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两宝,八代单传王爷跪求复合_第268章 你要是敢沾花惹草,我就带娃改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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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妻俩在空间里恩爱缠绵良久,万久寒到底顾及妻子产后不久,不敢太放纵了。
  他抱着羞涩的小妻子,温柔的哄着:“妙儿,我出门打仗了,辛苦你自己带孩子们了,多让下人帮忙带孩子们,你不要太累了,身子骨要紧,知道吗?”
  苏妙妙被男人紧紧拥住,感受男人强而有力心跳,听着男人暖心的话,她委屈巴巴的说:“嗯,我被你累坏了,你得带我去洗澡,你今天得偿所愿了,出门了就好好守住自己的心,还必须给我守身如玉,路边的野花不要采,不准看别的女人知道吗?”
  万久寒满是磁性的声音,在苏妙妙的头顶笑了:“哈哈哈!都是夫君唐突了,累着妙儿了,夫君今日终于开荤了,就不会再想别的女人了,真的!
  别的女人哪里有妙儿这么好……
  哈哈哈……
  孩子们太多了,你都不爱夫君了,你夫君都受了委屈呢!”
  苏妙妙昂着头看见男人委屈巴巴的小模样,她故意亲了男人的喉结一下!
  男人明显身体一僵,他眼里的火星子……滋滋滋的直冒!
  男人危险而压抑的说:“你的夫君不能挑逗……你知不知道?”
  苏妙妙坏笑了一下,她又使劲咬上了男人的喉结,吧唧一口!一个草莓印漂亮极了!
  轰……
  男人的火山喷发了,一发不可收拾……
  夫妻俩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空间里的闹钟响了,男人关了闹钟,起身冲了一个澡,又回来给女人抱去了浴室!
  外面天还没亮,万久寒一身的戎装,站的笔直,任由自己的小妻子给他整理衣领。
  看着妻子美丽的容颜,回想昨晚的缠绵美好,万久寒握住妻子的小手儿,眼神炙热的看着她的杏眼。
  “妙儿,在家照顾好孩子们,照顾好自己,不能出门不带暗卫,守好自己的心,等着夫君回来,不准看别的男人!
  你男人一辈子只能是万久寒,知道吗?”
  苏妙妙看着男人占有欲极强的眼神,想起了他那个时候的霸道匪气,她就有些腿软,男人侵略性太强了,真叫她吃不消。
  输人不输阵,苏妙妙奶凶奶凶的说:“万久寒,苏妙妙把话说在这里了,你要是敢沾花惹草,我就带娃改嫁……唔唔唔……”
  寒风一推门:“王爷都好了……哎嘛!你们……我重来一回哈……”
  苏妙妙推开霸道无比的男人,狠狠地捶了他两下,埋怨:“叫你咬我!我打你打你……”
  万久寒眼神凶狠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再敢乱说……就床上说话!
  我的女人只能是你!不会再有别人的!一辈子都是!”
  苏妙妙痴痴的看着男人,她笑了……
  看着男人出了大门口,她的心里空落落的,她的男人不是她自己的男人,他是大万未来的储君,未来的帝王!
  他是要为万千老百姓着想,护着大万帝国安稳的战神!
  万久寒带着人出了万都城里,直接去了鹿山,六万虎威军已经整备完毕了!
  万久寒大步流星登上校场高台,看着精神抖擞的虎威军,满意的点点头,用带有内力的声音说:“虎威军此次南征,可能会有些困难,南北水土不同,但是虎威军是战无不胜的,有困难我们就客服它!
  云南府是我们必须拿下来的!
  记住了!无论何时何地,虎威军兄弟们的命,都是最重要的!
  出发!
  左右先锋营先行!”
  寒一来报:“王爷,太子殿下来了!”
  万久寒冲先锋营的两个营帐一挥手,他俩一抱拳:“属下得令!”
  万久寒下了高台,他去了中军帐外,太子万沧海看着一身戎装,英武不凡的儿子,他满意极了!
  “久寒,你一路上注意身体,去了江南府先适应一下水土,不可冒进,你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你的生命安全至关重要,知道吗?”
  万久寒如今自己当了父亲,亦能体会自己太子爹的父爱深沉!
  “殿下放心,我离家后还请殿下照顾好陛下,陛下年事已高,请您多帮他分担些政务。
  妙儿一个人带四个孩子,也请殿下多费心了。
  您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太子万沧海感动的眼眶微红,儿子居然关心他了,果然是不养儿不知父母恩啊!
  “嗯!好!久寒放心去吧,一切都有父亲在!”biqubao.com
  太子万沧海亲自送别了自己的儿子,一颗老父亲的心,满是不舍的看着儿子骑马远去,那种感觉既欣慰有难受……
  大万顷渊三十七年六月二十一,寒王万久寒率领六万虎威军,启程先去江南府跟苏家兄弟,和宋家兄弟带领的四万虎威军汇合,就正式开始南征围剿云南府乱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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