三……
  “不是……王妃,不是要审问她吗?塞了嘴巴,她就说不了话了啊!”
  苏妙妙恶狠狠摸了摸电棍,咬着后槽牙说∶“她不打不行!
  如果打不死她,要是能说话,就问问她,要是打死了,就说没问出来呗!”
  寒三……
  哎嘛!这也太奇葩了……
  葛美人都懵了,她呜呜的挣扎着反抗着诅咒者,苏妙妙也不打招呼,她拎着电棍就不管头腚的抽打葛美人!
  葛美人娇娇弱弱的,是老葛家娇养长大,这些年在宫里养的更是身娇体贵,被苏妙妙这么往死里打,哪里受得住啊!
  苏妙妙打半刻钟,累的满头汗,她停下来∶“寒三,去,看看他死没死?”
  寒三真的头一次看见这么审犯人的,这也太吓人了。
  被打的奄奄一息的葛美人,身下都是血,淌了一地,寒三上前把她嘴里塞的东西,都拔出来了。
  “唔……我说……给我个痛快吧……
  是蔡嬷嬷带进来的药,是蔡嬷嬷逼我的……
  真的……呜呜呜……我跟人私通有了……身孕,我太想要这个孩子……了……
  她说只要我能得手……就会有人带我出宫……”
  苏妙妙看着满地的血,她的眼里毫无波澜∶“你下的药,是不是通天碎?”
  “应该……是通天……啊啊啊!”
  苏妙妙得到了答案,又是一电棍抽过去了!
  苏妙妙知道自己不能耽误了,这种毒药估计难缠,自己的乾坤丹都给儿子吃下去了,他就是不吐血了,但是脸色泛青,估计毒解不了的!
  苏妙妙是个母亲,她的脑子里都是儿子,既然皇帝老公公说,天山上隐居的世外高人天山上人,以前救活了万久寒,那么她就要去试试!
  打定主意了,苏妙妙也不管那个被打的奄奄一息的葛美人了,她撒腿就跑。
  苏妙妙来到大殿里,看见抱着大宝搂着小宝的老公公沧海帝,一对小男娃在婴儿车里已经睡着了,他们的周围是十二龙卫!
  扑通一声!
  苏妙妙跪在地上,她所有的坚强都要维持不下去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里的泪水已经里决堤了,金宝银宝冲过来,紧张的看着娘亲。
  闭眼抱着一对龙凤胎孙子的沧海帝,仿佛老僧入定又像陷入梦境一般……
  苏妙妙努力捶了捶胸口,抹了一把眼泪,有些哽咽的说∶“陛下,请您给殿下的师傅……他老人家写一封信吧!
  我自己带着孩子们去天山!
  不能等殿下回来了,我不能拿我的大宝冒险……小宝和大宝是龙凤胎,他们太小了,我不能把他们分开……”
  皇帝万沧海睁开充血的眼睛,他不敢置信的说∶“妙儿……妙儿说什么?
  你要带孩子们去天山……找久寒他师傅?
  不行!太危险了,也太远了!
  妙儿,孤飞鸽传书给久寒和他外祖父,等他们回来……”
  “不要!陛下,我们能等,但是我的大宝……他万一不能等了呢?
  陛下!您写信把大宝小宝的身份写明白了就好。
  为了大宝……别说是天山,就是刀山我也要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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