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青松山庄,谢羽修嘴角的笑意消失了。 毕竟,青松山庄的惨状过于触目惊心。 谢羽修抿了抿唇。 他缓缓地开口道:“盗药者比我们的预想中还要强大。” 江云启继续眨了眨巴眼睛。 谁说不是呢。 那可是修真界最大宗门仙殿的掌门人仙主啊。 换算到封建王朝,仙主就是那万人之上的君王,权利和势力,都是极其强大的。 殷无绪极轻地嗯了一声。 扭过头看着谢羽修。 “你怕了吗?” 谢羽修先是一愣,紧接着抿了抿唇:“怎么能不怕呢?” 他倒是如实说的。 他抬起头,眸子深深地看着殷无绪。 “除非是仙殿,盗药者想灭任何一个宗门都是轻轻松松吧......” 江云启瞬间明白了谢羽修这话是什么意思。 盗药者连殷家都敢灭。 那可是上古时期就存在的底蕴深厚的殷家啊。 他合欢宗又怎么能不怕呢...... 殷无绪的眸子亦是深了深。 “会找到凶手的。” 殷无绪这话并不是在宽慰谢羽修,而是在阐述一件事实。 谢羽修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眼底的担忧消失,只剩下了满满的趣味。 他盯着殷无绪缓缓开口道:“圣子大人,你身上有一种魔力。” 谢羽修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江云启就知道他后面想说什么了。 果不其然。 那人笑吟吟地看着殷无绪。 继续开口道:“不管你说什么,都很有信服力,很让人心安。” 听到这句话,江云启暗暗附和着点了点头。 他也这么觉得的。 仿佛只要殷无绪在身边,什么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江云启复杂地看着殷无绪。 就是实话实话才更牛逼好吧,仿佛什么事都难不倒他。 谢羽修亦是沉默了,复杂地看着殷无绪。 他缓缓地开口道:“你家那孱弱的师弟,如何比得上你?” 江云启闻言,顿时抬起头看谢羽修。 殷无绪亦是抬眸看他。 谢羽修这么说,就是知道了仙殿为裴潇御庆祝金丹期。 江云启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你怎么知道的?” 为什么每一次刚发生的事情,很快他们就全都知道了。 却不想,谢羽修挑了挑眉:“仙殿如此大办宴席,难道很难知道吗?” 江云启沉默了。 好家伙。 也是...... 修真界虽然很大,但是大宗门就那么几个,每天都有成千上万双眼睛看着。 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能立刻传遍整个修真界。 谢羽修深深地看着殷无绪。 “圣子大人,你的那个小师弟,该不会是救了仙主的命吧......” 不然怎么可能会如此重视他...... 殷无绪还未开口。 谢羽修就自我否定继续道:“不,应该是仙主的私生子吧,救命恩人都不至于这样。” 江云启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瞳孔瞪大。 该说不说,未免猜测得太准了吧。 殷无绪平静地看着谢羽修:“说不定是呢。” 然而,谢羽修猛地一下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加惊奇地看着殷无绪。 “哇,没想到圣子大人居然还会和我一起开玩笑!” 江云启:“......” 不由得复杂地看着谢羽修。 有些时候,说出真相,反而没有人相信。 殷无绪亦是沉默了,倒也没有再说话,毕竟,仙殿不近女色是众人皆知。 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儿子。 而且最重要的是...... 谢羽修嗤笑了一声:“要是仙主的儿子是裴潇御那样,岂不是丢死人了。” “比那雷筋宗的符永沧还要废物。” “风一吹就要倒。” 江云启复杂地看着谢羽修。 这家伙,尽瞎说什么大实话...... 谢羽修突然眯起了眼睛看殷无绪:“喂······” 殷无绪墨眸侧去看他,江云启亦是抬头看他。 那人嘴角的笑意有些泛冷:“你该不会真的要被那个弱鸡挤下去吧。” 那个弱鸡······ 江云启眨了眨巴眼睛。 唇角有淡淡的笑意,谢羽修这么说就是把殷无绪当成了真的好兄弟,为他鸣不平。 不知为何,突然有些欣慰。 殷无绪终于有了其他朋友了。 只是······ 会不会被裴潇御挤下去,那是会的······ 殷无绪唇角微微上扬:“会又怎样?” 谢羽修的眸子再度一冷。 他舔舐了一下唇角。 就像是一条盘踞起来,随时准备咬住猎物咽喉的毒蛇。 那人面上带笑,但是眸子里面并无笑意,反而让人通体生寒。 他一字一句地道:“我可以帮你。” 江云启有些意外。 不过也是意料之中。 书中的谢羽修也是偏向于反派的人物。 让原书中的男女主厌恶,所以会帮殷无绪也是情理之中。 但是,现在穿进书里面。biqubao.com 江云启发现。 在这本书里,反派一个个都是真性情好吧。 至少不像是仙主和裴潇御那样的伪善。 就比如,他面前的谢羽修。 他有些好奇道:“谢道友,你想怎么帮?” 谢羽修唇角的弧度愈发上扬,眸中的寒意更甚。 他的长袖一掀,三人的面前就再度多出来了······一个人······ 看着面前的人傀,江云启的瞳孔微微瞪大。 谢羽修长臂一揽,便将那人傀揽入了怀里,他挑着眉头看着江云启:“还能哪样?” 江云启顿时吞咽了一口唾沫。 嗯······ 敢有把裴潇御做成人傀的念头,不愧是变态谢羽修,不愧是小反面炮灰谢羽修。 至于为什么是小反面炮灰。 那是因为谢羽修虽然有那个心,有那个胆,但是都没有成功过。 甚至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接近过裴潇御。 所以,只能让裴潇御厌恶。 再然后,就是裴潇御越来越厉害,已经不是谢羽修能打主意的了。 所以,也就止步于一个令人厌恶的炮灰。 但此时,该说不说,若是殷无绪愿意帮谢羽修。 说不定能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35/69254546.html