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两宝,八代单传王爷跪求复合_第383章 通冥教塌天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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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顷渊帝接过自己的曾孙子,小家伙慢慢的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曾祖父,还有旁边站着的祖父,他萌哒哒的笑了!
  老皇帝跟着笑了∶“大宝,曾祖父都听说了,你亲手打死了那个怪兽,大宝也是个大英雄了!”
  大宝坐起来从怀里掏出来一把小手枪,他握在手里∶“娘亲说了,我是娘亲的孩子……无论什么时候……都要……都要保护好自己和家人的安全!”biqubao.com
  老皇帝满意的点点头∶“好!不愧是万家的男人,三岁多就这么有担当了!
  大宝,你害不害怕?”
  大宝出溜下地了,把小手枪小心的揣进怀里,他整理好衣服,小胸脯挺得高高∶“不怕!我们这么强大,我根本就不怕!
  就如大宝的爹爹说过,只要你够强大,你就是无敌的!”
  顷渊帝和太子万沧海父子俩,看着小小的人儿,都激动的眼睛放光!
  这个小家伙是个比他爹更霸气的,大万江山社稷后继有人啊!
  小人儿在大殿里转悠了一圈儿,他摸着肚子一脸的无奈∶“曾祖母的祭日,被破坏了,我们也不能不吃饭啊?
  娘亲说了,大宝还要长身体,不能饿肚子的。”
  “哈哈哈!都是被破坏了心情,连饭都不记得吃了!
  吃饭吃饭!
  千顺啊,快点传膳!
  太子啊,给没给小十三送消息,叫她放心?”
  太子万沧海忙着用毛巾擦干净了脸,又服侍自己老子和小孙子,都净了手准备吃饭。
  “嗯!通知了,她已经知道了!
  呵呵!据说咱家小十三说,不会有事的,有她男人在那里就不会有事的!”
  顷渊帝父子俩哄着小娃儿吃饭,看着小家伙大口吃饭吃菜的模样,父子俩都有些泪目。
  他就跟刚刚回家时的万久寒一般大,仿佛时光倒流了,也是在养心殿里,也是父子对面而坐,看着小小的男娃儿大口吃饭吃菜……
  京城外一百五十里外的乌桥山上,五十岁的乌苍坐在聚义厅里,他闭着眼睛手里转动着菩提子。
  整个聚义厅里安静的可怕,通冥教历经百年的发展,已经是个成熟完善的小型王国了,他们的总舵在北疆通冥山。
  此次乌苍留下二儿子乌擎海,坐镇总舵看家,他跟着大儿子带着神兽月神,三个月前就来到两个庶子乌岸雄和乌岸伟的乌桥山。
  乌苍的大儿子乌擎宇天生神力,勇猛无人能敌,他一手训练了月神和太阳一对雪豹,被尊为他们通冥教的神兽!
  此次前来,乌擎宇只带了月神,因为太阳是月神的妻子,出发前赶上太阳产子,所以只带着月神来了!
  他们筹备了三个月,就是要选在今天皇后祭日,太子万沧海带着儿孙去太庙祭奠时动手!
  将近两万人挖了三个月的地道,他就是要杀了太子万沧海父子孙三个,让顷渊帝也享受一下丧子之痛,让他跟自己的父亲一样,受不住丧子之痛,在崩溃中死去!
  乌苍一辈子都忘不了,自己的父亲乌尔滚,得知他大哥和三弟四弟都死在万都城里时,崩溃了他捂住心口大哭大笑,最后一口血喷出来,轰然倒地,死不瞑目的场景!
  他因为出征前骑马摔伤了腿,捡了一条命,但是他发了狠,必须要万家的皇帝老儿血债血偿!
  乌岸雄背着浑身是血的弟弟乌岸伟,被人簇拥着进了大厅,哥俩一起扑倒在地上。
  啪叽一声!
  哗啦……
  一百零八颗菩提子散落一地,乌苍睁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庶子。
  乌苍毫无感情的问∶“你们大哥呢?什么样了?”
  乌岸雄跪的笔直∶“父亲,大哥战死了!月神也战死了!”
  乌苍闭了闭眼,他的心口剧烈的翻涌,自己不想像父亲一样喷血而亡,他必须克制住自己!
  “报……报告教主!”
  一个小喽啰跑进来,通报最新情况,趴在地上的乌岸伟喊∶“滚出去……三哥……叫他滚出去!”
  乌苍闭着眼睛沉声说∶“瞒着为父干什么?说吧!”
  那个小喽啰跪在地上不敢说话,身体抖成了筛子了。
  乌苍睁开充血的鹰眼∶“说!发生了什么事了?”
  小喽啰呜呜的哭了,乌岸雄和乌岸伟都闭着眼睛,涕泪横流,太惨了……
  “教主……擎宇大人……和月神……被挂在万都城楼上,万久寒……说……说敢撼动大万江山者,就是这个下场!
  呜呜呜……通冥教的两万勇士,都死在太庙里了……呜呜呜……尸山血海一般啊……
  几万虎威军都在往城外乱葬岗子拉尸体,万久寒允许百姓围观……他说……说要让天下人看见……
  敢撼动大万江山社稷的……都得灰飞烟灭……”
  乌苍目眦欲裂,他捂住翻涌不止的胸口,再也压抑不住了。
  噗……噗……
  “父亲……”
  “父亲……呜呜呜……塌天了……”
  小喽啰吓得转身就跑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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