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熊猫?” “这草原上哪儿来的大熊猫?你当我煞笔吗?” “分明就是你办事不力,还敢在这儿撒谎找借口。” “滚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客厅之内,刘文强正怒气冲冲的教训着自己的小弟。 墨镜男的墨镜早就不知丢到哪儿去了,此时是一瘸一拐,衣着破烂,浑身上下满是红色的酱汁。 鸡窝一样的头发上面,还倒插着几根杂草。 如果不是闻着有辣椒水的味道,怕会让人以为,他是刚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伤员…… 此时,两人一个挨骂一个发泄。 谁也没注意到,窗外一个隐蔽的角落,有一个小小的无人机悬在半空偷偷观望。 “强哥,请再给我一次机会!”跟班祈求道。 刘文强脸上肌肉一抖。 “我没给你机会吗?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不中用呀!” “快滚吧!” 跟班依旧像狗皮膏药一样赖着不走。 “强哥,我用性命担保,接下来肯定不会再失手了!” 刘文强冷冷道:“说说看,现在你都成这样了,还能做什么?” 跟班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道: “强哥不是要参加蛐蛐比赛么?” “这次是唐大海主持的,他肯定准备了厉害的蛐蛐。我看那个枫哥,就是他专门请来参加比赛的手套!” “我等一下就找个机会,先把唐大海的蛐蛐给干掉,好给强哥的蛐蛐除去一个大敌!” 男子说着,用狠厉的表情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若是让不知情的人见了,怕还会以为他是在商量什么杀人灭口的机密事宜…… 突然! 刘文强的眼神往窗外瞟了一眼。 “嗯?什么东西?” 他连忙几个大步走到窗前观望,只见上方一只麻雀急忙忙振翅飞走。 “原来只是一只小鸟啊!” 他也没怎么在意,只重新拉好窗帘,便回到房中,继续商议去了。 在窗户更高处,一架无人机无声离开,很快消失在隔壁的楼层之中…… “居然要对蛐蛐儿下手?” 林枫回味着刚刚得到的情报,脸上闪过一抹古怪之色。 “连一只蛐蛐都不放过吗?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林枫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重要的事,也就没有要跟唐大海提醒一下的打算。 毕竟,只是一只小小的蛐蛐而已,他的随身空间里面多的是,没什么好稀奇的。 “两个大男人,竟然关在房间里密谋怎么加害蛐蛐,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信……” “真搞不懂,这群富二代们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林枫无奈摇了摇头,很快就把这事儿抛之脑后了。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的林果儿。 经过方才在滑草场上的一番打闹完乐之后,小姑娘总算是精疲力尽,此时已经酣然入睡。 也不知她是不是做了什么美梦,红扑扑的小脸蛋上,露出一个无忧无虑的笑容。 作为枕头和床铺的大熊猫憨憨,则是四仰八叉的躺在下面。一对熊猫眼直勾勾的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发呆…… 林枫从屋内拿了一个松软的抱枕出来。左手小心翼翼扶住果儿的胳膊,意念微微一动,便将下方的大熊猫收回到空间之中。 接着又在女儿即将坠落下去之前,将手中的抱枕塞在了下方。 做完这些,林枫才缓缓闭上眼睛,自己也进入到空间之内,继续打造那个木头城堡。 这些天以来,林枫一有空便会进入空间修建城堡。到此时,基本上已经让那城堡的外观和结构大致成型。 只剩下城堡里边的室内构造,需要细心雕砌。 好在,林枫并不是一个人做这事儿。 只见他来到城堡门口后,打了个呼哨,大手一招,道: “别玩儿了,赶紧都过来干活!” 这一生呼喊如同雷鸣,瞬间变成一股音波震荡、扩散开去。 很快便见天上的金雕,水潭边上的巨蜥,萝卜地中的野兔,以及不久前才收进来的啄木鸟等等动物,纷纷接到命令赶过来。 林枫也没客气,直接便安排起了任务—— “雕兄,蜥兄,你们俩互相配合,负责砍伐树木运过来。” “嘎嘎!” “兔兄,你去花园里摘一些艾草和玫瑰花过来晾晒,准备做成香袋!” “啄木鸟,我这儿设计了一些家具的画像,你就负责按照图纸,把这些家具雕刻成型……” “……” 随着林枫一项项紧密有序的安排,很快,众多大大小小的动物便纷纷领命出发,开始热火朝天的忙碌起来…… 林枫正要一同帮忙,忽然耳朵轻轻一动,就听到空间外的客厅中,传来阵阵敲门声响。 他也顾不上许多了,只对旁边啃竹子的大熊猫吩咐一句:“憨憨,你负责做监工。要是看到有谁偷懒就记下来,回头告诉我!” 说完,便急忙忙从灵泉空间出来。 砰砰砰! “枫哥,起床了吗?” “别敲,来啦!” 林枫打开门,就见门外站的是唐大海。 不过,此时的唐大海跟上午时又有所不同。换了一身量身裁制的锦衣玉服,标间戴着明显品质不菲的玉佩,头顶还戴着古装假发,看起来人模狗样的。 “小唐,你干嘛穿成这样?” “这一届的蛐蛐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作为主办人,自然要要穿得正式一点!” “走吧枫哥,我这就带你去铜雀台!” 林枫摆手:“等一下,果儿和雅馨她们还没醒呢!” 唐大海还要说话,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他刚点开接听,就听话筒内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 “大海,快过来看啊,你的那只蛐蛐儿不知道被谁给踩死啦!” 唐大海闻言,就像是突然听到什么巨大的噩耗一般,原本还有些兴奋的脸,瞬间就变成一片惨白! “完了!完了!” “我的金背将军!” “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搜寻到的蛐蛐大将啊!” “没想到晋城的出师未” 林枫倒是脸色如常,有些不屑道:“不就是蛐蛐吗?少了一只,再另外拿一只出来不就好了?” 唐大海神情惨淡的摆了摆手:“枫哥,你不是蛐蛐玩家,你不懂的!” “那种金背蛐蛐,可是蛐蛐当中极为难得的精品,不是一般的蛐蛐能比的……” “行了行了!”林枫不耐烦道:“看你这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哪儿像唐家少爷?” “你不用担心,我自己另外准备了蛐蛐。” “等一下到了铜雀台上,用我的蛐蛐去应战便是!”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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