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这里镇压的是谁,几乎是不需要确切的答案,他们已经知道了。 魔神荧月啊...... 江云启在心里暗暗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魔神荧月这么牛逼,逼得上古时期最为天才的释天神尊以身镇压...... 那么,殷无绪吞噬了魔神荧月的魔息,成为苍墨玄霜和阴阳树以及裴潇御四位尊者携手都无法打败的魔神,也是情有可原了。 江云启不由得抿了抿唇,心中无限感慨。 殷无绪这金手指,怕是比裴潇御的更大吧...... 天道这时候冷冷地开口道:“所以,殷无绪是书里最大的反派。” “但是,现在的殷无绪不会被丢下魔域,所以,需要19018号系统引导。” 江云启:“......” 救命,他怎么引导啊。 给殷无绪踹下去吗? 那他估计当场魂归西天吧...... 想到这里,他有些绝望了,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殷无绪,小心翼翼地询问道:“无绪大哥,你发现了什么?” 殷无绪沉默了,良久,他摇了摇头:“不知,但应该是想暗示我什么。” 江云启这时开口道:“会不会是想吞噬我们?” 这句话,顿时让殷无绪的眸子眯了起来。 江云启也狠狠地吃了一惊。 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是啊,吞噬,魔神荧月想要吞噬殷无绪破开释天尊者的镇压。 然后再被虚弱的殷无绪反过来吞噬。 然后一切都能解释通顺了。 不愧是他! 他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殷无绪。 却不想殷无绪被他眼里的光给刺到了。 幽幽地开口道:“我被吞噬,你难道很高兴?” 江云启:“???” 我勒个去。 冤枉啊! 江云启的头都快要成了巴浪鼓:“我不是,我没有。” 殷无绪深深看了他一眼。 “你说的有道理。” 江云启眨了眨巴眼睛,岂止是有道理,简直是完美无缺的理由。 “吞噬我......”殷无绪唇角微微勾起,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江云启继续道:“魔神荧月被封印了那么久,虽然已经身死道消,但是他的怨念还残留在此处,所以下意识想要吸收无绪大哥你的魔息。” 这处是修真界的上古秘境,压根就不会有魔族前来。 周围的残骸也都是修真界修士,除了四头魔龙,什么都没有了。 现今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殷无绪...... 至于,为什么不吞噬掉...... 江云启正想要找个借口解释,殷无绪便开口道:“可惜,我还未达到尊者境,只是化神期初期,还不够格吧。” 江云启有些意外地看着殷无绪。 好家伙,都开始自己找借口了,不错不错。 他当即重重地点了点头,认可道:“应该是这样的。” 殷无绪的步履没有停滞,他唇角的笑意越发浓郁:“既然如此,我明白了。” 江云启眨了眨巴眼睛,都已经提醒到这里了,殷无绪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果然,殷无绪轻声开口道:“想吞噬我?都死了那么久了,吃不下的。” 江云启再度眨了眨巴眼睛,想要听到他想听到的答案。 下一秒。 殷无绪轻声道:“倒是他的魔息还不错......” 欧耶! 江云启的眼睛锃亮,都快在识海里跳起来了。 芜湖芜湖! 不愧是他,真是个天才! “天道天道,快夸我!”要是有尾巴,江云启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天道:“......” 不是很想搭理这个脑残系统。 不过,主神开会时候说了,还是要给予脑残系统们一些人道主义关怀。 只能僵硬地开口道:“不错,19018号系统再接再厉。” 得到了天道的认可,江云启更是开心了。 看到这一望无际的长路都不再是绝望,而是欣喜。 又走了好一会儿,殷无绪停了下来。 江云启回过头,眨了眨巴眼睛:“怎么了无绪大哥?” 殷无绪祭出了绝杀剑。 江云启瞬间明白了。 殷无绪长袍一掀,迈开步子踏了上去。 回头看了一眼江云启,江云启立刻会意,也跟着踏了上去。 走到这里,魔神荧月和释天尊者的压制已经减弱了很多,殷无绪已经可以使用灵力了。 有了绝杀剑,很快便看到了明亮的天空和悬崖边边。 以及,站立在悬崖边边的玄霜和苍墨。 江云启愣了愣,当即一喜道:“玄霜苍墨。” 玄霜和苍墨的面色甚是凝重。 落地之后,玄霜率先开口道:“你们在下面看到了什么?” 他的话音很紧,这是江云启第一次看到玄霜这样。 殷无绪看了一眼他俩。 “魔神荧月。” 这四个字一说出口,玄霜和苍墨的脸色都是一变。 玄霜复杂地看着那人:“你猜到了?” 玄霜这话,就是承认了。 深渊之下就是魔神荧月。 殷无绪轻轻点了点头:“是,有东西让我们下去。” 听到这话,玄霜和苍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苍墨抿了抿唇道:“什么意思?” 玄霜亦是紧紧地盯着殷无绪。 江云启一直在关注着玄霜和苍墨,见那两人的神情如此凝重。 也变相的知道了魔神荧月有多么强大。 殷无绪将刚才江云启灵力无法运转,有什么东西拉扯他往深渊底下的事情悉数告诉了玄霜和苍墨。 也和玄霜苍墨说了魔神荧月想要吸收他魔息的猜测。 玄霜和苍墨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视了一眼,皆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不可置信。 好一会儿,玄霜才凝重地道:“并不是不可能,阴阳树的成尊之劫,或许刺激到了三十六重地狱下的魔神荧月。” 江云启:“???” 他有些诧异道:“三十六重地狱?” 他只知道十八重地狱...... 居然有三十六重? 玄霜点了点头:“是的。” 殷无绪解释道:“大多人只知道九重天和十八层地狱,但是天有三十六重,地也有三十六重。” “只是,几乎无人能达到三十六重天,也无人能达到三十六重地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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