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两宝,八代单传王爷跪求复合_第389章 太子要重新迎娶白富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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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当场罢了糟老头子的官,众人心里明白了,新帝是个笑面虎,但他的手段比他老子顷渊帝更直接!
  就说这个糟老头是真蠢啊!他的小心眼谁还不知道呢,他的小闺女是原来东宫里的葛美人,都进宫十多年了,如今估计也能跟着升级了吧!
  家里还有两个年轻貌美的孙女,待字闺中,迟迟不配人家,他这是羡慕人家老丞相苏诚信命好,等不及了!
  葛御史傻在当场无法反应,太子万久寒站出来∶“陛下,儿臣有本启奏,二品将军苏辰,南征时被毒蟒重伤,一条腿落下残疾,几次跟儿臣请辞,奈何苏将军在军中担任要职无人接替,就一直放着了。”
  沧海帝皱着眉头∶“苏辰将军的事朕也听说过,苏家一门忠烈,老丞相教子有方啊!
  这样吧,准了苏辰将军的请辞,让苏辰将军的弟弟苏重将军,接替他的职务!
  苏辰将军为国征战,正值壮年因伤致残,敕封其为忠烈侯,享侯爵俸禄,世袭罔替!”
  嘶!
  众人心里一惊!不愧是新帝登基三把火,褒贬不一,赏罚分明啊!
  老丞相苏诚信激动的赶紧出列,跪下替儿子苏辰叩谢皇恩!
  “老臣苏诚信,替犬子苏辰叩谢皇恩浩荡,陛下万岁万万岁!”
  沧海帝点点头∶“太子,给你岳父扶起来,朕感谢老爱卿教子有方啊!
  好了!稍后圣旨会送去相府!
  众位爱卿,还有本要奏吗?”
  太子万久寒∶“儿臣有本启奏,如今万久寒身为太子,深感少不更事,愧对妻子苏氏!
  如今愿由储君之身份,重新迎娶丞相爱女苏氏,为太子妃!”
  嘶!
  这太子是认真的吗?
  他跟人家十三幺都一窝孩子了,现在还要重新迎娶白富美!
  特娘的!还想不想让人活了,真心想让别人羡慕嫉妒恨吗?
  “太子说的有道理,小十三是朕最满意的孩子,你以前荒唐不懂事,如今浪子回头,为时不晚!
  朕会安排钦天监测算吉日,责礼部承办太子大婚事宜!
  好了!众卿无事退朝吧!”
  太子万久寒带头恭送陛下,至此沧海帝登基后的第一次早朝,完满结束了!
  大家伙别的事都没有记住,只记住了三件大事,第一件就是罢了做国丈梦的糟老头子的官!
  该!活该!人家太子万久寒亲娘的棺材,还没抬进京城呢,你就着急给人家万久寒找后娘了,你不是找扁是干啥?
  第二件大事就是丞相苏老狗家的嫡四子,用一条腿换了个世袭罔替的侯爵之位,这也太划算了吧!
  第三件大事就是……太子万久寒要重新迎娶白富美!
  散了早朝,老丞相苏诚信马上就到家,今天他可是神清气爽啊!
  老三老四都等在相府门口,他们都听母亲说了,老父亲昨晚是被儿子孙子给背回来,就昏睡过去了!
  因为老皇帝禅位,新帝登基所有人都忙的脚不沾地,丞相一职就是至关重要的存在,老爷子六十多岁了,连续多日的操劳,年轻人都扛不住,别说他了!
  马车停下了,丞相老爹的车门一打开,两个儿子一左一右,搀扶着老爷子就下来了。
  老三苏安∶“父亲,您今日身子可还舒服,用不用叫老四去请郎中回家来,给您看看!”
  “请郎中?不用!
  老四啊,赶紧的洒扫院子,摆好供桌,喊家里人都换上干净的衣服,等会老十估计就回来了,你叫他来我的书房里。”
  老四苏强∶“父亲,是老十的恩典下来了吗?”
  丞相老爹被两个儿子扶着,他明显脚步还是虚浮的,但是老爷子很开心∶“嗯!封了忠烈侯,世袭罔替呢!
  不枉我儿废了一条腿啊!”
  老三老四大喜过望,老三苏安∶“真的?那太好了!儿子一会儿就置办酒席去,估计今晚会有老十的同僚过来道喜的!”
  老四苏强笑着说∶“太好了!父亲,儿子一会儿交代人给宴客的院子,都给收拾出来!”
  丞相老爹很满意∶“嗯!老三,老四啊!你们兄弟能这么团结,为父很满意,苏家兄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你们都懂就好!
  等你们的儿子都建功立业了,为父就把家分了,你们都是一家子兄弟,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团结一心!”
  老三老四瞬间红了眼眶,他们是庶子,但是老父亲不曾亏待过他们,这个年代嫡庶之分严苛,庶子是不能继承祖业的,只能分到极少家产!
  但是老父亲和老母亲,提了他们母亲的身份,他们就有了嫡子的身份了,现在他们儿子都跟万久寒在军中历练,就等着以后上战场建功立业,有军功封了将军,老父亲才能放心给他们分出去!
  进了主院,魏老夫人迎出来∶“夫君,用不用叫儿子给你请个郎中,来家看看?”
  丞相老爹笑的合不拢嘴了∶“请什么郎中来家,赶紧找衣服出来,咱家老十封了侯爵之位,世袭罔替呢,圣旨稍后就到了!”
  魏老夫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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